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萧夜R忍俊不禁,抬手拍了拍孟扶歌的头:“嗯,嗯嗯,你迟早有一天能对付本座,本座等着!”
说完,他俊眸含笑,眼中流转期待。
被萧夜R反应气的不行的孟扶歌,气愤的转身。
她一身不爽:“你来做什么?”
“送你回家!”
萧夜R大笑过,此时眉眼声音一片温柔。
孟扶歌烦躁的看向萧夜R:“你到底有完没完?”
“当然没完。”
萧夜R看着生气,脸颊红润生动的妻子,“自从那一晚,本座食髓知味,这都已经素了好些天,若是……”
“送归送,你若是胆敢在碰我,我死也要拉上你!”
孟扶歌双手防备,身体往后仰。
萧夜R轻轻一笑,手中一把银骨折扇挑起孟扶歌的下巴:“不给我饱餐一顿,总要给我点开胃小菜!”
说着,低头吻上那双红唇。
孟扶歌反唇就咬。
萧夜R有所察觉,迅速推开。
下一刻,趁着孟扶歌没有反应过来,再度吻上去。
而吻上去前,面对摸出匕首的孟扶歌,他轻飘飘留下一句话:“你捅我一刀,本座保证你回在萧夜R的身上,见到一模一样的伤!”
匕首悬在萧夜R的后心。
吻着孟扶歌的萧夜R勾唇,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就知道。
她的小妻子,最在意他。
这时,外面传来绿菱的声音:“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
孟扶歌看着仍旧压在身上的萧夜R,心中着急。
她手掐住萧夜R的腰,一双水漾凤眸写着:“松开!”然后用力。
“嘶!”
腰间的肉被掐住三百六十度旋转。
萧夜R疼的吸了口气。
外面的绿菱听到除了孟扶歌以外的声音,神色一变,再度询问:“夫人,可是伤着了要奴婢进来吗?”
萧夜R恋恋不舍的松开孟扶歌,在孟扶歌目光下,从窗户飞出去。
“我没事,你打一盆水进来,我洗洗脸。”孟扶歌用手背用力的擦唇角,眼睛红的如同兔子却倔强的忍住眼泪。
绿菱打水进来,就看到孟扶歌嘴唇红红,似乎被什么狠狠蹂躏过。
孟扶歌拿过手巾,沾染了水,便用力擦拭嘴唇。
她要擦掉那个混蛋男人留下来的触感。
一下,两下。
孟扶歌手下用力,似擦的不是自己的唇,而是什么需要用力清晰的物件。
嘴唇被擦出鲜血。
白色的毛巾都沾染上了一片。
绿菱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夺过毛巾,“夫人,别擦了,你的嘴流血了。”
孟扶歌抬起手背擦唇的动作一顿,不自在的遮掩说:“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神,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绿菱把毛巾藏在身后,“夫人,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药。”
刚一出门,绿菱就撞上十七,手中被塞入一瓶紫玉膏。
绿菱大约明白了一点。
她立刻回房间,仔细将药膏涂抹在孟扶歌唇上:“夫人,这几日别在碰自己的唇了,说不对得唇上要留疤!”
夫人实在是太用力了。
“我知道了,准备马车,我们下山。”孟扶歌有气无力的说道。
绿菱扶起孟扶歌往外走。
他们身后厢房的屋顶,白衣带着银色面具的萧夜R,注视着孟扶歌离开的背影,手中捏着一方染血的毛巾。
“十七,我是不是应该将身份告诉夫人?”
萧夜R的目光落在毛巾上变得褐色的鲜血。
十七沉默:“属下不知。”
萧夜R感性了一下,待孟扶歌的身影消失,“那个拿捏智善把柄的人,可有线索?”
“主子,那人有很强烈的反侦查意识,属下怀疑与给夫人送信的人是同一个人,只是送信的人死了,智善未曾看到安仁的面目,没有线索。”
十七的声音冷沉严肃。
“让苦主去告智善,派人拿下智善。”萧夜R眼中一片冷酷,吩咐了一声离开。
他的小妻子这次来大朝寺。
他虽然仍旧能夜夜窃香,但是却不敢真正动她的小妻子,每每只能浅尝辄止,他要回家好好陪小妻子几日。
“是,主子。”
十七应了一声,安排国师明面上的护卫十一接替。
这边,孟扶歌坐着马车,唇畔上了药,并不觉得疼,但是药膏带来的沁凉,总叫她想起她又被人占便宜了。
一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就抬手。
“夫人,你的嘴,不能在擦了。”
绿菱一直注意着孟扶歌,见她抬手,连忙劝阻。
孟扶歌放下手,面上没有表情的走下马车,回到将军府。
跟在她身后的绿菱,时不时抬头看向孟扶歌。
她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诞生,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国师大人是将军的另外一个身份,但将军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夫人,还借着另外一个身份,逗弄夫人。
一时之间。
绿菱不知道将军到底是爱夫人,还是不爱夫人。
只是,关于这些猜测,她哪怕意识到这是真相,却也不敢暴露一分。
孟扶歌心神沉沉,根本注意不到绿菱。
她一审烦闷走回房间,看也不多看其他,生气的坐在床上,咯吱咯吱的磨着牙。
旁边。
早他一步回来的萧夜R,听着那嘎吱嘎吱渗人的磨牙声。
他表情讪讪了一下,连忙收起来。
“歌儿回来了,怎么一脸烦闷?”萧夜R转动轮椅,朝着孟扶歌过去。
孟扶歌听到萧夜R的声音,猛地抬头。
一看到萧夜R,孟扶歌心中下意识就涌出委屈,想要求抱抱,将国师那混蛋做的可恶事情说出来,让夫君给自己报仇。
可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她也意识到不可以告诉夫君。
夫君不信也好,信也好。
总归要手上,夫君如今双腿还没有治愈,她不敢赌夫君会不会再度自暴自弃。
“没有夫君,大朝寺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肚子话转了弯。
抱怨还是抱怨,却不是一个意思。
“还说呢,不好玩,你一待都待了十天,知不知道为夫十天没有见到歌儿,有多想念歌儿?”萧夜R的目光落在孟扶歌的唇。
单知道她伤了唇。
却不想她竟然这么狠。
他抬手,手指压在孟扶歌唇上,听到孟扶歌痛的嘶了一声,眼神冰冷,“唇怎么了?谁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