她轻嗤了声:“那柳家也是个狠的。直接就把人给毒死,再一把火给烧了。”
她观察着靖王,见靖王眸光压不住的黑沉。
“小丫头,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更能活的长久!”靖王迎着孟扶歌的眼睛,淡淡开口。
孟扶歌嗤笑。
“靖王,别人也许是如此,可我不一样。我姓孟啊!”孟扶歌轻轻叹了一声。
她开始思考一些别的。
靖王看似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对于她所说时暴露的态度,却已经什么都说了。
“啊!麻烦!”
孟扶歌看了一眼靖王,走到了铁窗户旁边,开始用指环磨断铁窗。
靖王见状,睁大眼睛。
“你……”
“我是孟云何抓进来的,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背着太子的。”
“我现在逃出去,孟云何不会说把我关在这里的事情,反之,如果让太子知道我在这里,我再逃出去,靖王殿下,只怕命都要不保了。”
她一边说,一边磨断一根铁杆。
这小小的细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特别的锋利。
“而且太子三番两次针对我,甚至图谋我孟家,对我出手。我与他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即使她愿意低头。
太子也不一定会放过她。
既然如此,何不早早准备……
她扫了一眼似乎要说什么的靖王,那一眼冷冷的透着一种洞悉了靖王心思的味道。
靖王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的确敬重王爷的命,不愿意王爷就此没有了性命。可我也不是什么烂好人。”
“王爷心中有想法,所以才自囚于此。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但王爷,总不能让我也去死吧?”
“我一介孤女,做错了什么,要被从小盯着,至今算计,不死不休?”
“我夫君又做错了什么?三十万萧家军,十万身死,五万伤残,这样的太子,也配辅佐?”
“可我皇兄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靖王忍不住开口。
他的确是自囚于此。
因为他皇兄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为此,他宁愿被关在这里,安了太子的心,让他们墨家的江山能传下去。
“皇上的确只有一个太子,可靖王你也有一个儿子。皇室的血脉,可不独独只有一个太子。”
“你可以自囚于此,随便!”孟扶歌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那是一种很是傲然,带着一种不把皇权,不把天下放在眼中的放肆。
她用这种态度告诉靖王。
他想自囚。
他想躲在这里,让一切似从未曾发生一般,只是他的以为。
最后一个铁杆磨断。
孟扶歌稍微一用力,铁窗户就被她扯了下来,她看向靖王:“但自古以来,皇室兄弟和睦,却被臣子架着反了的,也不是没有!”
“与其让那样一个太子登基,我相信许多人都愿意王爷的儿子登基!”
孟扶歌最后看向靖王。
她在逼靖王。
与太子之间渐渐明了的争斗,她知道太子不会放过她,而她又不想死,那就只能斗下去。
既然是斗,那自然就要争夺资源,人才,经济,种种一切。
钱。
她孟家如今不缺。
她梦中所梦到的那些东西也能帮她生财。
至于人才不能急于一时。
那么剩下的就是朝堂之上的资源。
皇上的确有几分明君之态。
可他只有那么一个儿子,一旦真的爆发,会不会给太子遮掩?
靖王是自己能活,他儿子也能活,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可凭什么?
“靖王,我本来没有想过要将你卷入我与太子之间的争斗,怪只怪你,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她似想到什么,笑了笑。
忽然几步走到靖王面前,拽住靖王的袖脚,割下袖子白色里衣上的白线百合。
“你要做什么?”
靖王慢了一拍,勉强被续上的手筋,也没有力气去推开孟扶歌。
他眼睁睁看着孟扶歌,将他里衣袖子出,王妃生前绣给她的百合割下来。
“有道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到我这里,我自然就要筹谋,让靖王你不得不反。”
她拽住这白线绣成的百合。
多亏了先前那男人大概是怕她摔在地上摔疼,将她砸在靖王身上。
否则她都不能入目就是靖王袖子上的白线百合。
靖王王妃喜欢百合。
靖王又是个痴情的,哪怕靖王身上一件象征都没有,凭借这一朵白线百合。
她也能让靖王世子墨血烈离开京城。
留给靖王一个邪气的笑容,她一脚踩在窗边:“王爷,从现在起,拿出你所有的筹码,努力让自己活下去,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说着,孟扶歌从窗户跳下去。
顺着这无人居住的破败院子,悄悄溜出去,顺着小道避开所有人朝孟家而去。
“夫人。”
“歌儿!”
就在这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下一刻,孟扶歌被一把抱入一个清冷的怀抱,怀抱主人的力气极大。
仿佛要将她嵌入骨子里一样。
“夜怀殇,放手。”
“不放!”
萧夜R平复着心中的害怕,想也不想,带着几分幼稚反更加用力。
“骨头要碎了!”
孟扶歌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萧夜R身体一僵,然后忙松开手,“没事吧?还有你有没有受伤,给我看看!”
说着,他就去检查孟扶歌的身体。
一侧的玄九背过身。
孟扶歌看着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手,磨牙:“夜怀殇,你想死是吧?”
要不是这里就是那破院子,闹出点动静,怕引来别人注意。
她非得给夜怀殇一个巴掌。
萧夜R看着孟扶歌气红的脸颊,俊美的双眸,掠过一抹温和。
“好了,不逗你了,我先送你回府。”
说着,将孟扶歌抱起来。
孟扶歌就要挣。
萧夜R声音传来:“别闹,否则要被人发现了!”
孟扶歌顿时被气的眼圈发红。
“混蛋,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你这样对我,对不对得起你师弟!”
孟扶歌压低声音。
萧夜R轻笑:“放心,我师弟不会介意的!”
他自己抱自己的小妻子。
什么对不对的起?
不过,她的小妻子是不是太迟钝了一些?
居然还没有发现是他。
“你无耻!”
孟扶歌低骂,“夜怀殇,我真的,真的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与我保持距离,不然……”
她的声音猛地被一个吻吞没。
她瞪圆眼睛,猛地取出那能磨断铁杆的指环,愤怒道:“夜怀殇,你给我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