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盛府的小少爷盛明阔意外发现的,盛府的人也没有第一时间相信这人的身份,还在调查之中,却不想消息就暴露了出来。”孟苑一知道这个消息,就又调查了一番。
前因后果,已经查了一个清楚。
“看到香浓的墓了?”
孟扶歌听到孟苑禀告,微微惊讶。
孟苑点点头:“的确有一座香浓的墓,考虑到种种,未曾去探墓的究竟,不过属下有安排人去打听,墓之中却是埋着一个女子。”
“其他细节呢?”
孟扶歌再问。
“其他细节很正常,那一对母子也是逃难去的那一处,没有人知道他们原本的身份。”
“母子相依为命后,女子逝去,就剩下那个男子。”
“那男子是一个读书人,因着风寒发烧,前往书店交誊抄的书本,恰巧晕倒在盛家小少爷面前,被盛家小少爷看到了盛家人的玉佩。”
“那玉佩是皇后当年的玉佩,上面还有皇后的闺名。”
孟苑仔仔细细,一点细节都没有放。
孟扶歌沉思了片刻。
但只目前的讯息,都指向了男子很有可能是皇后之子这件事情。
但是不是真的。
香浓已经死了。
一块玉佩,谁又能判断呢?
“能查到消息是怎么样传出来的吗?”孟扶歌思量片刻,忽然问道。
孟苑点点头:“是从盛家传出来的。”
“盛家?”
孟扶歌挑眉。
“盛家主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查清楚,就将这件事情暴露出来的人。”
她不信这一点。
“查一查那个传出消息的盛家人身份。”
孟苑先是颔首领命,然后才问道:“家主是怀疑这个人?”
“这个孩子是不是皇后的儿子,还不一定。而且就算是,若是你,你会什么举动都没有,就直接将人推出来?”
孟扶歌轻轻笑了笑。
皇家的事情,可不简单。
盛家主也不是普通人。
如今的太子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太过的因素,盛家找到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安排。
“继续去查一查,盛家找到的这个皇后之子,真正的太子,很有可能是个假的!”
她笑了一下,让孟苑下去。
孟苑告退,继续盯着这些事情。
孟扶歌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里站着一个老奴,见她看过来,恭敬福身。
然后继续手中的活,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洒扫嬷嬷。
孟扶歌看了这个女子一眼,淡淡收回了视线,转身坐上马车离开,而她一走,那个老奴抬起头朝着孟扶歌的马车看过去。
一直静静看了良久。
最终才低头,重新洒扫。
“刚才那个洒扫的嬷嬷是什么人?”孟扶歌问绿菱。
绿菱回答道:“是哑婆婆,早年夫君在外有了新人,就不要她了,幸亏得了夫人收留,也没有什么名字,从前被人随着夫家叫,后来就被人哑婆婆的叫。”
说完,绿菱有些不解:“夫人,你怎么忽然问起哑婆婆?”
“刚才我与孟苑说话的时候,一直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回头看了一圈,也就她在。”
孟扶歌淡淡说道。
绿菱点点头:“府上说话做事,不会避开哑婆婆,毕竟哑婆婆不会说话,也大字不识。”
“若非侯爷与夫人善良,就叫她做打扫的活计,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绿菱语气随意。
孟扶歌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便将此事丢在脑后。
她现在……
“绿菱,途经醉仙楼,准备一份食物,我去一趟天牢。”孟扶歌吩咐了一声。
马车调转了方向,先去了一趟醉仙楼,随后来到天牢。
大理寺的人看到孟扶歌。
“明熙县主。”
到底一个个都听说了孟扶歌要被册封为明熙公主的事情,不敢有所怠慢,忙迎接了上来。
孟扶歌淡淡颔首,拿出一方金令。
“带我去见我夫君萧夜R。”
这金令是皇帝在知道她还有水泥,红砖等一类东西的法子时,私下里交给她的。
有了这个金令。
太子的人,亦或者其他人想要拿她的时候,便要掂量一下。
此令上写着如朕亲临。
大理寺的人看到这一方金令,立刻俯首拱手:“明熙县主,请。”
走入大理寺的天牢。
阴暗,压抑,空气之中带着的腐朽与血腥气便窜入鼻翼。
哪怕天牢之中也会定时打扫。
可那股味道,却萦绕着无法散去。
“孟扶歌!”
孟扶歌捂着口鼻,正走着,横侧里传来一道声音。
她脚步一顿,看过去。
林宇看到孟扶歌的到来,得意的仰起头。
她以为孟扶歌是来找她的。
而来找她,就代表着孟扶歌认输了。
“怎么?不是说由着我闹,怎么现在却来求我?”林宇走到大牢边,看着孟扶歌一身锦裙,雍容华贵的模样,眼中生出一抹嫉妒。
如果她早一步嫁给孟扶歌。
她现在的一切就是她的。
“呵!”
孟扶歌轻笑了一声,面上轻蔑,笑容冷冷。
她收回视线,看也不看林宇,从林宇面前走过,那种懒得与林宇多一句话的无视态度。
刺的林宇发狂。
“孟扶歌!”
林宇大喊。
后面的狱卒听到林宇大喊,没好气的拿鞭子抽打了一下天牢的大门:“喊什么喊呢?”
“你是个什么东西?明熙县主来看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狱卒不屑的骂道。
而这边,孟扶歌只留给林宇一个背影。
等入了大牢深处,孟扶歌就看到一个更为干净一些的牢房,萧夜R坐在轮椅上,手中正拿着一本书。
“夫君。”
孟扶歌环视了一眼牢房。
到底是大牢深处,阴暗压抑的气息,还有空气之中散发出来的味道,令人隐隐作呕。
萧夜R听到孟扶歌的声音,放下书。
“你怎么来了?”
孟扶歌走进去,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我不放心夫君,所以前来看看。”
“夫君,我舍不得你待在这里!”
孟扶歌看着这牢房。
再干净肯定也比不得外面,比不得他们的家。
“我无事。”
萧夜R轻柔安慰孟扶歌,“从前在战场上,什么地方我没有待过!”
说着,他笑了笑,眼神越发的温柔:“也就你,觉得我万分矜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