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之跟踪匈奴人事情结束的同时,营地这边,官差带着村民缴获的战利品,大车小车的回城了,一句话都没落下。
王庆之赶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听到村民们说,这些当官的只管拿战利品,一句保证都没有,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叫大叔,快马加鞭,赶在官差之前进城,问问吕布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空间范围的关系,还不能关注到云中,他又要坐镇营地,不能离开,生怕村名有危险。
现在他对世家有没有道德底线,存在深深的怀疑。
画面转到大叔这边,话说大叔听了王庆之的吩咐后,转抄小路,赶在差役之前到了吕布驻扎的军营。
因为战事临近的关系,现在吕布一直驻扎在军营,预防匈奴的随时进犯。
很巧,军营当值的就是当时去村子的什长,两人客套一阵后,也不用通报什么,里正大叔就被领去见了吕布,当时他正在武场上,挥舞手中的大戟,操练手下。
吕布见了大叔很是热情,再怎么说大叔也算他的救命恩人,现在在他的地盘上见到了,能不高兴高兴吗?
寒暄过后,也没有拖沓,大叔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就连吕布这粗人听了,都感觉有些蹊跷,连忙带大叔去见了郡守。
郡守对吕布还是很优待的,因为是异地为官,在云中没有底蕴,所以要培养些嫡系人手,这样使用起来才可以得心应手。
吕布就这样进入了郡守的眼界,作为边境城市,经常受到胡奴的侵犯,一个能打的军士,战功赫赫,因为出身的原因不能得到升迁。
而郡守就在这时伸出了橄榄枝,无所依靠的吕布,就顺着这个关系爬到了司马这个位置,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郡守的嫡系。
到了官署面见郡守,行礼过后,吕布三两句就阐明事情原委。
郡守听后,再次找里正大叔确认:“这位兄弟,吕司马说的可有遗漏?”
里正大叔看见郡守问自己,有些紧张,哆哆嗦嗦的回道:“没有。”
可能看见大叔有些紧张,就没有多问,捋着胡须沉思起来。
少顷,他拉着吕布的衣袖走到一边,有些无奈的甩了下衣袖,又有些悲愤的说道:“现在这些世家越来越猖狂,这么大的事,我是一点风声的没有听到。”说完在原地来回踱步。
缓和了下情绪,郡守手指着吕布吩咐道:“这样啊!你直接带人去把这些战利品拦下来,走正常程序报备,后续事情我来处理。”
吕布和里正大叔躬身行礼:“喏!”就出门准备去了。
拦截战利品很顺利,但是当吕布吕布按着程序报备时出了问题,却被作为书记官的世家子各种刁难,最终没有成功,连人带货带到了官署。
两人进到官署的时候,郡守下手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了,这些人吕布大多都认识,都是郡内为官的世家子。
他有些心想:“看来事情有些难办了!”
果然没出乎他的预料,看到两人进来,对方就发难了。
其中君丞走出行列,向郡守作揖行礼,开口道:“使君!”然后拿手指着吕布厉声道“这吕布,刚才在城门口哄抢物资,这与土匪何异?”
然后踱步到吕布跟前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吕司马,可是要贪墨这份功劳啊?”
不等吕布回答,大声向郡守道:“请使君,治其贪墨之罪。”
吕布中间几次想反驳这些言论,但是都是被郡眼神守制止了。
这时郡守肯定要为自己的嫡系站台了,心平气和的说道:“这个事呢,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顿了顿“这是我吩咐吕司马去做的,毕竟是他管辖范围内的事情,怎么能劳烦各位呢?”
那个世家子继续道:“但是,这吕布,,,”还没说完就被郡守挥手打断了“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必讨论了。”
看着事情已经定性,都尉出列行礼后“使君,前面的事情可以不计较,但是为什么吕司马,把这些功劳都记在一伙庶民身上。”
“这些功劳明明是我们王家的,怎么却记在一伙庶民身上,岂不可笑?”
吕布这会是实在受不了了“放屁!”有些颤抖的指着这些官员“你们一个个真是厚颜无耻!”
“厚颜无耻?我们亏领了。”
“我还想问问吕司马,你的辖内怎么会有一伙胡奴,混进来烧杀抢掠呢?”
