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萧夜R醒来,看到怀中的孟扶歌,薄唇自然而然上扬,轻手轻脚起身。
“夫君?”
淅淅索索的动静,让孟扶歌睁眼,迷迷糊糊第一声就是喊萧夜R。
萧夜R爱极了她这份把迷迷糊糊心中只有自己的模样,轻声道:“嗯,天色还早,你接着睡。”
孟扶歌摇了摇头,倔强起身:“我照顾夫君。”
声音落下,人已经清醒不少,几下子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帮萧夜R。
萧夜R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好暴露,自然只能配合孟扶歌。
穿好衣服,洗漱一番,下人送上餐食。
孟扶歌照顾萧夜R吃饭:“夫君,这个是油条,这个是油饼,还有菜盒,煎饼,豆浆,豆腐脑,胡辣汤。”
一溜烟的早餐,全是萧夜R从前未曾吃过,不由得什么都尝了一口,眼睛不由一亮。
“看着倒是不花哨,不过口感味道,倒真不错。”萧夜R第一次伺候,加上味道不错,很是喜欢吃。
孟扶歌轻轻一笑:“我打算让庄子上的人,学会做这些自己去卖,不过油还是比较珍贵,油条,油饼,就暂时先犯下,菜盒跟煎饼,倒是可以做,搭配一些菜,也是味道不错。”
“嗯。”萧夜R俊眸含笑,透着几分信任轻应。
等萧夜R吃过饭,孟扶歌又取出食盒递给萧夜R:“夫君,这个食盒我特别改造了一下,下面放了热水,能够保温,里面的东西我准备了一份,你带到宫中给皇上尝尝鲜。”
萧夜R眉心轻蹙。
“夫君,这些东西都是市面上暂时没有的,总不能夫君吃,却叫皇上吃不到,那像什么?”
孟扶歌也知道过于给皇帝送东西,会被人觉得谄媚。
只是,皇上是天下之主,掌控生死。
加上夫君在朝堂之上,她希望夫君能好好的。
“东西都不值钱,送是我们的心意,不送,若被人拿捏起来,总归不好。”
孟扶歌殷殷解释。
骨子里到底保留着现代一些东西的孟扶歌,哪怕失去现代时的记忆,潜意识里,有些把皇帝当成老板对待,能够刷一下好感度,就不要嫌弃多此一举。
萧夜R望着孟扶歌一双清亮透彻,一眼能看穿她想法眼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为夫又没有说不送,瞧你紧张的。”
萧夜R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这个食盒,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带着食盒上朝。
这边,早餐铺也开张了,新开的店铺,一时间倒也热闹,还看不出别的来。
孟扶歌听到下面人传话,也不着急,开始思考安排庄园里的人在京城各处摆摊子。
什么菜盒,煎饼卷菜,这些一看就会,她要做一点酱料,一些特殊的东西,保证别人学也学不来精髓,如此一来味道一绝,便能保证一部分客人。
酱?
豆瓣酱,老干妈,芝麻酱……
想起酱,孟扶歌脑海之中就一连窜的酱名字,最后赚了一圈。
老干妈,泡菜……
坐在书桌,孟扶歌一手拿着毛笔,一手脑袋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写一下。
红袖进来看到这一幕,端着一杯茶放倒书桌左边:“夫人,孟府管家来了,说是孟老爷请您回去一趟。”
“我爹?”
孟扶歌回神,想起孟云何就皱眉。
一个能把亲生女儿丢在乡下,十六年来不闻不问的父亲,绝对不是什么好父亲,甚至称之为好人。
“有说什么事情吗?”
孟扶歌压下对孟云何不喜的心绪询问。
红袖摇摇头:“没有说,只是说孟老爷想夫人了,请夫人回去一趟。”
“想我?”
孟扶歌讥诮一笑,眸光一转,懒得回孟府听孟云何演戏说废话。
“告诉孟家管家,我如今是出嫁女,不好整日回娘家,父亲若想我的话,就叫他来将军府。”
红袖伺候孟扶歌已经一月多了,自然知道这位夫人与孟家的关系不好,恭敬道:“是,夫人。”
很快,红袖又得到小丫鬟的禀告,神色复杂道:“夫人,孟管家又来了,说是孟老爷找到了您母亲的东西,问您要不要,要就回一趟孟府。”
“这么非要我回孟府?”
孟扶歌提笔悬空,一脸狐疑猜测。
不过,她可以不理会孟云何,毕竟孟云何虽然是父亲,但到底也是男子,她在孟家又无亲兄弟姐妹,不回去也就不回去了。
但是牵扯母亲就不行!
“红袖,你去找四个嬷嬷,力气大一些,再去找找管家要六个会功夫的护卫。”
对孟家,孟云何便是不当做龙潭虎穴,也绝不会给与信任。
孟云何不是叫她去吗?
那她就带着人一起去,倒要看看孟云何想要唱什么戏?
坐上马车,孟扶歌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回孟府,惹的京城里的人回望。
到了孟府,孟管家亲自迎接,看到孟扶歌带来的人,微微一愣,随后恭敬道:“大小姐。”
孟扶歌淡淡颔首,带着人踏入孟家。
“哎呀,大小姐回来了?”
一入正厅,就听到一声欣喜欢快的声音,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对方有多欢迎她。
孟扶歌淡淡看了一眼对方,那似看小丑一样,灵动诉说着你演我看着的模样,让对方的笑容摆不住。
“歌儿看来还是很讨厌我,不接纳我。”女子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孟扶歌不予理会,看到坐在主位的孟云何,福身一礼:“爹爹。”
起身后不等孟云何开口,寻了客卫坐下。
“你就是这般不懂礼,你娘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孟云何被身旁妻子拉了拉袖子,看到对方委屈幽怨的表情,眸光落在明显刺骨的孟扶歌身上,眼神冷冷。
孟扶歌抬眼瞥了一眼孟云何,暗道这人居然还敢在她面前提她娘亲?
“我娘亲生下我便虚弱而死,怎么教我的,我实在不知,不如爹爹去问问我娘?”
孟扶歌讥诮嘲讽。
啪!
孟云何闻言,怒拍桌子:“孟扶歌,你怎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的?我语气不够温柔,咬字不够清晰?”
孟扶歌一脸错愕,明显装腔,力图气死孟云何这个没有尽过一天爹的责任,却在她面前摆爹谱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