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大的胆子,镇军将军夫人也敢动手,就不怕我们将军生气?”
红袖看着一步一步逼上来的家丁,将孟扶歌护在身后,爆出镇军将军府的名字。
金巧冷蔑的看了一眼红袖,一点都不将萧夜R放在眼中:“一个废物,纵然有大将军之命,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战场上赫赫威名的大将军不成?”
“啪!”
孟扶歌气愤,抬手一巴掌抽在金巧的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骂我夫君?”
孟扶歌这一巴掌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狠到极致,金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不过一个商户之家的丫鬟,是谁给你的胆子,辱骂皇上亲封的镇军将军?”
孟扶歌气的浑身都发抖。
金巧也愤怒的浑身发抖:“给我抓住她。”
两个家丁冲上去,孟扶歌拿出防狼辣椒树,喷洒他们的眼睛。
二人没有防备被辣的捂住眼睛,惨叫。
“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好疼,我要瞎了。”
孟扶歌趁机在这两个家丁脆弱的地方,一人踹了一脚,然后反手又给金巧一巴掌。
她早就想打她了。
一个丫鬟,高高在上,心肠歹毒,孟芙蓉那些欺负人害人的手段,一般都是这个金巧给出的注意,包括当初怂恿孟芙蓉轮她。
“贱人。”
孟扶歌想到当日的凶险,若不是夫君正好路过,她还不知道有什么下场?
可偏偏那些流氓见情况不对,一个个都跑了,她如今又没有能力把他们抓回来,指正孟芙蓉与金巧。
“你打我?孟扶歌,你还真把你的当成将军夫人了,谁不知道你勾引顾云,与顾云不清不楚闹到皇上面前,也是萧夜R废物,才没有休了你,换一个人你看看,便是不休了你,也将你亲了猪笼。”
金巧在孟府从来都是作威作福,堪比副小姐。
也因此,她从来没有将孟扶歌当成是大小姐对待,这会儿不管不顾朝着孟扶歌冲了过去。
“你打我,我叫你打我!”
金巧朝着孟扶歌冲过去,视线落在孟扶歌那张花容月貌的绝色容颜上,眼中闪过一抹恶毒,尖锐的指甲朝着孟扶歌脸抓去。
“夫人。”
红袖大惊。
只见那两个家丁,眼睛缓和过来,满脸愤怒的朝着孟扶歌挥拳,而孟扶歌面前更是杵着一个恶毒的金巧,前后夹击,左右被封。
孟扶歌心一跳,呼吸一窒,当下护住头,猛地蹲下来,做出防御的姿态,死死的闭上眼睛。
惨了惨了。
“啊!”
猛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孟扶歌发现本该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没有落下,悄悄抬头。
就看到十七跃在半空,砰砰砰,三脚,将包围着她的三个人分别踢飞。
“帅!”
孟扶歌星星眼看向十七。
赶忙来到身边的萧夜R,看着孟扶歌的模样,吃味的将人拽到怀中。
“歌儿,是我让十七救你的。”萧夜R表情严肃,眼神却透着一抹幽怨,提醒孟扶歌。
孟扶歌收回看着十七的眼睛,看向萧夜R吃味幽怨的眼睛,忍俊不禁,低头迅雷不及掩耳的亲了一下萧夜R的脸颊。
“多谢夫君,夫君最好了。”
孟扶歌看着萧夜R,眼中是明亮欢愉的笑意,脸上更是毫不掩饰见到他就开心的笑容,真诚夸赞。
萧夜R被这一亲,一哄,哪里还记得吃味。
他薄唇轻抿,用力让自己严肃起来,扫到金巧以及那两个家丁,俊眸倏地一暗。
“她们怎么回事?”萧夜R冷冷问道,一股煞气从他身上流露出来,让人胆战心惊。
孟扶歌似察觉不到这股煞气,扁扁嘴:“奴大欺主,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十七,把人送回孟府,好好问问孟云何,到底几个意思?”
萧夜R声音冷酷,看也不看金巧等人,细心的给孟扶歌整理弄乱的头发,已经衣襟。
孟扶歌乖巧的站在萧夜R的身边,微微有些心虚。
她与人打架,还被夫君看到了。
萧夜R轻轻看了一眼孟扶歌,好笑无奈带着点宠溺轻轻摇了摇头,也不揪着孟扶歌打架的事情:“事情办完了?”
“嗯,今日的事情办完了,明日就看他们的了。”孟扶歌乖巧的回答。
萧夜R认真聆听,牵着孟扶歌的手来到自己马车边,带着孟扶歌坐上马车。
孟扶歌仔细与萧夜R说今日都做了什么,然后等两家店铺稍微有一些起色,便开始下一步。
萧夜R一点不耐烦都没有,静静的听着。
马车回到将军府,孟扶歌一路特别乖巧,希望以此让萧夜R忘记自己打架的事情。
萧夜R看着比以往还要更乖的孟扶歌,眉眼含笑,透着弄弄被愉悦的喜悦。
这一晚,孟扶歌更加殷勤的照顾萧夜R,到了晚上,被萧夜R吃干抹净时,也是乖的叫萧夜R恨不能将人融入骨血。
孟扶歌与萧夜R这边温馨脉脉,更添了几分春情,那么孟府就是乌云盖顶,噤若寒蝉。
“爹,孟扶歌如今背靠萧夜R,已经不把您放在眼中,眼中自然更没有了孟家,今日萧夜R那废物居然还上孟家来威胁您,您就打算这么算了?”
孟芙蓉眼神闪过阴鹫的光芒,磨着牙,挑起孟云何对孟扶歌的恼怒。
“萧夜R如今虽然已经是个残废,但萧家军只认萧夜R,皇上也顾念萧夜R的功劳,让萧夜R残废之身主管大理寺,日日上朝,便是个废人,也不容小觑。”
孟云何内心愤怒,然而外边不显。
他垂眸看着金巧以及这两个家丁,冷酷道:“他们三个不能留了,叫牙婆过来将人卖了。”
“爹,金巧可是与我一起长大的丫鬟。”孟芙蓉一听她爹要买了金巧,顿时不愿,嘟囔道:“爹,你这是要向萧夜R与孟扶歌低头?”
“如今的萧夜R,背靠国师,又主管大理寺,简在帝心,一个丫鬟而已,芙蓉,你还是将重心放在顾云身上,他已经高中,该娶你了。”
孟云何冷酷的决定了金巧的命运,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眼神威严之中看不到多少父女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