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此事上报皇上!”
大理寺内,孟扶歌一纸状告生父孟云何的种种被呈递上去,瞬间就叫大理寺的人一阵无措。
原本此案子倒也不是不能他们受理,非得呈报皇上,但谁叫孟云何的案子还牵扯到了萧家军之事。
很快,御书房里的皇上就得到了禀告。
皇上看着大理寺卿的奏折,眉目微沉:“朕当日见到孟扶歌时,就觉得哪里怪怪,原来……”
话到这里一顿,皇上的神色猛地一沉。
一股帝王之怒,缭绕在御书房,让人心惊。
“好个孟云何,朕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无耻之人!”皇上冷笑了一声,气息更沉也更冷。
跪在地上的大理寺卿胆战兢兢,想到了要将此事禀告皇上时,孟扶歌所请。
他硬着头皮开口:“皇上,孟扶歌说孟家的一切都应该是归她所有,她愿意将孟家所有家财拿出来赔偿萧家军,请皇上放过孟家其他人。”
说着,她呈递上孟扶歌所呈递上来的孟家产业名单。
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拿过单子递给皇上,皇上打开一看,怒意微散。
“孟家这个丫头倒是挺有其外祖的魄力。”皇上语气稍微好了许多,御书房也没有那样的冰冷。
大理寺卿这会儿能悄然呼吸,心也跟着一松。
“传朕旨意,孟云何身为赘婿,杀父杀妻夺取孟家家财罪大恶极,此罪连同萧家军一案结束后并罚,其女孟扶歌有情有义,又愿意拿出孟家全部财产赔偿捐赠朝廷赔偿萧家军,册封为明熙县主,原孟家祖宅赐予她做县主府。”
皇上的国库如今也缺钱。
不然的话,又岂会萧家军还需要萧夜R来安抚,如今得了孟扶歌所赠与的家产,便也没有拒绝。
不过,到底是皇上,还是给了孟扶歌县主的身份,省的她在京城之中遭人议论。
一道明黄的圣旨下达。
孟扶歌接了圣旨,心微微松了一口气。
孟家的家产,以孟云何胆敢做下那种事情来看,必然已经被背后的人看重。
她便是解决了孟云何,也别想将全部的孟家产业拿回来,不如交给皇上,也好给那背后支持孟云何的人挖个坑。
至于孟家的基业。
她会重新打造起来。
握着圣旨,孟扶歌有着绿菱搀扶起来,亲自去接了舒心回府养伤,除了画心,当年的三大侍女重新齐聚一处。
三人对视,泪流满面。
孟扶歌安静的站在一侧,等三人相见宣泄情绪,眉眼温柔。
“三位姨姨,扶歌将孟家的财产全部捐出去,你们不会生气吧?”
孟扶歌看向三人,抿了抿唇。
她的心有点紧张。
三人一心为孟家,可偏偏她却将孟家的产业捐了出去。
“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她连忙解释。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看向孟扶歌:“小小姐,孟家是你的,你想捐就捐,足有不是给了孟云何那种恶心之人,以及她的血脉就成。”
孟扶歌身体一震,看着一点都不埋怨她的人。
她眼睛微微动容,勾起唇轻轻笑起来。
尽管三人信任她,但是她还是想要让她们知道,她不是那种败坏家族产业,只为了她自身荣耀的人。
“三位姨姨,我之所以将孟家的家产全部捐出来,是因为孟云何对萧家军所做的事情,如无意外,绝对是真。”
孟扶歌面色染上几分严肃。
她看向同样目色严肃起来的三人。
“虽然此事是孟云何所做,可到底孟云何能做下这种事情与我们孟家有关,所以散尽家财赔偿他们,也是为了了断这份因果。”
“其次,孟云何的身后一定有人,孟家的财产只怕被早就被对方盯上,这个人的身份必然是朝廷之中的人。”
她如今虽然嫁给了萧夜R。
但她不是那种会让萧夜R为了孟家一切奔波的性子。
“最后,我胆敢将孟家的产业交出去,是因为我能够重新再创下一个孟家的产业。”
想到她那些知道的东西。
她眉眼自信,骄傲。
琴心,棋心,已经改名为为舒心的三人看着这样的孟扶歌,眼神温润。
“小小姐,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们会帮你的。”
三人看向孟扶歌的眼神温柔而包容。
她们越是如此,孟扶歌便越是动容。
她深深的看着三人,心中发誓要将她们当做长辈一样好好对待。
“三位姨姨你们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孟扶歌认真从容。
她的气息感染着三人,让三人下意识的相信她。
给三人解释了以后,孟扶歌便要去忙其他的了。
孟家的产业交给了皇上,只是从前孟家的人,愿意回来的她也不能拒绝。
那才是孟家的根基。
她起身去忙。
她的身后,琴心,棋心,舒心三人看着她的背影,眉眼温润。
“小小姐比小姐更像家主,如果……”
三人微微都有些落寞。
仇虽然报了。
但死去的人终究成了遗憾。
“好了,我们也一一该振作起来了,小小姐自己都要立起来了,我们不能不帮助小小姐。”
“没错,我们不能让小小姐一个人努力。”
“你们俩啊,好好养伤,不养好伤,看小小姐愿不愿意让你们去忙。”
三人一瞬间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股从前没有的精气神涌入体内。
而此时的孟扶歌,带着圣旨前往了孟府。
孟府里,听说孟扶歌状告了孟云何的柳娇,瞬间就慌了。
相比起旁人。
作为孟云何的枕边人,她自然很清楚孟云何赘婿的身份,也明白孟家的一切最应该继承的人是谁?
在那一刻,她当机立断收拾包裹。
孟扶歌来的时候,就看到柳娇背着一个包裹,身后跟着几个下人抬着几个箱子。
“哟,都这个时候了,柳姨娘居然还不忘敛财,可这些钱柳姨娘敢拿吗?要知道,整个孟府的财产,我都捐给了皇上,你这可是在抢皇上的钱?”
柳娇心猛地一跳。
“你胡说什么,这些是我的嫁妆。”
她是不会承认她拿的是孟家的钱。
“不如,你跟我身后的禁卫军说一说,你柳家农家出身,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孟扶歌握着圣旨晃了晃。
金黄色的颜色晃的柳娇心惊胆战的同时,她往后一退,让出了站着的位置露出身后的禁卫军。
柳娇一个窒息,手中的包裹滑落,噗通一声落在地上,发出声声清脆的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