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歌带着怨念的瞪了一眼国师。
她死死的咬住牙,眼中是无尽的委屈,“不离开他,难道让被你玷污过的身子,去折辱他?”
“放开!”
心中不满愤懑,孟扶歌狠狠抽手。
这一刻,她心中蔓延起细密的恨。
想到阴阳欢,她猛地抬头,眼中一片不善:“别叫我知道阴阳欢是你下的,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孟扶歌放着狠话。
这个男人太无法掌控了,不管她如何拒绝,都会缠上来。
第一次纵然是意外被下药了,也是对她夫君的欺辱,她怎么可以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让在人借着她折辱夫君?
可她避不开国师。
男人先天的力量,还有这个世界对他的优势,叫她处于下风。
她只能智取。
借着男人被她宣泄的情绪镇住,她面上故作淡然,实则心砰砰狂跳,赶紧走人,只是一想到自己还是被这人占了便宜。
孟扶歌眼睛就红了。
如果再来一次,她要如何面对夫君?
她真的做不到遭遇了这些,还欢欢喜喜与夫君在一起,看夫君什么也不知道的疼宠她。
“夫人,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绿菱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眼睛微红,情绪低落的夫人,眼睛里闪过一抹不解。
夫人跟将军在一起,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嗯,我休息一会儿。”孟扶歌颔首。
她见到国师就高兴不起来。
再加上此番她入大朝寺,还想要调查阴阳欢的事情,可她手无缚鸡之力,身边也没有可用之人。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秘密。
一旦找别人去办这件事情,阴阳欢,失去清白,就藏不住。
“唉!”
孟扶歌幽幽的叹气。
她是真的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
要不坦白。
可一想到坦白,夫君怕事不会相信,便是相信了,只怕也留她不得,她往后找到神医,夫君会不会接受?
忽然,窗户被敲响的声音传来。
“谁?”
孟扶歌警惕的询问。
看着窗户的方向,拔下头上防身的银钗握在手中。
“夫人,属下玄九,乃是国师培养的影卫,从今日起,属下是您的影卫,听从您的吩咐!”
窗外响起玄九的传音。
听到国师,孟扶歌脸色一冷。
“滚!”
混蛋国师,居然还派人来。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孟扶歌将发簪插回发间,理也不理窗外的影卫。
影卫玄九被骂了也没有生气,声音平稳,陈述道:“夫人,国师说了,夫人不留下玄九,那他便亲自来与夫人说一说,至于方式,便像是大朝寺里发生的一般。”
孟扶歌身体顿时僵直。
大朝寺发生的一般。
大朝寺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件是中阴阳欢的一夜,一件就是先前,她可不认为那个混蛋会好声好气跟她说。
威胁。
这绝对是威胁。
“你进来吧!”
孟扶歌咬着后槽牙,声音几乎曾嗓子眼蹦出来。
声音刚落下。
一道风刮过来,吹动她的发丝。
下一刻,玄九出现她面前。
那是一个年龄大概在二十二三岁左右的青年,青年一身金色劲装,怀中抱着一把黑剑,面容冷峻没有表情,全身都透着一种冷,硬,古板。
“玄九见过夫人。”
玄九冲着孟扶歌跪下。
孟扶歌审视过这人,内心里一片郁气:“你是国师的影卫,我是萧夜R的夫人,接到来保护我的命令,你就不觉得你们国师这个命令,下的有问题?”
“属下只遵令行事。”
一句话,说的平板冷硬。
“哦?”
孟扶歌挑眉。
她眼睛忽然一抓,“那现在我就是你的主子了?”
玄九应道:“是。”
“那我让你去杀了国师,你去不去?”孟扶歌脸上有跃跃欲试的期待。
她眼中流转过明亮。
如果可以杀了国师就太好了。
玄九冷硬的脸,仍旧没有表情,只眼中却能看出一份凝重,“夫人的命令,属下自然遵从,只是属下杀不了国师。”
“嗯?”
孟扶歌带着询问看过去。
“国师身边明面上有护卫,暗中有影卫,除此之外,国师本身武功,属下只是国师影卫之中第一人,却不是国师的对手。”
玄九面无表情说道。
实则,他心中满是蒙圈。
本以为这次来保护一个后宅女子,他是大材小用,没有想到这后宅女子这么凶猛,上上来就叫他这个国师处出来的影卫去杀了前主子。
这一次,玄九悄悄抬眸,仔细认真的看了一眼从今往后的主子。
“来,与我说说国师身边明面上的护卫有多少人,暗中的影卫多少人,他们的武划分起来,又有多强大?”
孟扶歌眼睛眯了一下。
她从一开始没有想过要搞死国师,只是这个混蛋,占尽便宜也就算了,她话说的那么清楚还勾勾缠。
不弄死他。
她无颜面对把他当成亲兄弟的夫君。
孟扶歌发着狠,没有注意到玄九抬头,眼中一片震惊。
他是影卫。
对于旁人身上迸射出来的杀意,他是最敏锐不过。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现任主子想要干掉前任主子。
玄九:“……”
他要不要告诉前主子,慎重一点,马甲该揭就揭,否则要被现任主子给想办法搞死?
“怎么?不能说?”
孟扶歌收敛杀意。
她想杀了国师,但不是现在。
怎么也要她找到神医以后。
玄九道:“夫人,属下只是影卫。”
“行,那你去把智善给我绑过来,这总能行吧?”孟扶歌看向玄九,眼中是如果这都办不到也没有必要留下的光芒。
玄九想到前主子对智善的安排,咬牙:“行。”
是夜,夜色笼罩天际,月儿高悬苍穹。
玄九一个人与国师的人对上,抢走智善,转身就跑,萧夜R的人看到这一幕,追到孟扶歌的院子前,一个个嘴角抽搐,回去禀告。
而厢房里,孟扶歌点着灯,看着被绑成粽子的智善大师,在灯火下,勾起一抹透着冷意的笑容。
智善大师也看清楚房间之中的孟扶歌。
他眼睛瞳孔一缩,随后故作镇定,一派亲和开口:“女施主,贫僧认识你,你镇远将军府人,只是你这般绑着贫僧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