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R见状,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抬手去抚孟扶歌的眉心,却怎么也抚不平。
“夫君。”
一声低低的轻喃,带着忧心心疼响起。
萧夜R只感觉到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住,狠狠用力一抓。
他低眸。
随着轻喃,孟扶歌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
一截雪白的手腕露出来,上面四个四个一排的月牙印记,刺的他眼睛疼。
“笨蛋歌儿。”
“这都第几次了。”
萧夜R取出药膏,仔细替孟扶歌上药,然后发现她的掌心,居然也有月牙印。
抹药的时候,似乎刺激到伤口。
孟扶歌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
萧夜R看着她的这一动作,没好气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以为你不会疼呢!”
“明明被孟扶歌绑走,都能冷静的逃出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怎么一遇到我的事情,就慌了呢?”
他叹息,语气无奈心疼。
天色渐渐明亮。
萧夜R坐在床榻边,最终决定坦白一些事情。
“夫君。”
孟扶歌睡的迷迷糊糊,生物钟起作用的叫她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榻上的夫君,软软喊了一声。
她还以为是做梦,揉了揉眼睛。
忽然,她眼睛瞪圆。
眼里的迷迷糊糊,尽数消失。
“夫君,你醒了?”
她一把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萧夜R,视线忍不住往床边瞄。
床上无人。
手下抓着的又是温热的真的。
“歌儿,有件事情我要与你坦白,你听了以后别生气!”萧夜R反握住孟扶歌的手,俊美的双眸明亮深邃。
孟扶歌一怔:“什么事情?”
她胡乱猜测。
半眯起眼睛:“你别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要与我和离?”
“说什么呢?”
萧夜R无语的敲了下孟扶歌的脑袋。
“你还想和离呢?”
“我不是说过,我死,你也得去陪我吗?”
“不是和离?那是你在外面养了别人的女人?”孟扶歌再度猜测,满眼唏嘘。
萧夜R简直无语。
他的歌儿,就没有想过其他的东西吗?
“没有别的女人,我此生只有你一个女人。”萧夜R没好气的看向孟扶歌。
“你不信我?”
孟扶歌立刻反驳:“怎么会?”
“这不是男人一旦说有什么事情与你坦白,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大概就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想要和离,或者想要纳妾。”
“你啊!”
萧夜R轻轻笑着。
他知道,让歌儿猜,怕是一辈子她都不会猜到自己要坦白的。
“我没有中毒。”
“啊?”
孟扶歌歪着头看向萧夜R。
“我要暗中做一些事情,不想被人盯上,所以请了孙神医帮我演一出戏。”
“没有中毒?还有别的吗?”
孟扶歌眨了眨眼睛,忽然间敏锐起来。
她朝着房间环视了一眼,发现萧夜R坐着的轮椅,还在床边,而此刻他坐在自己床榻上,距离床足足有两米距离。
“腿也是好的。”
萧夜R顺着孟扶歌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轮椅,赶紧也坦白。
“那脸呢?”
孟扶歌看向萧夜R的脸。
“真的。”
“所以夫君受伤之后,除了毁容,腿已经好了,身体也已经健康了?”
孟扶歌生气倒是没有多生气。
她一直都希望萧夜R能好。
如今萧夜R好了,她就放心了。
至于欺骗?
她嫁给萧夜R的时候,正是孟云何害死萧家军十万士兵时,夫君防着他也正常。
“嗯。”
萧夜R点头,心中微紧。
“歌儿,你会生我的气吗?”
“有点吧!”
孟扶歌想说自己不生气,但实际上她是有一点生气,还有一点伤心。
她喜欢萧夜R。
自然就会变得斤斤计较一些。
萧夜R心中一紧。
“说好了,我没有别的女人,生气了也不能想着和离离开,我们俩可是绑死的。”
萧夜R一阵紧张。
他可没有忘记,她的小妻子曾经想过和离。
而且一个人也能过的好好的。
“夫君,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吗?”孟扶歌仰起头看向萧夜R。
萧夜R想到国师的那个马甲。
“有。”
他低头。
“不能告诉我?”
孟扶歌询问。
萧夜R点点头:“现在不能。”
“那好吧。我允许夫君你有一些小秘密,不过夫君你可要注意了,万一你的小秘密被我知道,我很生气的话,那你可就惨了。”
小秘密什么倒也无妨。
就是别过了。
她也是会受伤的。
“那个,应该不会太生气吧?”萧夜R牙疼了一下。
就歌儿想要栽了他夜怀殇那个马甲的架势,一旦曝光了马甲,会很生气吧?
头疼。
要不要就一直瞒着歌儿?
反正夜怀殇是他的师兄。
他只是借这个马甲,歌儿也没有见过他夜怀殇改马甲下的容貌。
这般想着,他心思灵活起来。
“哎呀!”
忽然,孟扶歌一拍脑袋,“糟了夫君,我担心你中毒的事情,让人张贴了榜单,聘请天下大夫给你看病解毒,只怕一会儿大夫就要上门了。”
“你这样,不会穿帮吧?”
“还有,昨天沐姐姐是不是已经看出你是装的,因为我提了他孙神医,沐姐姐才先决定配合你?”
孟扶歌立刻朝着萧夜R看过去。
萧夜R点点头:“你别因此生气,沐依依的品性不错,如今看来医术也不错,留在你身边是好的。”
“生气倒也不会生气。”
“毕竟那种情况,换我,我也会保持原状,暂时什么也都不说。”
孟扶歌很想得开说。
外面,听到二人谈论声的绿菱,得到下人禀告,忙对着屋子里说道:“夫人,沐姑娘一大早便说要去找京城之中曾经的亲戚,请辞离开,请您允许。”
闻言,孟扶歌小拳头捶了一下萧夜R:“都是你!就因为无法面对我,沐姐姐要离开了。”
她瞪了一眼萧夜R,眼中尽是娇嗔。
“夫君先去休息,我洗漱一下去见沐姐姐。沐姐姐这般性子,我挺喜欢的。”
如果沐依依什么也不说,仍旧隐瞒着留下。
她心中还会存一点心结。
如今,沐依依因为觉得歉疚,无言面对她要离开,这般品性,至少可以确定。
她是那种绝不会有害人之心的人。
飞快洗漱,孟扶歌前去大厅。
就看到沐依依神色犹豫不决,似乎遇到什么犯难的事情,听到动静。
看到她来了,便道:“孟家主,我打算投奔我的亲戚,只能婉拒你了,真是抱歉。”
“另外,这封信给你。”
说着,扶手一礼,便要离开。
孟扶歌看着对方决然离开的背影,盯着信,话都来不及说,对方几乎使用小跑的疾走速度消失。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