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焱的手一顿。
定远侯府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定远侯老夫人心疼小儿,一心想要将小儿的儿子过继给大儿子。
甚至谋夺这世子之位。
为此,萧夜R都被赶到了镇军将军府。
众人都觉得萧夜R这个世子之位不保,可在这么觉得这个世子头衔却一直牢牢的在萧夜R的身上。
世子的身份可是禀告过皇上的,不管是废还是立都要经过皇上。
而世子夫人的身份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将军夫人能比。
柳焱心虚了一下。
而这时,大牢外传来打斗的声音,很快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夫人。”
绿菱看到牢里的一幕,眼睛一红。
十七玄九在后。
等萧夜R看到这一幕,他那一刻有些控制不住他的情绪。
“绿菱,将夫人救下来。”
萧夜R一只手抓碎了轮椅的扶手,一双眼睛阴沉沉看向柳焱。
他是战场上常胜的战神。
杀敌无数。
身上自有一股煞气。
这一股煞气平日里被他收敛着,叫他整个人看起来无害。
可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整个大牢里仿佛涌入翻动着血色。
孟扶歌被救了下来。
她飞速穿好了衣服,看向柳焱。
“玄九,给我拿住他!”
玄九闻言立刻一动,同时还与萧夜R带来的人,一左一右将人摁住。
孟扶歌拿起一旁的烙铁,一把就往柳焱两腿间伸去。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天牢。
孟扶歌满色冰冷透着狠意,她一把烫废了柳焱,拿着不那么烫的烙铁挑起柳焱的下巴,逼迫的他看向她。
“我可不是那些任人欺负的女子,你送我一烙铁,我还你烙铁,可还开心?”
“哦,对了,你还说要让天牢里的人品尝我是吧?”
“我这人最记仇,我记下了。柳将军,你呢,洗剥干净,且等着吧!”
说着,她靠近柳焱,小声道:“我会让你知道,男人是如何品尝男人,不用谢我,毕竟礼尚往来!”
妈的智障。
孟扶歌强撑着一口气,报了仇,身体踉跄了一下。
“歌儿。”
萧夜R被孟扶歌的举动,震惊了一下。
但他一点都不觉有什么。
这才是她的歌儿,有仇报仇,绝不吃亏。
这般骄傲的性子,正是他最喜欢的。
眼看孟扶歌身体一晃,他连忙扶住孟扶歌。
“夫君,那混蛋用烙铁烫了我一下,就在心口处。”
她身体疼的发抖。
身上满是冷汗,衣衫沁湿。
萧夜R顿时一阵心疼,忙道:“回孟府,叫沐依依来。”
“不。”
“先随便上点药,我要入宫,我要告御状!”
这个时候还是早朝。
“夫君,我伤了柳焱,柳家与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情本就是柳家的错,先下手为强,先去告状。”
她要让柳焱就算不死,也脱层皮。
“好,我送你进宫。”萧夜R是拧不过孟扶歌。
而且这件事情也的确需要处理。
他抱着孟扶歌,恨不能双腿都好起来,迅速抱她入宫,彻底了结这件事情。
此时,早朝刚下。
朝臣三三两两的往外走,途径宫门口,就看到萧夜R抱着孟扶歌急匆匆入宫。
一行人在原地望了一眼。
盛家的下人看到他家老爷悄声禀告道:“老爷,早朝期间的手,金甲军带人去了孟家,说孟扶歌是造谣太子非是皇后之子的人,把人抓入了大牢。”
“夫人想着只怕孟扶歌知道什么,怕是要死在天牢,便想着去看一把,震慑一下,却不想……”
下人飞速将天牢后面的事情说给盛家家主听。
盛家家主目色一沉。
柳家的柳焱居然在太子的金甲军,而且看起来职位不低,否则不可能调动金甲军。
而孟扶歌……
果然不愧是孟家的人,半点亏都吃不得!
“先回府。”
盛家家主淡淡说了一句,坐上马车回府,开始思量起后面的事情。
太子的确不是皇后的血脉。
看样子皇上已经知晓。
那么现在盛家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站太子,一个是与太子划清楚界限。
而这界限一划清楚,那之后的一切就再无转圜的余地。
可观太子如此行径。
还有孟家。
孟家那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吗?
如今的孟扶歌的确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可孟家人骨血里,流着的血液就是不羁与逆骨。
不招惹便罢了。
招惹了……
瞧。
柳焱不过是烙铁烫了人家心口一下,人家就断了他的子孙根。
回到盛府。
盛家主对着管家吩咐道:“你亲自去一趟太子府,让小姐回府。”
管家闻言惊了一下,随后俯首:“是,家主。”
与此同时。
萧夜R已经带着孟扶歌来到了御书房。
一入御书房。
孟扶歌便虚弱的仿佛进去没有出气,委屈的开口:“皇上,你身边有奸细!”
“什么?”
皇上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孟扶歌怎么这样子,陡然间听到这一句,却是大惊。
“今日臣妇在府上好好的,金甲军的柳焱带着人闯入府中,拿下臣妇说什么臣妇造谣太子不是皇后所生的孩子,乱东胤国本,二话不说就将我抓入天牢用刑。”
说着,她拉开衣襟。
皇上猝不及防,看到心脏处的伤口,“这……”
“原本臣妇还想着解释,可被用了刑,才知道柳焱要从臣妇口中得知火药的配方,他还说臣妇不将火药的配方交给他,就让天牢里的人欺辱臣妇。”
“皇上,你可要为我做主,我好歹也是您亲封的明熙县主,更是镇军将军的夫人,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
“就算我有罪,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私下用刑吧?”
孟扶歌委屈的落泪。
她真是气愤的要命。
皇上却神色沉沉,“你说柳家抓你,逼问你火药的配方?”
“没错。”
孟扶歌理直气壮的说道。
她临走之前对柳焱出手,可是说了一硝二磺三木炭。
不怕皇上严加审问时,不上心。
“来人,派禁卫军去将柳焱直接拿下,要严加看管。”
皇上顿时下令。
而后,他冷幽的眼神扫过身边的人,大太监立刻跪下。
“皇上,奴才可不知道什么火药不火药,这也是刚听到的,而且奴才从不曾与太子的人有任何的私下接触!”
大太监简直要被吓死。
皇上想到那天谈论火药的事情,大太监也不在身边,至于其他人。
他也都是信任的人。
不过……
也不排除这么些年来,太子往身边安插人,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昏庸,不会看不出太子早就知道了真相,还在隐瞒。
这么一想。
皇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