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扶歌凶萌的表情,萧夜R忍俊不禁。
他轻刮孟扶歌的鼻子,声音温柔:“你身边只有一个红袖我不放心,往后让绿菱也留在你身边,她会武。”
“行,我都听夫君的。”孟扶歌乖乖的应。
她笑盈盈的看着萧夜R,视线落在萧夜R的脸上,抬手抚摸萧夜R脸上的疤痕,“夫君,你等着,我把产业开遍整个东胤,然后到处张榜寻找神医,一定治好你。”
萧夜R目光柔和:“只要歌儿不嫌弃我,治不治好,已经不重要。”
“夫君在我心中是东胤的大英雄,我永远都不会嫌弃夫君,说不得最后不是我嫌弃夫君,是夫君嫌弃我了。”
孟扶歌可爱的嘟囔,扁扁嘴巴。
她心中始终有一个结。
那结就像是一根刺,不碰的时候还好,一碰纵不鲜血淋漓,却蔓延着细密无解的疼。
她垂眸,将头枕在萧夜R肩膀。
“夫君,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
“有歌儿在我身边,我怎么能不好?”萧夜R勾唇浅笑,拦着孟扶歌的手,悄悄蔓延。
孟扶歌眼睛瞪圆。
她一把摁住夫君乱窜的手:“夫君,大白天的!”
“都是歌儿太美好了。”萧夜R眼神一暗,充满了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浓烈情感。
孟扶歌身子轻颤。
她感觉到夫君的视线火辣辣,仿佛实质一般游走在她身上。
“夫君。”
她轻喊,声音酥软娇媚。
萧夜R本就血气方刚,娇妻入怀,如何坐怀胡乱,更别提娇妻还用那样酥软娇媚的声音唤他。
他一手抱着孟扶歌,一手转动轮椅向床铺走去。
“歌儿。”
萧夜R动情的轻喊。
“夫君。”
孟扶歌身体酥软无力。
她内心清楚,白日宣淫不好,但她喜欢夫君,喜欢到任由萧夜R予取予求。
忽然,她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懵。
她摁住夫君的手,脸羞红一片,红唇轻启,满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夫君,我,我还想来葵水了。”
萧夜R:“……”
良久,萧夜R一脸无奈,发狠的亲了亲孟扶歌的唇:“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嘻嘻。”
孟扶歌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很抱歉,但她看着萧夜R,就是忍不住想要笑。
萧夜R没好气的看她:“还笑?”
“不笑不笑。”她口中这么说着,可脸上的笑意却半分不减,透着无尽的甜蜜。
萧夜R轻笑,满心怜惜,心软的一塌糊涂。
二人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静躺着。
“夫君,该起来了。”
孟扶歌轻轻戳了戳萧夜R,声音软软。
萧夜R被戳的仿佛有电流划过身体,抬眼再看孟扶歌时,眼神透着如狼一般饿狠了的光芒:“等着。”
一语双关。
既说回应孟扶歌的要求,也暗含了一抹别的。
孟扶歌缓缓起身,眉心轻轻皱了皱,脸上身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跟着有些发白。
她幼时受寒。
这些年一直养着,然而每当来葵水时前三天,都疼的要命。
“歌儿?”
萧夜R看着动作慢吞吞的孟扶歌,眉宇微微不解。
孟扶歌朝着萧夜R扬起一抹笑容。
然而,她不知道,那一抹笑容,充满了虚弱感,就仿佛一朵娇嫩的花朵,饱受了风雨正在凋零。
“来人,传大夫。”
萧夜R目色一凛,神情认真,来到床边扶住孟扶歌。
孟扶歌拽着萧夜R的手,“夫君,我没事,只是来葵水时,比较疼而已。”
萧夜R眉头一皱。
他抬手抚摸孟扶歌的额头,触碰到一手汗。
“还没事,你都一头冷汗,唇都白了。”萧夜R心疼的低喝,“你快别起来了,我让红袖进来照顾你。”
孟扶歌也没有什么力气动了。
她本想着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就躺在床上休息,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疼,一身汗不说,全身更是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夫君,我要换衣服。”
孟扶歌轻轻喊道,眼神柔软带着恳求。
“拿你没有办法。”萧夜R受不住这样的恳求,知晓孟扶歌不想他看到葵水一类,便推动轮椅走出房间。
孟扶歌轻轻笑笑,强撑起力量,在红袖的帮忙下换上干净的衣服,顿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睡梦之中,她听到夫君的声音。
“夫人怎么样?”
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响起,“夫人幼时受过寒,所以每次来葵水都会比普通人痛,老夫开一个方子,仔细养着变好,只是……”
说到这里,老大夫一顿。
他有些不知当讲不当讲,“夫人之所以此次痛的如此猛烈,是因为夫人服用了避子丸。”
萧夜R眉目一紧:“继续说。”
老大夫摸不清楚萧夜R的情绪,继续道:“夫人体寒,本就不易有孕,每次来葵水都会比其他人痛,又服用了避子丸,所以这一次猛烈了一些,往后好好调养着便好。”
“她这般痛,可影响身体健康?”萧夜R关心道。
老大夫一听这话,就知道夫妻二人关系好,女子私服避子丸不是什么大事,心也跟着一松。
“倒也不影响身体健康,平日里注意不要碰冷水,多吃一些补气血的,葵水期间莫要吃一些刺激的,多注意一些,再以药方治愈,三年便能痊愈。”
萧夜R闻言心一松。
他还以为歌儿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
“有劳大夫开药,并且写一张需要注意之处,另外……”萧夜R语气到这里一顿,声音里猛地含了一抹锐利:“关于我夫人体寒不易有孕的事情,还请大夫保密。”
“老夫明白,将军放心。”
老大夫忙应道。
之后,萧夜R让十七送老夫离开,着红袖去熬药,自己留在孟扶歌身边静静守着。
“真是个笨蛋女人。”萧夜R目中一片心疼,“傻乎乎的,吃什么避子丸,也不动动脑筋想想,你夫君能让你被外人碰了?”
“哼!”
孟扶歌难受的哼哼。
明明没有听到萧夜R的话,却仿佛在回应萧夜R,不许骂她笨与傻。
“乖,夫君暖暖,不难受了。”
萧夜R运转内力,让大手热起来,捂在孟扶歌入手如冰块的小腹,眼里止不住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