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寺,绿菱做了一点伪装,悄悄跟在孟芙蓉身后,看着她点名道姓要找至善大师,左右看了一眼,见四周无人,翻墙潜入至善大师,跳到智善大师的屋顶。
她揭开一方瓦块,从上往下看过去。
屋里,孟芙蓉一脸倨傲,开门见山:“我知道,六月三号那一日,你给将军府下的阴阳欢,夺了他的清白之身。”
绿菱惊的眼睛瞪大,却克制呼吸平缓,朝着智善大师看过去。
智善大师,大朝寺主持同一辈分的禅师,在京城里也是响当当的名声,但凡有府中要做法,一般都是这位至善大师前往。
绿菱不相信这位一位被人称颂的得到高僧会坐下那样的事情。
她伏低身子。
“这位施主在说什么,贫僧乃出家之人,怎么会做那等害人的事情,施主对贫僧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智善师父圆润白皙透着喜了的脸上,扬起一抹包容温和的笑容,轻轻询问中,走到柜子边,取出三根檀香点燃,对着房中一副佛子双手合十拜了拜。
“我可不是信口开河,至善大师,我今日来,不是来问你的罪,而是来帮你脱身的,你只要说是孟扶歌勾引的你,你纵然是犯戒,但非出于本意,可你若死不承认,那我就只能去官府状告大师了。”
孟芙蓉自是不信至善大师。
那封信里,详细的写着至善大师做事的经过,甚至还写了一点关于至善大师的别的东西。
她调查过,是真的。
所以,她笃定而自信,将信封递给智善大师:“大师,不如先看看这封信!”
“施主,贫僧不知道是何人给你写的信,但贫僧乃是出家人,怎么会做出这般犹如佛门的事情?”
说完,他唇角扬起一抹哭笑不得:“施主,你一个女儿家,莫要胡乱言语,既坏了贫僧的名声,也毁了将军夫人的清白。”
屋顶的绿菱颔首。
这才对。
至善大师那样佛大高深,众人皆知的大师,怎么会做那种卑劣的事情,也就孟芙蓉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又冤枉自家夫人中阴阳欢失去清白,此时又冤枉人是至善大师。
正想着,绿菱瞳孔一缩。
屋子里,原本叫嚣的孟芙蓉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往地上摔去。
一直都慈眉善目的至善大师忽然冷了嘴脸,将人接住,抱到来了怀中,眼里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威胁贫僧,你也配!”至善大师的声音也染上了一抹冷酷尖锐。
屋顶的绿菱抬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太过惊讶,吸气声太大。
只见房间里,原本慈眉善目的至善大师冷着脸,看着全身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害怕的冷酷味道,将身体酸软,连说话都没有力气的孟芙蓉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解开对方的腰带。
天哪!
绿菱在心中震惊,越发不敢惊动这位人人皆知佛法高深慈眉善目的至善大师。
并不多时,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声音,屋子之中的檀香浓郁下来,也让绿菱发现檀香之中混杂着的迷香。
一番云雨。
至善大师冷睥似乎回不过神的孟芙蓉,“我的事情你若是敢说出去半分,你也别想好过。”
孟芙蓉仿佛这个时候才回神,她双眼愤怒,抬手就要打:“你个虚伪至极东西,你居然毁了我的清白!”
“怪我,若非你送上门,我又岂会动你?”至善大师冷酷一笑,先天就比女子强的力气,直接摁住孟芙蓉,“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但凡走路半点风声,你被我夺去清白的事情,就别想遮掩。”
孟芙蓉浑身颤抖,气愤挣扎。
“听说你跟金科状元顾云顾大人订婚了?”
提起顾云,孟芙蓉身体一僵。
“我还听说,顾云一直喜欢的是你的姐姐孟扶歌,他本就不想娶你,若是知道你没有了清白,会怎么样?”
孟芙蓉脸色发白,浑身轻颤。
“不,不要告诉别人。”
孟芙蓉害怕的祈求。
至善大师一改冷酷,透露出一点邪气的温柔轻佻:“别怕,你如今都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害你,只是你也要乖一点,我的事情千万别对人说,另外一会儿去让你的下人告诉家人,你要在大朝寺住几天。”
“我……”
孟芙蓉下意识不想留下。
至善大师一改温柔模样,眼神冷酷威胁令人害怕:“不听话,那我就只能让你如今这般模样被大家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德高望重佛法高深的他大师,到时候大家只会说你勾引了我……”
“我,我乖!”
孟芙蓉话中勾起的画面下的忙道。
至善大师这才又笑了:“这才乖,来,我们继续,这一次,你要自己忍住,千万别发出声音,不然引来外面的人,可就并不好了。”
欺身而上。
又是一番云雨。
屋顶的绿菱已经麻木,她一动不敢动,心中惊疑未定,不由得想自己夫人身中阴阳欢,莫不是也被这虚伪的大师夺了清白?
她好奇。
屋子里,觉得自己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全是孟芙蓉害的孟芙蓉,小声开口:“那信上说你给将军夫人孟扶歌下了阴阳欢,还夺走了她的清白,可是真的?”
绿菱耳朵立刻竖起来。
“下阴阳欢倒是确有其事,至于夺取清白,却不是我。”至善大师如今也不怕孟芙蓉说什么?
他不好过,她也脱不了身。
“我就知道,那个孟扶歌可真虚伪,明明被人夺走了清白,还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虚伪模样,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宣之于众,让她好看。”孟芙蓉咬牙切齿。
都是孟扶歌。
要不是她装腔作势,虚伪不堪。
她不会前来大朝寺质问,就不会被这个卑鄙的和尚夺走了清白,还有不断受对方欺负。
她不会放过孟扶歌,她一定要孟扶歌好看。
屋顶。
绿菱为这一幕幕震惊,冷静后,她悄无声息的从房间之中顺走了那一封孟扶歌落在地上的信,悄然离开大朝寺,直奔将军府。
将军府。
孟扶歌正陪着萧夜R吃晚饭,刚吃到一般,十七一脸冷峻,飞速走进来。
“将军,有急件。”
十七禀告。
萧夜R表情立刻严肃,“歌儿,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好好吃饭,休息不必等我回来。”
“好,那夫君去忙,注意照顾自己。”孟扶歌依依不舍,却也知道补呢耽误萧夜R的事情,目送萧夜R离开。
萧夜R一走,她顿时也没有胃口:“撤了吧!”
下人正在撤菜,绿菱从外面走进来,福身:“夫人,奴婢回来了。”说着,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
“你们都下去吧!”孟扶歌挥手,带着绿菱走入内室:“此行可有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