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了一眼萧夜R,孟扶歌即将前往国师而衍生的不安,消失不少。
马车幽幽前行,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缓缓放慢了速度,最后停了下来。
“将军,夫人,国师府到了。”
“嗯。”
萧夜R淡淡应了一声,撩起车帘,在十七的帮助下,坐到轮椅上,然后抬头看着孟扶歌从马车上走下来。
“夫君。”
孟扶歌走到萧夜R身边牵着萧夜R的手,抬头看着国师府的牌匾,心一跳,喉咙轻轻吞咽。
饶是喝醉酒与夫君洞房,夫君未曾发现失去清白之身的事情。
但孟扶歌还是抗拒见到国师,沾染与国师有关的一切,可偏偏国师是夫君最好的师兄,是非亲人却胜似亲人的存在。
一路走入国师府。
孟扶歌都没有见到带着银色面具的国师,国师府的管家看到二人:“萧将军,我家主子在书房等你。”
“他这混蛋,明知道我今日带着歌儿来见他,居然待在书房?”萧夜R没好气的道了一声。
国师府管家笑着解释:“萧将军,国师未曾成亲府上没有女主子,这不得避嫌。”
“我在,还避什么嫌。”萧夜R嫌弃说道。
说完。
萧夜R看向孟扶歌,“歌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骂骂他,哪有自家兄弟带着弟妹来见他,居然还不见的。”
“嗯。”
孟扶歌轻轻应道,乖巧柔顺的目送萧夜R离开,自己则坐在客位上,端着茶愣怔出身。
混蛋王八羔子。
说的倒是好听,可是谁明知道她是萧夜R的妻子,还……
不见更好。
孟扶歌端着茶,恨恨的一口饮尽。
“夫人,我肚子有点痛。”红袖忽然捂着肚子,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
孟扶歌见状,“我这边无事,你去吧。”
“多谢夫人。”
红袖连忙捂着肚子,飞一样冲出去寻找茅房。
孟扶歌再度发呆。
昨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夫君没有发现自己失去清白,那是不是可以就此与夫君好好的过日子?
不过,那个混蛋国师会答应吗?
如果她耍赖不认。
国师就算说出大朝寺的事情,夫君也不会信了吧?
孟扶歌低垂着头,想得入神,有人进入挥手让下人们退下,也没有注意到,直到被一抹高大的身影罩住。
“夫君?”
不同于女子的男性气息,让孟扶歌下意识抬头。
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孟扶歌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夫君坐着轮椅,根本不能站在自己面前,当下表情一沉。
对面以国师马甲来到孟扶歌身边的萧夜R,被孟扶歌一声夫君吓的一瞬间身体僵硬,本以为孟扶歌看穿了自己的身份,看到她沉下去的脸,便知道误会了。
“夫君?看来萧夫人的心里,更希望我是夫君,大朝寺那一夜是诚心勾引?”萧夜R看着面前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小妻子,露出不会在自己面前露出的另外一面,心底升起逗弄。
孟扶歌眼神直白,嫌弃而厌恶的看着国师。
“国师请自重,我是你师弟萧夜R的妻子,大朝寺什么大朝寺,我不知道。”
孟扶歌脸色沉沉,内心不爽。
“怎么?萧夫人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我之间的夫妻情分,莫不是要本座再帮夫人回忆回忆?”
萧夜R才开荤。
如今正是贪恋之时,想到孟扶歌的美好,一双眼睛瞬间暗沉充满了深欲。
孟扶歌已经不是小姑娘。
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可她本人坐在椅子上,身后就是椅背,能退到哪里去?
她抬起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国师,大朝寺的事情是个误会,我是真心与想要与我夫君好好过日子,请你看在我夫君将你当做亲兄长般,放过我,也放过他,他那样在意你,请你不要伤害他。”孟扶歌强忍着害怕,鼓起勇气请求。
“一句误会,你毁了本座的道行,还想当做这件事情从不曾发生,你当本座一国国师是什么东西?”
萧夜R喉咙动了动,内心动容,情不自禁拽住孟扶歌的手腕将人捞入自己怀中,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低头。
孟扶歌一瞬间眼睛瞪大,死命挣扎。
“放……”开我。
霸道的索吻,强势如暴风雨。
先天占据上风的力道,也让孟扶歌挣扎不开。
想过无数办法躲避,却无能为力。
孟扶歌承受着霸道的吻,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泪水冰凉,带着绝望。
察觉到孟扶歌不在挣扎,萧夜R霸道仿佛能吞噬人的吻也温柔起来,只是待看到孟扶歌的眼泪,萧夜R身体一僵。
“您这般模样若是萧夜R看到,他会怎么认为?”
披着国师马甲的萧夜R面具下深深皱着眉。
孟扶歌死寂的眸光动了动。
“而且萧夫人,你大概不知道,女人的眼泪,更加能令男人欲罢不能,想要做一些更多的事情让她哭出来。”
萧夜R低头轻柔吻在孟扶歌脸颊的眼泪。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孟扶歌最害怕的就是国师不放手,越是害怕,越是来什么?
“萧夫人,本座修行二十五年,你一朝破了本座的金身,自然要赔偿本座?”
萧夜R眼神深邃如潮,藏了霸道火热的情。
“你想要什么赔偿?”
孟扶歌询问,心底升起一抹希冀。
“自然是夫人配我一起钻研欢喜道。”萧夜R亲了亲孟扶歌的唇,一只手从衣襟探入,霸道强势。
孟扶歌再度挣扎:“你,你到底当不当我夫君是你的师弟,有你这样对自己师弟妻子的吗?”
“萧夫人莫忘记了,本座才是你第一个男人。你说本座说出大朝寺的事情,讨要你,本座那师弟将不将你给本座?”
萧夜R欺负着孟扶歌,邪气问道。
孟扶歌倒吸一口气,只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她眼一狠,带着决绝,拔下头上的金钗,朝着国师刺过去:“我跟你拼了!”
国师一把抓住那只手,“将军夫人杀国师,你说旁人会认为谁是主谋?”
“你身为国师,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揪着我。国师大人,你就看在我夫君是你师弟的份上,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好不好,您想要赔偿,我以别的方式赔偿你行吗?”孟扶歌身体轻颤,非夫君的碰触让她只觉屈辱,明明这种事情她更吃亏,可她偏偏还要反过来赔偿占了便宜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