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摸上绑在手腕上的匕首。
跃跃欲试。
“小歌儿,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要杀夫?”萧夜R反手扣住孟扶歌的手,看着那寒光凛凛的匕首。
他哭笑不得。
抬手将匕首重新插回鞘中。
萧夜R倾身:“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就学不乖呢!”
孟扶歌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劲边,一股毛毛的危险感泛上心头。
她想要退后。
一动,却发现她仍被紧紧困在国师怀中。
“你想干什么?”
孟扶歌防备的问。
“干什么?当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萧夜R抬手点住孟扶歌的穴道。
迎着孟扶歌瞪大凶怒的眼神,他勾唇一笑弯腰。
公主抱。
下一刻,抱着孟扶歌的他,脚下一点。
背后带着面具换了身伪装的十七,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低估道:“主子如今真是越来越爱欺负夫人了。”
又是大朝寺那间屋子。
孟扶歌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只能看到带着面具的混蛋男人,慢条斯理,带着坏坏的笑容解开她的腰带。
她瞪人无用。
不想看这一幕,用力闭上眼睛。
闭着眼睛的她,没有看到,萧夜R原本坏坏的笑容,变得有多璀璨愉悦。
如果此时看一眼的话,说不得能从这份气息之中感受到一抹熟悉,继而认出萧夜R来。
可人世间就是如此。
许多事情就这么的阴差阳错。
湿热的吻落在身上,闭上眼睛,似乎更加清晰,而这一切都叫孟扶歌有些抓狂。
她怎么可以在夫君不介意她意外失去清白的事情,在得到她谅解以后,再度背叛他?
这么想着。
她的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她哭的总是那样无声无息,只有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萧夜R一时没有察觉,待察觉。
他目中倏地一疼。
“哭什么?”
他被孟扶歌的眼泪哭的烦躁,语气恶声恶气。
孟扶歌不理会萧夜R。
萧夜R抬手解开她的穴道。
孟扶歌感觉能动,她猛地睁开眼睛,抬手就朝萧夜R脸上抽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拍在面具上。
打疼没有打疼萧夜R,孟扶歌不知道,反正她的手打的好疼。
萧夜R有些怔。
刚要生气,看到孟扶歌痛的委屈的模样,一股无奈涌上心头。
他抓住孟扶歌的手扫了一眼。
有些红,但没有伤。
“女人,不要拿本座的仁慈,当成你放肆的资本。”小妻子胆子真大,这个时候还敢打他。
萧夜R摸了摸面具。
面具绑的稳。
不过,他陡然间想到自己面具下的容貌也需要遮掩一番,否则一不小心暴露。
在小妻子面前还好,可若是别人……
“主子!”
屋外,十七本不想打扰将军与夫人,但不得不打扰。
萧夜R闻言一凛。
他睥睨了一眼孟扶歌,“算你今天走运,本座今日有事,改日在教训你!”
说完,他抬手,拇指轻柔拂过孟扶歌眼下。
“下次,就算你哭出金子,也绝不放过你。”萧夜R轻哼了一声,撂下狠话起身。
孟扶歌屈起膝盖抱住。
“混蛋,王八蛋。”
早知道今日遇到这王八蛋,就应该在唇脂里动动手脚。
她在屋子里恶狠狠的磨牙。
屋外,萧夜R看了一眼小妻子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小妻子太爱他了。
害得他披上马甲就也只能占占便宜,不能吃饱。
委屈。
屋外,绿菱看到国师,恭敬俯首。
“照顾好夫人。”萧夜R吩咐道。
绿菱恭敬颔首:“是。”
待萧夜R一走,绿菱看着屋子里的夫人,又扫了一眼远去的将军,抬头看天。
将军这到底在玩什么?
弄哭夫人,他就那么开心?
还是夫妻之间,这么玩特别有情趣?
没有喜欢之人的绿菱,望着天空云朵,唏嘘的想。
不多时,孟扶歌整理好情绪。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然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夫人。”
绿菱看到夫人红红的眼睛,微微歉疚。
“绿菱,学武功难吗?”
孟扶歌心神一动。
她一直被国师压制,就是因为武功。
如果她也能学?
“学武功最佳的时间是孩童时期,夫人如今想要学,比较艰难!”
绿菱实事求是说。
“我不怕苦,也不差钱,我想学,绿菱你回去安排一下。”孟扶歌心中清楚艰难。
但她不能放弃。
一旦什么都不做,那她就只能任由旁人欺负。
绿菱知道夫人性子坚韧,决定了的事情便不怕苦不怕难,轻声应:“是,夫人。”
孟扶歌心中一口气,这才舒缓了些。
只是……
她忽然回头看向身后的房间。
这对她而言,透着耻辱,以及对夫君背叛的房间。
“玄九,将那屋子烧了,之后给大朝寺捐银子五百两。”
孟扶歌冷酷的下令。
玄九怔了一下,才领命:“是,夫人。”
待孟扶歌一走,他留在原地看向厢房,嘴角抽了抽。
夫人不知道国师是将军假扮的。
可他们知道啊。
这夫人与将军共同记忆的地方,就这么烧了?
玄九咬咬牙,到底没敢将这厢房给烧了,一把火放到了隔壁。
很快,大朝寺厢房起火的事情传到孟扶歌的耳中,孟扶歌觉得更舒坦了。
“孟曲,你有空去大朝寺的话,带上五百两银子捐进去。”
想到她夫君在大朝寺得方丈主持针灸保持腿部经络不死,她却防火烧了人家厢房。
罪过罪过。
心里想着,孟扶歌嘴角却上扬着,心情愉悦。
然而,她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少。
“家主,门外有一个叫项尔的人求见。”下人前来禀告。
孟扶歌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刻皱起来。
项尔。
站在孟芙蓉身边,指摘他非孟家血脉的那个男人?
“让他进来。”
她倒要看看,他来做什么!
“项尔见过大小姐。”
项尔拜见。
孟扶歌看着拜见的项尔,浅浅勾唇:“项公子拜错了吧?我应该不是项公子认下的大小姐。”
项尔闻言,抬起头。
他审视的看了一眼孟扶歌,“大小姐生气了?”
“项公子说笑了,你我之间,不过第二次见面,何来的生气与否?”
孟扶歌的确有些不爽。
但生气谈不上。
项尔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