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成绩已经公布。闫老师后来说，学校这次不仅还举行大型表彰，还会请每班的前十名去南餐厅吃一顿霸王餐。
大家都很是期待，结果也是如人愿。统一的卤面或者米饭和两根香蕉一袋酸奶，还有没有蛋的蛋花汤。
哦！主食不限量。但没有人去盛第二碗。
本来想吐槽学校的小气寒酸，结果大餐厅里人满为患。面的价格是五元，酸奶两元五角一袋……一个班十人三个年级近八十个班。
话题远了，言归正传。
随着时间的推移，蔡言康和祁程泽还有慕意三人的关系日渐熟络。但还是比较很客气，彼此说话都比较有礼貌。
虽然祁程泽和蔡言康几乎每一句话都带几个脏字。但慕意自从那件事后，对二人的容忍度特别高。
只要不当场打起来就行。
“你现在忙吗？看一下这道题吗？”
“我感觉你说的不对，”
“咱们去办公室问一下老师吧”
这基本就是日常交流，偶尔他们也会特别兴奋。比如，
“今天我第一个到班的！”
“咦咦，大慕好棒呀。咱俩天天早上第一个到班比她快半个小时都不带吹的”祁程泽笑着。
这里加入来自程程善意的掌声。
“可不是呀。慕意她赢了但她也输了。”
“论晚餐只吃一根香肠的女生比吃饼喝粥的男生快两分钟而沾沾自喜这个事情。”
慕意只笑着什么也不说。
其实看见他俩，她有时候大脑抽筋就控制不住乱想。其实这样很不好的，她也知道。
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这是某天意外萌生的想法。那天下雨，学校让自己去餐厅，不用排队。
他们两个并排不打伞就跑了。
最后一样的狼狈，一样的落汤鸡，一样的在只有几个早到的同学的餐厅中吸溜面条。
看见这一幕的慕意觉得他俩是出奇和谐的，然后就萌生了那个邪恶的想法。
“祁蔡牵手，天长地久。”
呸呸呸！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祁蔡牵手，天长地久。”
而且如果他俩在一起，她又是什么样的位置呢？他们两个走在前面，她在后面为他俩拿书吗？
“怎么这么慢呀？”
“就是，我面条都吃一半儿了。”
“餐厅人都快来齐了。”
“就是，磨磨蹭蹭的。”
“路上人多，走的慢。而且我本来是在你们后面的，离得也不远。结果一转眼没人了。懂吗？没人了！”
这是“祁蔡牵手”的来源，来自一个老实同学的满腹牢骚。
她深深压在心底。
还有那日的一幕，她连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泼妇骂街，混子过招。
而程程与蔡老师后来都十分默契的选择性的不去提那件事。确实真的好丢人呀。
对了，闫老师让他俩举班牌。因为原来那个吃饭时举牌的，辞职不干了。毕竟大家都不想往前面站。
为什么呢？因为站在前面，学生会检查的看得清楚，不方便说话。一张嘴就容易被揪出来签违纪单。
本来的队伍是根据身高排的，现在基本上都是随意站着。慕意被拉到了女生队的第一个位置。
她不是最低的。前面的女生跑后面了。这个人人嫌弃的第一个位置。
她不碍事，站哪都无所谓。在女生中关系最好的，莫过于她和小杨。但是杨惜文跟其她女生跑了。
但是她并不高兴，这就是她比较任性的地方。我不要结果，我就要你给我个态度。你们都嫌弃的扔给我，我不要。
她的反抗是无效的，但是最后那个位置还是她的。
她站在女生队最前面，前边是举班牌的祁或者蔡，右手边有时是蔡有时是祁。
这个位置得天独厚。三好学生并不一定老实。有可能他们也是过于活泼的好学生。
自诩老实人的慕意并不老实。
第一天他们没有说话，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放飞自我。
经过两天四顿饭，他们已经明白学生会在哪个路段检查。
叽叽喳喳，从学习上某道题聊到中午吃什么。他分享着昨晚遇见的熄灯大案，他说着他的大战马冬梅，她眯着眼笑着。
这便很好。不用刻意去提起我们对彼此的身份，不用去强调我们的关系如何亲昵。
同学，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