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菱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红唇轻轻抿了抿,“夫人,奴婢跟着孟芙蓉,发现她去了大朝寺,直直去找至善大师,然后……”
将从至善大师房间顺走的信奉给孟扶歌,绿菱继续道:“这封信应该是孟芙蓉收到的信,至善大师没有看这封信,奴婢便将此信带走。”
孟扶歌接过信,淡淡瞥了一眼绿菱。
绿菱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睛。
她慢条斯理的打开信,一边看着信上所写,一边淡淡开口:“你隐瞒了什么?”
绿菱心咯噔一跳。
“要我明说吗?”她看过信,将信放下,抬眼看向绿菱::“孟芙蓉是怎么问智善大师,需要我重复出来吗?”
绿菱噗通一声跪下。
她心中惊骇未定。
夫人怎么知道她隐瞒了事情,还知道一定是孟芙蓉开口询问。
“夫人,智善大师承认给你下了阴阳欢,但并不是夺走你清白的那个人。”绿菱低垂着头,神情紧张。
孟扶歌浅浅呼吸。
她就知道,以孟芙蓉的性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么可能不记恨她?
她势必会询问智善大师关于她清白的事情。
阴阳欢必须阴阳交欢。
正常人听到这些的时候,绝不会认为她没有被种下阴阳欢,只会觉得有人玷污了的清白。
“绿菱,你去准备一下,一会儿随我去一趟大朝寺。”孟扶歌看着桌子上的信,将纸张一一摊开。
两张纸张。
一张写了她在大朝寺被智善大师动手脚给酒中下阴阳欢,继而被智善大师夺取清白一事。
里面详细写了智善大师动机,行为,以及如何实行这一切,彷如亲眼所见。
另外一张纸上写着智善大师利用自己身份的遮掩,欺辱女子,而那些女子有哪些,又是利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是,夫人。”
绿菱恭敬的迎着,抬头看向垂眸看着信纸,冷静不已的人,心中嘘了一口气。
看来夫人应该没有中阴阳欢。
这般想着,绿菱走出房间,猛地抬手一拍自己脑袋。
她怎么傻了?
夫人是将军夫人,身边都是将军府的人,那个院子里,当日可是有四个嬷嬷,四个丫鬟陪着夫人。
旁人怎么欺负夫人?
莫说夫人没有中阴阳欢,便是中了,也有将军!
想清楚这些,绿菱心一松,开开心心去安排前往大朝寺的事情,认真安要去的人。
同一时间。
十七也带着最新资料,去禀告萧夜R。
“主子,已经打听清楚,孟芙蓉前去找夫人,提了大朝寺的事情,之后气匆匆去了大朝寺,然后……”
禀告这里,十七走进,小声在萧夜R耳边说道。
萧夜R的眼里顿时一片冰冷煞气。
“主子,我刚才听管家说,夫人让人准备马车,要去大朝寺。”十七忙将回府时,从管家出听到的消息禀告。
萧夜R眼中煞气沉了下来,心中浮起一抹困惑。
“十七,准备一下,我们也去一趟大朝寺。”萧夜R不放心孟扶歌,他得去盯着一二,省的那小女人受伤。
十七领命:“是,主子。”
说着,推着萧夜R离开将军府前往国师府,转换身份。
萧夜R离开前,朝着孟扶歌的院子看了一眼,俊美的眼睛里流转过一抹蕴涵笑意的流光。
他的夫人总是令他惊讶。
而孟扶歌的院子,绿菱也在禀告:“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奴婢还特地吩咐带了四个会武功的护卫。”
“嗯,走吧。”孟扶歌颔首,带着绿菱红袖坐上马车。
马车幽幽前行,她眸色微沉。
智善大师这样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必须抓起来,不为她,也为了那些被他欺负的女子,以及未来要被欺负的女子。
不过……
现在要做的是先将她之前留在大朝寺厢房院子下的青梅酒换出来,不能叫人知道她曾经身中阴阳欢。
至少在她还没有赚到足够的钱,找到神医治好夫君之前,暴露她曾经失身别人的事情。
拜祭佛祖,捐了香油,孟扶歌就被小沙弥安置在上一次的院子。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也累了一天,都各自去忙碌。”孟扶歌对着丫鬟与嬷嬷说道。
再是被人打扫过的厢房,她来入住,府上的下人也会重新打扫一番,四个护卫自然不能进入,去忙的也只能两个粗使嬷嬷,绿菱与红袖两个贴身丫鬟。
她看着二人离开,取出刻意用布条绑在腿上的青梅酒,将那一日她与夫君所做下的棋盘石桌下一瓶青梅酒拿出来。
“你在做什么?”
