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娘娘,时间太久了,谁也不知道香浓现在什么样子,那个孩子又被带到什么地方?”
宫人战战兢兢回答,生怕皇贵妃发怒。
“废物!”
柳皇贵妃在儿子面前柔软,可实际上她如果真的软绵绵,也不可能做出调换之事,这些年来,后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香浓。”
柳皇贵妃冷冷的下令。
“是,皇贵妃。”
宫人们颤抖着回答,起身告退。
其中有一个宫人离开之后,将一纸条藏入一颗珍珠之中,然后嫁妆不经意的丢在花圃。
而花圃之中的一个小太监,捡到珍珠之后不动声色。
很快。
一道消息被送了出去。
孟家。
孟扶歌看着孟苑带来的消息,不由得挑挑眉。
孟苑被看的一阵不好意思。
“孟家本身的人,就分散在东胤,北辰,南傲,西荒,非我之厉害!”
他虚虚一笑。
“家主让盯着柳皇贵妃,我就给宫中的人传了信。”
孟扶歌点点头:“嗯,此事保密,别让人知道。以前不动这些人倒也无妨,如今既然动了,倘若他们遇到危险,安排他们脱身。”
“是,家主。”
孟苑眼睛亮晶晶看了一眼孟扶歌。
跟着一个把他们的命当命的主子,这无疑是最令人安心的存在。
“家主,柳皇贵妃下令让人找香浓。”
“属下也调查了一番,当年皇后娘娘身边,就有一个宫女叫香浓,是皇后奶嬷嬷的女儿,因为心疼她,只是暂时养在身边,并未为奴,所以当时皇后生产时,并没有在身边。”
提到正事,孟苑一脸严肃。
“属下还查到皇后会医术,师承鬼医,此事少有人知晓。”
“医术,鬼医?”
孟扶歌呢喃了一声。
孟苑看着她,轻轻道:“鬼医的医术不低于毒医谷,只是一些说的手段很是特别,所以其实也做诡医。据说他给人看病,时常开刀,甚至还从人体内割了东西出来。”
手术?
孟扶歌下意识的想到。
这一想,眉头一皱。
手术是什么?
她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一段时间,她似乎越来越喜欢冒出一些奇怪的认知。
“只怕我们这位皇后娘娘,是真的医术不错,也因此当年太子才能活过来。”
“安排人下去,一并找一找香浓,找到之后,保护起来。”
孟扶歌下令。
“是,家主。”
孟苑领命,这边又说起朝堂之上的事情,道:“家主,今日早朝,柳大人以林宇之事状告将军,皇上下令将柳家人收押,下令彻查这件事情,将军的事情,我们要不要盯着?”
“不用。”
孟扶歌提起这事,面上带着一抹笑容。
“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皇上对夫君很是信任,皇上不会信我夫君与北辰勾结。”
“之所以震怒下令调查,只怕萧家军十万将士身死,的确有人勾结了北辰。”
说到这里,孟扶歌眼神一冷。
太子还真是厉害。
居然勾结北辰。
“此事不用管,皇上会比任何人都盯紧这件事情,你们去找香浓!”
孟扶歌吩咐了一声。
“是,家主,那属下告退。”孟苑退下办事,他属于暗中力量,并不留在孟扶歌身边。
他一走,孟扶歌垂眸沉思。
忽然,勾唇。
太子只怕要恼了。
要知道,林宇的事情,柳家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调查到最后会牵扯到谁?
满朝文武之中,谁能背锅?
柳家。
想必不会那么蠢!
而且太子应该不会推出他的人,那么就只能是对太子有些意见,太子看不顺眼的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这件事情总的盯着一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夫君呢?
孟扶歌猛地想到一件事情,抬起头看向翠浓。
翠浓回答道:“将军今日一早带着十七去了萧家军,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
就见十七推着萧夜R从外面走进来。
孟扶歌起身,笑着走过去。
“夫君,回来了?”
孟扶歌微笑着推着萧夜R走到主位,她也跟着坐下,“今日的早朝的事情,夫君知道多少?”
“听说了,似乎柳家呈上了我勾结北辰的信件!”
萧夜R微微颔首。
孟扶歌见他知道,点点头:“夫君,你有没有想过,萧家军之中真的有人与北辰联系?”
萧夜R手一顿。
“能被柳家拿出来的证据,必然是真的,皇上才会如此震怒。从前的战役,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最近的,夫君战败,可不仅仅只是粮草的问题吧?”
孟扶歌眨了眨眼睛,眼神若有火焰跳动。
萧夜R不由沉默。
“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为真,我就是想着叫夫君小心一下,萧家军里没有别人的人最好,若是有的话,就借着这个机会清一波。”
孟扶歌握住萧夜R的手。
“我知道,你不愿意怀疑别人,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么一个人留下,是对萧家军其他士兵的威胁。”
萧夜R收敛情绪,抬起头,俊眸温柔看向孟扶歌:“你的意思我明白。”
“你不说,我还真从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
“萧家军里,的确藏着一个人。”
孟扶歌不再多说:“夫君有心就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队人来到孟府,为首的人就是此次皇上特别交代审理此事的人。
“明熙县主,镇军将军。”
来人客客气气。
“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镇军将军,案件有了一些新的发展,下官已经请了皇上的名,在那时将将军收押。”
“将我收押?”
萧夜R震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那位叫林宇的女子,她暴出您根本不是定远侯亲生孩子,而是北辰送入东胤的自小长成的细作。”
他这话,让孟扶歌诧异。
“夫君,你不是父亲的孩子?”
萧夜R点点头:“的确不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说完。
他安抚了一下孟扶歌:“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不怕别人查问,我去一趟,你别因此自乱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