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枯军的撤退,令科多德正在转移的士兵有些发懵。
卡班愕然道:
“什么情况?这就退了?”
坎特双眼微微一眯,有些琢磨不清土枯军的用意。
卡班命令队伍停下,找了一个稍微高点的地势观看。
他发现土枯军在撤退时步伐凌乱姿态懒散,心里顿时生出一些想法。
挥手命令道:
“走!我们跟上去!”
坎特怔了怔神,迟疑道:
“长官这是何意?”
卡班笑道:
“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何不追击?”
龟缩了一个多时辰,九名士兵也着实有些憋屈,此刻都有些蠢蠢欲动。
坎特皱了皱眉,正待说几句,余光里看到一颗树后面伸出一只手隐晦得做了几个手势,顿时沉默不语。
卡班见他没有反驳,便带着手下向前追了上去。
坎特放慢脚步,不远不近吊在后方。
这时从斜侧出现几十人,为首的是豹儿,她压低声音道:
“你带人撤退吧!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们!”
坎特满脑子问号。
“怎么回事?要提前发动了?”
豹儿点点头。
“没错!双方士兵的战斗力领主他们基本摸清了,认为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坎特脸色严肃起来。
“有把握么?”
豹儿抬手指了指左右,先锋营五十人分成两列呈扇形咬着卡班等人。
“这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了,我们要做的是打好每一场仗,伤脑子的事情由领主他们完成。”
坎特一想也对!
他就是个玩儿弓箭的,大不了拼死一战,又有什么该担心的。
土枯军队来到第一次遭伏击的山坡处,土枯队长下令收敛当初死去士兵的尸体。
属下忙碌的时候,他发现了吊在身后鬼鬼祟祟的科多德军,不由冷笑一声。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倒要闯。之前拒险而守占了点便宜,真以为怕了他们!既然敢出来,那就怨不得老子了。”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悄悄给一名小队长打了个手势,后者见状神色微微一凝,随后不动声色走向士兵们,挨个吩咐着什么。
不多时,战死的士兵都被堆在一起,队伍重新集结。
这时卡班一行已经进入一箭之地,他见土枯军要再次启程,脚下顿时加快步伐,同时命令士兵们准备好弓箭。
“放!”
刷!几只箭矢射向土枯军。
卡班以为这几箭会造成一些杀伤使得土枯军混乱起来。
但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土枯队长不慌不忙下令,刚刚还一副懒散模样的士兵们状态立刻一变,盾阵很快转变完成,不仅完全挡下偷袭,后方的弓箭手也立刻进行了还击。
眼瞅着大片黑影扑面而来,卡班大吃一惊,急忙呼喝属下躲避。
但这一次可没有围墙做掩护,有两名士兵中箭受伤。
“玛德!中计了。”
卡班狠狠咒骂一句,带着属下转头就跑。
土枯队长冷笑一声。
好不容易有了歼灭科多德军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放过,手一挥,身后的士兵轰隆隆便追了过去。
要说心里憋屈,土枯士兵可不比科多德人差多少。
几倍于敌的人马攻击对方一个小队,打了一个时辰愣是没有丝毫建树,自己人还死伤不少,这对心高气傲的土枯士兵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此刻对方竟然自大的追了出来,不歼灭他们就对不起他们戍边军的名头。
土枯士兵速度极快,一改之前颓势,拼命追击科多德士兵,其中长枪兵因为携带武器较轻而冲在最前面,弓箭手边追边射出箭矢,不少箭矢命中目标,受伤的科多德士兵行动立刻受到影响,被土枯长枪兵追上去一枪捅个对穿,双方一追一逃很快又回到最外层围墙处。
此时卡班一方满打满算只剩下五人。
他看了眼四周,没有发现坎特几人的身影,抓着一名属下怒吼道:
“狩猎队人呢?”
灰头土脸的士兵结结巴巴回道:
“不……不知道……好像……没跟上来。”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卡班一把扔开士兵,脸色黑得能刮下灰来,眼见土枯人近在咫尺,一咬牙,狠狠道:
“兄弟们!逃是逃不了了!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给我上!”
仅剩的几个士兵也知道今日活命无望,一个个眼里露出死志,丢掉弓箭、行囊等累赘,抽出刀剑。
“杀!”
卡班一声令下,五人便齐齐冲向土枯军。
卡班实力了得,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迎面过来一名长枪兵,他身体微微扭动躲过刺来的枪尖,长剑轻轻一划便结束长枪兵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