“要不是我们家丁碰见,奋力厮杀,拦截了这伙匈奴人,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吕布真是被气炸了“你!你!你!”说不上话来,想要动手。
大叔赶紧拉住有些暴跳如雷的吕布,看着这些衣衫靓丽的官员,心里冷冷的,有些凄凉。
郡守有些无言的坐在上首,一时也没了办法。
这时暴怒的吕布一下挣开大叔的束缚,一脚踢翻旁边的独轮车,兵器尸体洒落一地。
看着尸体上,吕布忽然打了个机灵,回首问道:“你们家丁,用什么兵器杀的匈奴?”
这些官员事情也就了解个大概,不知道细节,只能按着往常的臆测,回道:“长剑,环首刀。”
“你确定?”
官员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确定。”
吕布听后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吕布刚才踢翻车子,看见尸体上的伤口,都是弯刀和狼牙箭的创伤,所以诈了下这些文官,这下子他们暴露了。
官员们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消停了,但是坐在上首的郡守有些急了,事情有了转机,还是己方有利的,但是也不能你吕布独享啊。
重重拍了下案几,手都有些麻木了,但是没时间顾忌,喝问道:“吕布!何故哈哈大笑?”
被惊醒了吕布,赶紧回道:“下官有些失态,请使君见谅。”
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说道:“刚才,下官在踢翻这些尸体的时候,发现创伤都是,弯刀和其他胡兵造成了,兵器里也没有一柄长剑,环首刀,不信的话可以招仵作验尸。”
顿了顿,看向官员们:“所以说,这几位大人说的都是妄言。”
官员在旁边急着狡辩道:“可能是家丁,缴获胡兵杀的匈奴人。”
吕布喝到:“你让我看看几个人怎么在一百来号骑兵中缴获兵刃?”
官员继续道:“还可能,,,”“啪”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话语,扭头看去,郡守胀红着脸喘着粗气,看着他,旁边桌子上茶壶茶杯歪道在一旁。
郡守厉声道:“够了!还敢狡辩!”
都尉脸色阴沉,收声后退,郡守和颜悦色的向吕布吩咐道:“说说事情经过。”
吕布也不敢卖关子,赶紧陈诉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又把里正大叔推了出来说:“这就是经事人,有疑问可以问他。”
里正大叔哆嗦这出列,等候询问,他有些被这些当官的吓怕了。
郡守先开口了“你可以确定那些歹人,要行凶杀人?”
大叔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基本表达出了意思“这些歹人目的就是行凶,是被村民擒杀的,淋了火油的材料还堆在营地里,装火油的水囊和这些尸体上的是同款的。”
郡守听后猛拍了下案几,骂道:“这些歹人真是猖狂啊,竟敢在云中境内闹事!”
后眯着眼睛,向着都尉问道:“你刚才可是说,这些歹人是你的家丁?他们可是受你指使?”
都尉脸都变色了,慌了,匍匐在地上叫怨道:“使君大人,下官是被蒙蔽了啊!!!这些歹人我不认识啊!!!是下人说有一伙人杀了些匈奴人想献给在下,下官贪图便宜才有了这事,请使君赎罪啊!”
郡守没有理会都尉,反而谈起了其他事情:“这次匈奴人悄无声息进入云中腹地,这件事情很蹊跷,要彻查,看看是有人吃里扒外还是防守上有什么漏洞?”
“云中北面是都尉的职权范围,也是匈奴的必经之路,这次事件是都尉的严重失误。”
“这一次还好只有一百来骑,要是下次来一千,一万,云中还能这么完整无损吗”郡守说着,恶狠狠的看着郡守。
然后整理了下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看啊你这个都尉还是别干了,让给有能力的人吧!我看吕司马就不错,你说是不是?”
都尉这下也算是明白郡守的打算了,想用一个都尉换取他们一家全身而退,没办反,也只能弃车保帅了,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说了,虽然他们是太原王氏支脉,但是只要人还在,凭借着关系爬到都尉这个位置还是很容易的。
还要庆幸一点,他们勾结匈奴的事情没有暴露,要不然今天的结果就不好说了。
最后都尉只能憋屈的应:“喏!谢使君大恩。”
事情到了这里算总体结束了,郡守和吕布得利,村民也喝上了汤,原有了1000亩分地扩大到了3000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