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小心一些,有人一直在盯着孟家,若知道你们的身份,会有生命危险。”
孟扶歌叮嘱道。
小二心头一凛,面上笑的越发的讨好:“是,家主,小的会转告家主。”
“另外,掌柜的让笑的状告家主,关于金家,各处已经联系了人对付吞并金家,不会叫人发现孟家暗中产业与人。”
“嗯。”
孟扶歌轻轻应了一声,让绿菱给小二一个钱袋:“你们楼中的斋菜不错,我夫君在大朝寺治腿,希望你们每日准备一份斋菜,午间送于大朝寺。”
“将军夫人放心,醉仙楼一定准时将素斋送到大朝寺将军手中。”
小二也是一个机灵的人。
笑的讨好谄媚回应。
孟扶歌点点头,便带着绿菱重新会了马车,而另外一边,墨血烈带着项寒也坐上了自家的马车。
“项寒,你要见孟扶歌,都与她说了什么?”墨血烈询问着,眼神飘忽。
他想到了孟扶歌,然后嘴角咧了咧。
“也是邪乎了,那孟扶歌也不过才十六岁的样子,与我们一般大小,可那身上的气息,叫我总觉得见到了我父王。”
墨血烈抖了抖。
一侧的项寒闻言,也点了点头。
在他们这些少年人,还单纯懵懂的时候,对方却早已经沉稳到运筹帷幄。
“血烈,我能信任你吗?”项寒已经成长了。
他很清楚。
他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没有体会被人追杀的苦痛与折磨,全是因为这位好友是靖王世子。
墨血烈看向项寒,见他神情严肃。
又想到项寒经历的事情。
他叹息了一声,轻轻捶了一下项寒的肩膀,“想什么呢?你我可是过命的交情!”
“孟扶歌与我说了两句话,我有些不太懂,你帮我参详一下。”
项寒闻言一笑。
墨血烈顿时认真:“什么话?”
“我想投入孟扶歌身边,为他所用,调查背后的真相与人,但孟扶歌说做她的人,那我做好了报不了仇也不能擅自做主的准备了吗?”
墨血烈皱眉:“她这是不信任你,还是不想报仇?”
“下一句她又说:如果我做好了准备,就叫我去死!”项寒很是不解。
如果说孟扶歌不想报仇?
看着不像。
既然不是不想报仇,那为什么又让他做好一辈子都报不了仇,甚至不能擅自做主的准备?
做好了这个准备,又叫他去死是做什么?
“准备?”
墨血烈垂眸深思,“按照发生的事情,孟扶歌应该不会相信你的投诚,但她有没有直接拒绝你。”
项寒静静的听着,点头。
“我觉得这个准备,大概就是收你的先决条件。你若想要跟在她身边,就要做好一辈子报不了仇,也不能擅自做主。”
墨血烈到底有一个厉害的父王。
他虽然少年气单纯,但却并不愚蠢。
“一辈子报不了仇,这么说明仇人应该很厉害,只能从长计议。”
项寒眸光一闪,想到了看到鸠鸟令时,靖王的态度。
“至于擅自做主,大概是不希望你因为报仇,在没有她命令的时候做什么事情,好坏了她的布局与谋算。”
墨血烈分析的头头是道。
“至于你做好准备,让你去死?”
墨血烈猛地抬头。
“死大概不是真的死,毕竟你死了,还怎么为她作用。大概是希望你从明面上转到暗处!”
这般一解释,一切就都解释通了。
项寒看向认真分析的墨血烈,在想想自己,他捂住腹部的伤口。
“我懂了。”
“血烈,之后你对外宣布我受伤,伤重布置而死,出面将我埋了。”
项寒平静说道。
墨血烈瞪圆眼睛看向项寒:“项寒你!”
“血烈,我这一刻,无比清楚的意识到我与孟扶歌之间的差别。”
“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对方运筹帷幄,与背后的人你来我往却不落下风,可我……”
项寒苦笑了一下。
“我遇到这些事情时,大脑一片空白,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我全然不知。”
“我想要报仇,就必须成长起来。”
“能帮我成长的只有她了。”
墨血烈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也不好说,他点头:“好,我帮你!”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彼此开始忙碌起来,第一次认真的去布局。
为了让一切真一些。
墨血烈还找来了能让人短时间内进入假死状态的药。
就那么帮助项寒逃脱盯着的人,假死脱身前往寻找孟扶歌,此乃后话。
而此时的孟扶歌则坐着马车回到孟府。
而孟府门口听着一辆马车,马车的车厢一脚挂着一个木牌,牌子上写着一个金。
金。
孟扶歌挑眉。
这就来了。
她下了马车,那边一直停在孟府门口的马车驶了过来,马车里传来一道声音。
“孟小姐既然已经嫁人了,还是照顾好镇军将军,在后宅相夫教子的好。”
“这般整日抛头露面,可是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的。”
声音最后,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威胁。
“抛头露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夫君疼我,不愿意将我绑在后宅,就愿意我做自己。”
“另外,阁下与我夫君是什么关系,与我有是什么关系?这好端端的狗,怎么偏生就拿起了耗子!”
孟扶歌眉眼含着讽刺。
马车里的人一怒。
“孟小姐,有些事情不该是女子做的,还是不要做。”男声似乎没有想到他没有吓到孟扶歌,还反被嘲讽了。
是。
明面上,他金家与萧家也好,孟家也好都没有关系,他今日来的举动的确怪异。
可暗地里他们谁又不清楚?
孟扶歌利用孟家的人在打压吞并他们金家,报复他们金家。
“是不是女子做的,我都做了。”
“男子若厉害,又何必找上女子,明明都已经是落水狗了,还把自己当成狼呢!”
孟扶歌朝着马车里的男子看过去。
那是一个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双眼狭长,深沉而阴鹫。
胆小的人看着他。
只怕要被对方吓的心慌胆颤,眼睛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可孟扶歌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