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没有，不是的！”
孟扶歌用力的摇头。
她顾不得萧夜R的冷漠，用力抓住他的手，“夫君，我没有嫌弃你，你在心里是最好的，你别这么说自己！”
萧夜R也不说话，只寒着一双眼眸盯她。
她委屈又无措，眼泪一颗一颗落下，“夫君，我真的没有嫌弃你，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废物，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她泪眼朦胧，十分无措。
视线被泪意模糊，她看不到萧夜R心疼至极的眼神。
“我，我只是害怕。”
孟扶歌低头，语气很轻很轻。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夜R的右手。
萧夜R的手轻颤了一下。
明明那一滴眼泪，泛着凉意，可却仿佛有一把火，顺着窜入他血液里，火烧火燎，烧的他溃不成军。
“是我的错。”
萧夜R将孟扶歌揽入怀中，声音低沉道。
孟扶歌摇了摇头。
不是。
是她的问题。
其实她一直都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就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所以知道孟云何是亲爹时，她并不渴望亲情。
被顾云背叛时，她也冷静的要命。
只有在那一刻，孟芙蓉找人来轮她的时候，她是真正感觉到恐惧，意识到自己在个这个世界的真实。
她那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是萧夜R救了她。
他就像是一道光，让她感觉到了真实感的同时温暖了她。
后来得知要嫁给他，她想的是以夫人的身份好好照顾他，与他携手一生。
只是随着相处，她的心渐渐沉沦，而他也渐渐对她不一样。
“不是夫君的错，是我的错，我……”孟扶歌抿了抿唇，“我总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一些记忆，因此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瞥了一眼似乎不那么生气了的萧夜R。
“所以，也就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来。”
她小心的冲着萧夜R看了看。
见萧夜R身上已经彻底没有了怒气，她晃动着萧夜R的手，撒娇道：“夫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我们的事情，一定找你商量后在做决定，绝不擅自做主。”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说。
萧夜R就那么看着孟扶歌。
其实，他也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
是他没有给孟扶歌安全感，是他叫她觉得一旦她出了事情，那么他就会舍弃她。
这大概与孟扶歌没有娘家可依也有关。
也可能与大朝寺发生的事情有关。
可国师的身份，他要告诉孟扶歌吗？
“孟扶歌，如果我要死了，便也拉着你一起死，这样的我，你害不害怕？还喜欢吗？”
萧夜R神情正经盯住孟扶歌的眼睛。
“啊？”
孟扶歌错愕了一下。
她不知道萧夜R为何这么问。
不过，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我愿意。”
“你想清楚了？我是师兄那里有一对夫妻蛊，种下此蛊的夫妻二人便此生只有彼此，若一人死去，另外一人也会跟着死去。”
萧夜R眼里的光深邃。
他第一次做这样疯狂的事情，将自己的命与另外一个人的命绑在一起。
然而，他这么做的事情，却并不觉得后悔。
“你愿意吗？”
萧夜R问。
孟扶歌当然愿意。
她的生命里，如今只有萧夜R这么一个放在心上的人。
她眉眼认真，还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我愿意。只是夫君，你若真的要与我中下此蛊，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听了以后在决定要不要做这样的事情。”
“什么事情？”
萧夜R接过十七递过来的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有两只婴儿小指甲盖大小，通体红色水晶一般的蝴蝶，蝴蝶一动不动，宛如美丽的饰品。
“这就是夫妻蛊。”
萧夜R看着盒子里的蝴蝶，随后抬起头看向孟扶歌。
孟扶歌此时也正好看向萧夜R。
“夫君。”
她内心平静到极点。
“一个月前，你去大朝寺接国师时，我被人下了阴阳欢……”说着说着，孟扶歌眼圈发红。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克制情绪。
“我失去了清白。”
她别开头，不去看萧夜R，仰起头克制眼泪，等待萧夜R的决定。
“夫君，失去过清白的我，你还要吗？”
孟扶歌身体变得有些无力。
她侧过身体，心生绝望。
而她对面的萧夜R，无奈的扶额，才意识到当日大朝寺的事情，竟然一直都压在孟扶歌的心里。
只是他这个时候坦白国师也是他，会不会被歌儿给撕了？
他垂眸，趁着孟扶歌心神在静静等待他的反应，抬起手将夫妻蛊的妻蛊点在她右眼眼下。
小小的夫妻蛊，如同一点蝶状的红痣落于孟扶歌眼尾，在她抬起眼睛时，眼尾似晕开了一抹妖媚。
萧夜R微笑看着震惊的眼睛圆圆，反应不过来的孟扶歌。
他拉开自己的衣襟将夫妻蛊中在心脏处。
“夫君，你真的……”
孟扶歌傻了。
她以为夫君就随便说说，可蛊虫分别入体，她能明显感觉到好有一根线系在了两个人之间，无论天涯海角，还是茫茫人海。
她只要想，就能找到他。
“不是真的，还是假的？”萧夜R抬起手，曲起食指，轻敲了下孟扶歌的额头：“往后给我乖一点知道吗？”
孟扶歌顾不得被敲的额头，她拽住萧夜R的手，问：“夫君，我死了，你真的会死吗？”
“当然是假的。”萧夜R回答。
孟扶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那么弱，岂不是要连累夫君。
她身边的萧夜R看着她，轻笑着宠溺的摇摇头：“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好了，你洗洗脸，今晚我们在侯府住下。”萧夜R对上孟扶歌那双哭红的眼睛，抬起手轻轻拂过，“往后可别哭了。”
孟扶歌乖巧的点点头：“嗯。”
她心情无比的开心。
一直压在心中的沉甸甸的担子，就这样被移开。
她走出书房。
十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赞同的看向萧夜R：“将军，你为何要与夫人种下夫妻蛊？如果夫人死了，您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