酒瓶刚从石桌下取出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响起。
孟扶歌听到这熟悉的清越声音,手一晃,险些将瓶子丢出去,她抬头看过去,看到来人。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左右看了一眼,嫌弃厌恶说道。
“你啊!”
萧夜R看着一看到他,连笑脸都没有的孟扶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下一刻,他猛地欺身,霸道吻上孟扶歌的唇。
孟扶歌挣扎。
最后只能被动沉沦。
一吻结束:“现在乖了么?”
“你个王八蛋!”
孟扶歌死命的擦着唇,气愤至极,想也不想的将手中的酒瓶朝着国师砸过去。
萧夜R反手一转,用上柔劲将酒瓶接住。
他下意识的想要逗一逗孟扶歌,拿起酒瓶放到鼻下嗅了嗅,原本调笑的眸光一顿。
阴阳欢。
那一日他只知道歌儿中了阴阳欢,却不知道是怎么中的,阴阳欢竟然下在他带来的青梅酒。
是谁?
他猛地意识到,歌儿中阴阳欢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算计,而且这个人很清楚他带着歌儿来大朝寺,给歌儿准备了青梅酒,要灌醉歌儿,不仅如此,还知道那一天晚上,他必然要离开不在歌儿身边。
“女人,智善大师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乖乖你在这里住上一日,明日就回去!”
萧夜R完全没有逗孟扶歌的意思。
孟扶歌看着气息陡然大变的国师,她挑眉:“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远远的不来打搅我,就已经阿弥陀佛。”
“女人!”
萧夜R看着对着国师这个马甲,就冷着脸的孟扶歌,到底有些吃味,一把将人箍在怀中。
房间里,绿菱收拾完,准备回孟扶歌身边,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她神色大变,正要出手,十七挡住她。
“十七?”
绿菱震惊的看着挡着她的人。
十七眼神沉静的看着绿菱,没有说话。
绿菱看看十七,又看了看明显看到夫人被陌生男人抱在怀中却没有动静的十七,她张大嘴巴。
那个男人是将军。
嘴巴变成O型,她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就说嘛!
有将军在,将军怎么可能让夫人被别人欺负!
绿菱识相的转身,还帮忙拦住了红袖。
院子里,萧夜R已经将孟扶歌压在了石桌上,孟扶歌衣衫不整,感觉到身上男人要将她吃掉的强烈。
孟扶歌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一颗一颗的流。
她也不说话,更不发出呜咽声,只眼泪无声无息的留下。
萧夜R的热情一窒,“哭什么?就算萧夜R不要你,我要你便是!”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想要跟我夫君好好的过日子。”孟扶歌察觉到萧夜R没有了动作,心声升起一抹希冀。
萧夜R看着落泪的孟扶歌,“萧夜R不过是一个毁容残废的废物,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他能给你的,本座亦能!”
“可我就想要我夫君,就只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他是毁容残废了,可您他人真的很好很好,能遇到他,是我这辈子的最大的运气,我知道我失身与你,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可我希望在我找到神医治好他之前,能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
孟扶歌脸上带着倔强认真,声音因哭沙哑。
一脸旁人在好,不是萧夜R,一脸你能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
“你要离开他?”萧夜R挑眉,俊眸微微睁大,他真没有想到她的小妻子心里居然藏着一个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