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歌当场就炸了。
她手中指环迅速扯出一条细线,然后抵在萧夜R脖颈,“放开我!”
“主子!”
一侧的玄九不由睁大眼睛。
跟在萧夜R身边的十七,也不由惊呼:“不要!”
唯有当事人。
虽然感觉到肌肤似乎被压迫了一道线,却仍旧淡定的紧。
他的歌儿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他此次三番相帮。
小丫头才不会二话不说杀他。
只是……
“小丫头,我说了,我受了什么样的伤,萧夜R也会受什么样的伤,你可以试试再用力一些。”
萧夜R这话说的笃定而自信。
孟扶歌气结。
她看着旁边十分紧张伪装容貌了的十七一眼。
十七在萧夜R的暗示下,冷声道:“孟家主,如果我家主子出事了,我保证将军也绝不会好!”
没有办法。
孟扶歌只能妥协。
她委屈而气愤的收回手中的指环,萧夜R这才抱着她脚下一点回了孟家。
一路上,她一直沉默。
许多念头在脑海之中流转,却又因为无法实施而放弃,眉头不由得轻皱。
她抿了抿唇,把国师当空气。
“主子。”
十七见萧夜R脖颈压出一道红线,递出药膏。
萧夜R看着不想理会他,装睡觉,真的睡过去的女人,眼中掠过一抹无奈。
“笨蛋女人。”
“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出来!”
萧夜R弹了一下的孟扶歌的额头,说的温柔纵容。
屋外的十七听到这一句,扁扁嘴。
主子连声音都伪装了。
怎么让夫人发现?
“去查一查夫人出来的那座府邸。”萧夜R替孟扶歌掖好被角,走出房间。
十七恭敬回答:“已经让人去查了。那是一座因为闹鬼而荒废了宅院,主家都是因病去世,从前有乞丐流浪汉住在其中,却都在第二天大喊着有鬼,久而久之无人在敢靠近。”
“嗯。我去换件衣服。”
萧夜R也知道他的人要小心的查,不容易。
原本可以问孟扶歌。
只是他的小妻子对他如今这个身份诸多的厌恶,只怕不会说?
他轻轻一叹。
“十七,传讯给我师父,让我师父来一趟京城,我需要借师父之名,让我的双腿好起来。”
“主子不打算隐藏了?”
十七忙问。
“曾经是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如今背后的人已经知晓的差不多,也是时候该好了。”
萧夜R目色一凛。
这边。
孟扶歌睡了一会儿,便猛地被惊醒。
她猛地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
“醒了?”
已经换好身份的萧夜R坐在轮椅上,看着他醒来,朝她递过去一杯水。
“喝点水。”
“夫君?”
孟扶歌率先回神,捧着水杯润了润喉咙。
“你忽然被人从醉仙楼门外掳走,我担心你,不敢四散消息,请了师兄去寻你。”
“还好师兄速度快,你没有事情。”
萧夜R看孟扶歌额头一头汗,俊眉轻皱,拿过一方巾帕替她擦汗。
“都是我不好,保护不好你!”
他歉然说道。
歌儿回来的时候好好的,他倒是没有看出来,到底是个女孩儿还是吓到了。
“夫君很好。而且这种事情,有心算无心,谁也不会防备的啊!”
她出门还不是带着绿菱红袖,以及玄九。
可还是被算计到了。
这也没有办法。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被惊醒了而已。”孟扶歌犹豫了一番,没有说关于靖王的事情。
她眸光落在萧夜R的身上,轻轻眨了眨。
忽然,她眼睛一直。
“夫君,你的脖子是……”
怎么缠绕上了一层白纱布?
受伤了?
“夫君,国师伤了你?”孟扶歌神色一变,语气都不好起来。
这会儿她也想不起什么噩梦。
她看着萧夜R的伤,“夫君,让我看看。”
她扯住萧夜R的轮椅,眸光紧紧,抬起手去解他脖颈的伤势。
萧夜R想要阻止。
然而这一次,孟扶歌却很固执。
她拆开纱布,看着脖颈前的一道伤。
“师兄也是不小心。”萧夜R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找补:“练剑的时候,我因为太过担心你,直接冲进去,师兄来不及收剑,你别怪师兄。”
剑伤?
孟扶歌闻言,眨了眨眼睛。
这伤势与她落在国师身上的伤,几乎一模一样,国师也太狠了吧?
“夫君,你那师兄已经不是第一次伤你了。”孟扶歌抿唇,脸色沉沉。
萧夜R看她郁闷着脸,扯过他。
“都是小伤,师兄已经给了我碧玉膏,不会留下伤疤,而且我当初在战场上受伤,若不是师兄,我只怕连命都没有。”
“这点伤,真的不是有意的。”
萧夜R解释。
他眉眼淡淡,漆黑深邃的眸下,是一抹心虚。
“不说这个,到底是谁掳走的你?”
萧夜R转移话题。
孟扶歌会对国师防备,不会说真话,可对萧夜R不一样。
她小心翼翼的重新给萧夜R上药,呼出一口不爽的气,顺从道:“是孟云何!”
“是他?!”
萧夜R眼神一阵锐利。
“太子别院里养着的女子与五六岁的男孩是孟云何的外室与儿子。”
“她以为是我毒杀的二人,便将我抓了。”
孟扶歌抿了抿唇。
想到了靖王。
“歌儿,有什么不能与我说?”
萧夜R看着孟扶歌沉默的模样,眉头轻皱。
“不是不能说,是不知道怎么与夫君说?”孟扶歌想到自己对靖王的一番言语威胁。
就在这时,下人禀告:“家主,靖王世子求见。”
孟扶歌神色蓦然一变。
她看向萧夜R:“夫君,我去看一看,一会儿回来再与你继续说。”
“我陪你去!”
萧夜R握住孟扶歌的手。
孟扶歌摇摇头:“我有点事情,需要单独与墨血烈说。”
“好!”
萧夜R觉得这其中有事。
但孟扶歌不愿意说,他也只能暂时压下心思。
孟扶歌起身去见墨血烈。
“孟扶歌,我一直挂在脖颈间的玉坠不见了。那是我母妃留下来的东西。”
一见到孟扶歌。
墨血烈直接说道。
“那玉坠能代表我的身份,除非我出事,否则绝不会丢失或者将玉坠给别人。”
他眼神染上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