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智善大师装腔作势的模样。
她似笑非笑欣赏了一番。
“我该怎么说,智善大师不愧是智善大师,我大晚上用这种手段将你请过来,你居然还能装腔作势!”
孟扶歌取过一个杯子,往里面倒了一杯茶。
随后,取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茶水之中,用头顶的发钗轻轻搅动。
“大师送我一份阴阳欢。”
孟扶歌缓缓开口。
智善大师听到阴阳欢心一惊,眼睛里瞬间闪过慌乱恐惧。
“夫人说什么,什么阴阳欢,那是什么?”
智善大师继续装。
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他并不能保证这个大晚上让人将他从禅房绑出来的女人会做什么?
“不知道阴阳欢,那,孟芙蓉清白之身,大师可觉得甜美?”
孟扶歌将发钗用手帕擦干净。
她端着下了药的茶杯,看着脸色瞬间发白,唇畔轻颤的智善大师:“大师送我一份阴阳欢大礼,我总要回点大礼给大师。”
“夫人,我,我……”
智善大师犹豫,斟酌。
可看到孟扶歌端着那一杯下了药的茶水靠近,他在顾不得什么,忙道:“夫人,阴阳欢是我下的,可我没有害你的意思,真正想要害你的人,另有其人。”
“哦!”
孟扶歌淡淡应道。
她端着茶弯身,左手扣住智善大师的下巴,脚下一脚踩在智善大师两腿间,趁着智善大师痛苦张开嘴巴,将茶水灌进去。
“啊,咳咳!”
智善大师被呛到。
“来,现在说一说背后的人是谁?”
孟扶歌放下空了的茶杯。
智善大师不知道那白色药粉到底是什么,满心恐惧,忙道:“是一个女人,她抓住了我的把柄,逼我给你下阴阳欢,玷污你。”
“说仔细了。”
孟扶歌语气冰冷。
她心性本就不单纯善良,否则也不可能奶嬷嬷死了以后,一个人养活自己,还能赚出多余的钱来供顾云读书。
只是能当好人,谁愿意当坏人。
智善大师一把阴阳欢,叫国师坏了他的清白,坏了她与夫君美好的幸福的日子,毁了她一生命运。
她没有一见面就要了智善大师的命,她觉得自己当真是好脾性。
“我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模样,不过那个女人走起路来倒是像男人,举手投足有一点像是男人穿上了女人的衣服,不止如此,对方还会功夫,以及毒术,我对对方出手,对方轻易制服了我。”
不然他也不会冒死招惹镇远将军的夫人。
“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孟扶歌眼睛微眯。
智善大师努力回忆,然后摇了摇头:“对方很聪明,也很小心,没有任何特征。”
忽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与对方交手的时候,我确定对方的确是一个女人。”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孟扶歌冷漠看向智善大师。
智善大师内心惶恐害怕,忙求饶:“别杀我,求你了,不要杀我。”
“放心,我不杀你,杀你,多无趣。”孟扶歌回忆电视里那些反派变态的笑容与眼神,似笑非笑看向智善大师,“你不去自首,你活一天,我便折磨你一天。”
智善大师身体抖了一下,嘴唇发白。
他第一次见像孟扶歌这种失去了清白,不怒不怨,冷静而手段可怕的女人。
“带下去。”
孟扶歌让玄九将人带下去。
被待下去的智善大师体内的顶级春药开始发作,他感觉全身滚烫,整个人难受极了,简直比有人用刑罚折磨还要痛苦。
一整夜。
智善大师就被折磨出了阴影。
旁边盯着智善大师的玄九,也是一阵毛骨悚然。
天色将明。
玄九带智善大师回房间,逼他交代小沙弥自己要闭关几日,每日将饭菜送到送饭口,然后让人吃了一点东西,将人重新绑起来打晕。
是夜。
智善大师又被灌下春药,痛苦折磨一晚上。
第二日,第三日。
四五六七八九十。
一连十日,智善大师被折磨的灌下春药,那里也在没有用,孟扶歌这才吩咐玄九:“把人看管好,三日后她体内春药药性散去,若还不去自首伏法,我记得你与我说过,你还有一套分筋错骨手,那就继续给智善大师用上。”
“是,夫人。”
玄九喉结动了动。
饶是暗卫,见过了死亡与鲜血,可这般不见血的折磨手段,还是叫他一个大男人跟着抖了抖。
随后,孟扶歌回到自己的房间。
扑一入房间,看到坐在房间里的人,她神色瞬间阴沉下来,满脸都写着不欢迎,不想见到对方。
“没有看出来,你倒是有几分心性。”
萧夜R深深看着孟扶歌。
他是真心震惊。
她的小妻子,简直是一人千面,总是在他觉得他已经看到全部时,又展露出一部分,就仿佛一本书。
你总以为你东西了后面的情节,可翻开后一看。
哈,原来情节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别纠缠我,否则迟早有一日,我也会像对付智善一样对付你!”
孟扶歌眼神凶狠。
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张牙舞爪的气势,就好像一只小老虎,嗷呜嗷呜的叫着,冲你挥着爪子,说它长大了多厉害。
但实际上这一刻的她,满身都透着可爱,奶凶奶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