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淡定的后退,反手抽出剑,叮叮叮,一个漂亮的剑花,将飞镖打落。
“夫人,我没事。”
十七神情淡然冷静。
孟扶歌这才用力呼吸起来,“没事就好。”
随着,她视线落在箱子上。
“夫君,你说,着机关的箱子,我那个爹会送错吗?”孟扶歌转头望向萧夜R,眉头微微皱起来。
箱子是送给她的。
“十七,报官。”萧夜R目色沉沉,声音冷酷。
孟扶歌并不多话。
她一时之间,摸不准,孟云何送来这个箱子,到底是来杀夫君,还是杀她?
如果是她?
孟云何就因为自己今日在孟家的态度,便想直接杀了她?
若不是……
“夫君,我看那梅花镖泛黑,似是有毒,不如对外宣布,我被梅花镖伤了,如今中毒昏迷,命悬一线。”
孟扶歌神情冷静。
萧夜R俊眸微微错愕,“歌儿?”
“我知道,夫君与我爹之间似乎有什么梁子,今日这一举动,冲着夫君而来也能说过去。”
孟扶歌顿了顿,抿起唇,神情冰冷。
“可这个箱子是以装着我娘遗物,指明送给我的。”
一般男子,不会对女子的嫁妆,更别提这些东西与女子亡母有关,所以这一箱东西送到孟府,夫君对的可能性不大。
“孟云何要杀你?”萧夜R震惊。
孟扶歌不确定道:“我今日在孟府的态度,骄狂了一些,很是不把他放在眼中,但应该不至于生出杀意吧?”
萧夜R立刻明白孟扶歌的深意。
“你的意思我懂了,我会让府上之人配合你!”
说完,眼里一片深邃。
“已经让失去去报官,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你先回院子。”萧夜R压下眼中深绪,唇角微扬,语气温柔。
孟扶歌乖巧点头,目送夫君与十七离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忍不住沉思。
……
很快。
官府前来,由于关乎刺杀朝廷命官以及家眷,孟府的人被带走,孟扶歌中毒昏迷不醒,命悬一线也被人所知。
官府仔细调查审问。
不过一天时间就破案,说是孟府里,那个因为孟扶歌而被发卖的丫鬟金巧,其家人怀恨在心,趁着孟府往将军府送箱子,专门从外面购买了这样的箱子,就是为了给金巧报仇。
“原来还真是冲我而来,可是为什么呢?”
孟扶歌呢喃一声沉思。
“歌儿。”
萧夜R的一声轻唤,叫陷入沉思之中的孟扶歌回神。
“夫君。”
孟扶歌立刻起身,走到萧夜R身边推着他来到桌边。
“想什么?”萧夜R问。
孟扶歌也不隐瞒,神情淡淡说道:“我就是有点想不透,我爹将我丢在乡下当成没有我这个女儿存在。”
萧夜R静静聆听。
“我嫁给你,也是被舍弃的那一个。按理来说,被我惹生气了,也不至于要杀了我,我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被我惹生气了?”
孟扶歌超懵。
孟云何不至于这般变态,被女儿惹生气了,就要杀了女儿?
“的确,孟云何没有那样蠢。”
萧夜R颔首,俊眸幽深带着几分神秘的探究看向孟扶歌。
“歌儿,关于你娘,你知道多少?”
萧夜R忽然问。
提起娘,孟扶歌摇头:“我娘是难产而死,我爹觉得是我克死了母亲,不愿意见到我,继母就出了主意,把我送到了乡下。别说关于娘亲,就是关于爹爹,我也是顾云被孟芙蓉看中,才知道原来我与孟家的关系。”
“那扶歌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萧夜R好奇问。
这个名字不像是农家人能起的出来的。
“这个我知道,我五岁那一年,病的迷迷糊糊,听养我的干娘说,有近乎一刻钟没有了呼吸,是大朝寺的云灯师父用银针救了我,名字也是他起的。”
孟扶歌回忆着,笑了笑。
“云灯。”萧夜R念着这个名字,眼里满是震惊。
云灯,又被唤为佛子云灯。
佛法精妙,据说能看破前世今生,观众生命运甚至国运,因此被皇上特封为圣僧,护东胤一朝气运。
然而对方行踪成谜,谁也不知道对方在何处宣扬佛法?
“夫君,这个大师很有名吗?孟扶歌看着萧夜R的反应,微微咋舌。
萧夜R迎着孟扶歌的目光,点头:“嗯。”
“我一个爹不疼,娘不在的孤女,居然还与这样打的人物近距离接触过?”孟扶歌忍不住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萧夜R微笑看着孟扶歌,抬手捏了捏她傻了的脸颊,“云灯佛子慈悲为怀,救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倒是不稀奇。不过,也许应该查一查你娘的身份。”
“嗯,我也这么觉得。”孟扶歌点头。
渣爹不会无缘无故非得要杀她。
除非她觉得她翅膀硬了,威胁到他。
可她一个女儿家,又能怎么威胁到他,也许这一查能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渣爹最在意什么?
金钱,权势,儿子。
后两者她压根触碰不到,唯一能触碰到的是金钱,所以渣爹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会夺走孟家的一切?
“怎么可能?”
孟扶歌困惑。
“什么怎么可能?”萧夜R听到孟扶歌喃喃,追问。
孟扶歌眨眨眼睛,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笑了笑:“夫君,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一个女儿家,能从我爹那里拿走孟家的所有产业?”
“嗯?”
萧夜R被这个跳脱的问题,问的一怔,随后深思。
忽然,他眼里猛地掠过一抹幽深。
“有一种情况。”
“什么?”
孟扶歌连忙追问。
“根据东胤国律例,女子继承一切是你爹是孟家的上门婿,或者说童养婿。”
萧夜R俊眸深邃。
“说不得我爹还真是。”孟扶歌立刻抓住萧夜R的胳膊,“夫君,我以前听说,孟家的老奴一个个死的死,发卖的发卖,就觉得孟家里有猫腻。”
如今看来,还真是猫腻。
“是不是,试探一下就知道。”萧夜R薄唇冷冽勾起,俊眸锐利。
孟扶歌点点头,眼睛崇拜依赖地看向萧夜R:“嗯,夫君试探我爹,我试探柳氏与孟芙蓉,他们最好干干净净,不然……”哼哼!
她恶狠狠的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