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孟扶歌满眼屈辱,眼神黯淡。
萧夜R心中一疼,松开孟扶歌:“女人,是你主动招惹的本座,本座什么赔偿都不要,只要你!”
“你!”
孟扶歌觉得国师真的太过分了。
纵然大朝寺她迷迷糊糊,主动招惹。
可她已经说明了,那是一场误会,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夫君,而且正常人发现自己错睡了师弟的妻子,难道不应该就此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朕卑劣!”
孟扶歌一想到国师还是夫君的师兄,是他口中关系极好。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存在,就为萧夜R不值。
“我夫君真心待你,可你眼中却半点没有他。但凡你对我夫君有半分师兄弟情意,也不会在知道我身份后这般对我!
这算什么?
欺负她,难道不是在打她夫君的脸?
孟扶歌挫败,无奈。
她想拼了不管不顾杀了国师,再自杀,省的对方欺辱她,还折辱他夫君。
可偏偏她若真的杀了他,只怕要连累夫君。
孟扶歌一瞬间真的好绝望。
“女人,那萧夜R有什么好?一个毁容残废的废物,就值得你如此情真意切?”萧夜R心微微颤动。
孟扶歌气愤的瞪向国师:“像你这种不顾伦常,肆意欺负人的家伙,哪里懂得我夫君的好!”
“我夫君毁容残疾,那也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就是个人渣!”孟扶歌恨恨的骂道,恨不能有一张乌鸦嘴,骂死国师。
萧夜R目光深邃看着孟扶歌。
孟扶歌不知道,她越是如此推崇敬佩甚至喜欢萧夜R,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她,将他揽入怀中肆意疼爱。
“那你觉得你的好夫君知道,你居然与他的师兄一夜夫妻,会如何?”萧夜R恶意问道,眼里是对孟扶歌那般维护在意萧夜R的醋意。
那一瞬间,他也知道自己很幼稚。
自己醋自己。
可他就是忍不住。
“女人,想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萧夜R俊眸之中闪过一抹深邃坏坏的恶劣之意,挑起孟扶歌的下巴。
孟扶歌不由心中生出几分期待。
“你真的会放过我?”
她眼睛一动,整个人激动起来:“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一些赚钱的法子,我可以给你,你用这些法子可以赚很多钱,如果你嫌麻烦,我可以赚了钱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能赚钱的法子都告诉你。”
一瞬间,孟扶歌脑海涌出无数法子。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萧夜R薄唇上扬,邪气而愉悦:“我师弟已经答应暂且在国师府住下,你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也要在此住下。”
“你不是说放过我,为何又说要我?”
孟扶歌有些害怕,她觉得自己期待的,可能与国师给的不一样。
“你破了本座的金身,叫本座对此生出魔念,你帮本座破了魔念,本座自然就会放过你!”
萧夜R说的一本真经,实则全部瞎掰。
孟扶歌听出国师的意思,她抿着唇,红唇轻颤:“你,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背叛我夫君,你干脆杀了我吧!”
们古风歌闭上眼睛,脖子一梗。
这个魔鬼国师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他甚至还想继续欺辱她。
他怎么敢?
“呵,杀你,本座如今因你而生魔念,别说杀你,便是旁人杀你,本座也不会允许。”萧夜R眼中是心疼是温柔,唇角上扬,无尽愉悦。
孟扶歌睁开眼睛,看着国师唇角那魔鬼的笑意,用力咬了咬牙,猛地握住金钗朝着自己咽喉刺去。
“你做什么?”
萧夜R一瞬大惊,伪装的音色都乱了。
“你休想借我的手伤害我夫君,不就是死,我孟扶歌不怕死。”孟扶歌的手被禁锢住,沾染了鲜血的金钗落在你地上,白皙的脖颈,一抹鲜红,特别的刺目。
“孟扶歌,本座警告你,你敢死,本座便亲手杀了萧夜R。”萧夜R看着孟扶歌决绝的面容,一颗心都要被吓的停摆。
视线落在那一抹鲜红,萧夜R怒了。
他将孟扶歌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
“你做什么?你疯了,放开我。”孟扶歌死命挣扎,双目惊惧。
萧夜R抱着孟扶歌走出大厅,就看到府上的管家:“主子。”
完了。
孟扶歌心若死灰。
她被一个外男抱着,还被下人看到了,哪怕只是抱着,她也能想象会传出什么样的留言来。
萧夜R心疼的看了一眼孟扶歌,目光落在流血的脖颈,眼底又生出几分怒意。
这笨蛋女人,她怎么敢伤害自己?
“小夫人把玩金钗时不小心受伤,本座送萧夫人去后院休息,你转告萧将军一声,叫他先忙自己的,不必担心。”
萧夜R对着管家吩咐道。
说着,大踏步抱着孟扶歌离开。
孟扶歌这会哭都不会哭了,彻底绝望,被人放到床上也没有反应,整个人呆呆的。
萧夜R替孟扶歌上药,看着孟扶歌失神的模样,心中叹了一口气,口中却放着狠话:“孟扶歌,今日本座就先放过你,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你胆敢伤了自己的惩罚是什么?”
孟扶歌此时此刻,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哪里听得进去国师的放话,呆呆的望屋顶,绝望中看不到一点希望。
萧夜R深深看了一眼孟扶歌,甩袖离开。
他一出门,吩咐下人盯紧孟扶歌,别让这个笨蛋女人钻牛角尖自杀,迅速离开,然后换上萧夜R的装扮,坐着轮椅。
想了想,萧夜R奶气国师的簪子,对着咽喉处轻轻一划。
这次去看孟扶歌。
“歌儿。”
坐在轮椅上的萧夜R,语气焦急的进来。
孟扶歌听到萧夜R的声音,眼睛微微动了动,茫然却下意识的朝着萧夜R看过去。
“怎么受伤了?听说是玩金钗时伤了,你啊你,以后为夫可不敢再给你买什么金钗玉钗一类。”
萧夜R声音轻而温柔,如同涓涓的溪水,带着令人舒服的凉意拂过心间。
“夫君?”
孟扶歌随着萧夜R的话,心神归位。
忽然,她眼睛瞪大,整个人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夫君,你的脖子怎么了?”
萧夜R轻触了一下脖子,随意道:“听说你受伤了,我着急过来,慌乱见,我师兄不小心用发簪划伤了,不严重已经上过药。”
孟扶歌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该死的魔鬼国师,他是故意的,因为她划破了脖颈自杀,所以他划伤自己的夫君,就是为了警告她。
“夫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孟扶歌心疼的看着萧夜R受伤的地方,满眼都是歉疚,还有浓浓的无法诉说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