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家主。”
旁边两侧绿菱与孟曲等人担心的上前想要维护。
然而,孟扶歌抬起手阻止。
“怎么?要造反?”
金甲军首领冷冷的看了一眼孟家的人,下巴扬起,眼神睥睨透着高傲轻蔑。
一行人被他的模样刺的生气。
“太子好大的威风,皇上还在呢,居然已经想抓人就抓人了。”
“罢了,我走一趟。”
孟扶歌目色一沉。
她倒是小瞧了太子,没有想到这谣言背后的锅,居然砸在了她的身上。
她临走前,看了一眼靖王,福身:“靖王爷,叫您见笑了,今日我是不能再陪你说一说世子的事情了。”
靖王心一紧。
他深深看向孟扶歌。
这臭丫头。
“带走。”金甲军却不给孟扶歌多说话的机会,强硬将人带走。
绿菱与孟曲玄九想要跟,被金甲军拦住。
他们压着孟扶歌,仿佛压犯人一样,招摇过市。
凡是所过之处,有人议论,便道孟扶歌造谣太子非是皇后所生,太子派人拿下去天牢等待处理。
很显然,太子那边的人也想要利用这件事情,将锅彻底的砸在孟扶歌的身上,毕竟人云亦云也是一种力量。
然而,这些人并不知道。
他们一走,便有另外一种言论传出来,那就是孟扶歌知道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然太子才不会对她出手。
这两个谣言有些重叠。
前者侧重孟扶歌造谣,后者侧重孟扶歌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谣言传着传着,就传到了盛家人的耳中。
盛家的管家立刻回去禀告家中主母:“夫人,外面都传言,太子不是皇后孩子的事情是镇军夫人孟家那一位夫人所传。”
“那位夫人如今被太子的金甲军关入了天牢。”
盛家主母闻言,不由得皱眉:“现在?”
盛家的管家点头:“是的,现在,外面都在议论,金甲军是带着那一位夫人招摇过市入的天牢。”
“现在是早朝的时间,太子也必然在早朝上,谁吩咐的金甲军?”
“而且这件事情御史言官必然参到皇上面前,此事已经不是小事,太子这个时候派金甲军去抓孟扶歌?”
盛家主母觉得不对劲。
“你继续盯着消息,带老爷下朝,立刻让老爷回来一趟。”
盛家主母觉得太子的举动按照正常的关系想不透。
如果他就是皇后的孩子,那么他就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情。
有皇上,有盛家。
他何必派金甲军,除非……
他不是皇后的孩子。
盛家主母这么想着,人一把站了起来,她眯起眼睛,目中掠过一抹锐利。
“来人,给我准备东西,我去一趟天牢!”
盛家主母心尖一跳。
孟扶歌怕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否则太子那边怎么可能会如此?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能叫孟扶歌死在天牢。
到底也是当家主母。
她太清楚里面一些东西,孟扶歌一入天牢,想必就要没命。
而这边。
孟扶歌被关入大牢,旁边就是刑室,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挂在墙上。
一人站在熟练的将他的皮往下剥。
这一幕血腥残忍。
令人害怕的浑身忍不住发抖,反胃想吐。
“明熙县主,他们几个人都说是您给他们钱财叫他们传播谣言,说太子不是皇后所生,你认罪不认罪?”
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块火红的烙铁,斜眼看向孟扶歌。
孟扶歌看着这个男人,轻轻抿唇:“我是镇军将军的夫人,同时也皇上亲封的县主,更是孟家如今的家主。”
“你确定连表面功夫不做,就打算严刑对待我?”
孟扶歌看着火红的烙铁,停在自己胸口前一寸。
火热的温度。
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可怕。
“而且你们真的经过太子许可抓的我吗?”
孟扶歌进了大牢以后,看着这个按着烙铁打算对她严刑逼供的人。
才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金甲军里的人喊这一位叫柳将军。
柳。
柳家啊!
太子不是皇后所生,这件事情已经明了,那这个柳就明了的很。
“你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就算是镇军将军的妻子又如何?一个毁容残废,再也上不了战场的废物。”
“你当他还是原来那个风风光光的战神?令人畏惧?”
这一位柳将军名叫柳焱,性子是个冲动的。
听了孟府的话,一点都不深思自己的举动,反而似被激怒一般。
火红的烙铁往前一伸,落在孟扶歌心脏处。
滋滋拉拉的声音。
带着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那种剧痛。
孟扶歌死死咬住牙关才能不叫她发出一声惨叫给人看了笑话。
疼。
好疼。
孟扶歌那一瞬疼的眼前发黑,意识迷糊,只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这样疼过。
柳将军柳焱。
她记下了。
她孟扶歌这仇要是不报,就不叫孟扶歌。
“孟扶歌,你看,你不过是一个柔弱的任人玩弄的小女子,我要你生就生,我要你死就死!”
说着。
柳焱将烙铁放回火盆。
他挑起孟扶歌的下巴。
“你长的不错,就不知道味道如何?”柳焱的话中充满了恶意。
孟扶歌看向柳焱,她轻轻喘息着,痛的无力说话。
柳焱的手往下滑。
“都说萧夜R是个废物,想必你嫁给他,还没有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吧?”
“不如,本将军教你体会体会!”
他的手,猛地一用力,扯开孟扶歌的衣服。
散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肌肤。
孟扶歌看着柳焱的举动,她抬起头,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一眼柳焱。
“你到底是有多脑残,才能对我用刑,还打算这样对我?”
孟扶歌还是疼的吸气。
可是她的眼神却很亮。
她面上带着几分冷笑:“柳焱,你不会真以为你们柳家的权势已经大到滔天?”
“我还没有被定罪呢!你敢动我,我让你拿命来赔信不信?”
她彻底没有了那股柔和。
身上迸射出一股灵力与尖锐:“不管我夫君如何,我夫君终究是镇军将军,有官身在身。”
“没有这官身,我夫君那也是定远侯世子,我孟扶歌是世子夫人。”
“你再动我一个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