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波耶夫铁匠作坊的连日努力,总算将诸葛连弩这一利器批量制造出来,如今已是人手配备一件。
连绵不绝没有间隔的射击使得两国军队不敢探头,死死藏在盾阵后方。
卡班挪动身体来到特德里身边,眼里带着不可思议。
“队长!他们使的是什么弓?为什么可以连发?照这么下去,盾阵也挡不住啊!”
特德里脸色凝重,眼里同样闪烁迷茫。
“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当兵十几年,今儿个还是头一次领教。”
他爬在顿牌与盾牌的缝隙间向外张望,看到不远处成排的龙辖领士兵手里端着一个奇怪玩意儿,右手扣动机关,左手不断按压某处,箭矢便连珠弹一样“簌簌”而发,一只箭矢不算什么,但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如同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就很恐怖了。
而且这种弩发射的箭矢速度更快威力更强,厚达一寸的实木盾牌几乎被刺穿,特德里可以想像到,如果对方就这么射击下去,用不了多久盾牌便会支离破碎,盾阵也就破了。
一旦盾阵失效,面对恐怖的箭矢群,他手下这几十名士兵将没有生还可能。
嗖!
一只箭矢好巧不巧穿隙而入,擦着特德里头皮飞了过去,扎进他身后正探头探脑的卡班肩头,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玛德!疼死老子了!”
卡班忍着痛拔掉箭矢,嘴里骂骂咧咧。
特德里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刚才的箭矢稍稍偏转几公分,那么中箭的便不是卡班,而是自己的眼睛。
正暗自后怕的时候,外面的箭矢停了,特德里一喜,只当敌人箭矢告罄,正待下令突击,又听到一声喝令。
“掷!”
他探头看了一眼,顿时亡魂大冒,只见龙辖领士兵不知何时换上了标枪,在一名军官的指挥下,齐齐向盾阵抛来。
特德里脸都绿了!
桶阵的防御力都分布在外围,中心是最为空虚的,如果这一击奏效,他不敢想象将会有多少人伤亡。
急忙下令,声音都变的声嘶力竭。
“变换阵型,缩小范围,防御头顶。”
士兵们赶紧做出调整,相互穿插紧贴在一起,盾兵高举盾牌。
与此同时土枯军也做了同样部署。
但这一回却犯了个致命错误,两国士兵本就是第一次协同作战,没有经过长久配合,根本没有默契可言,命令下达后,有的士兵向南,有的向北,双方均如此,于是不可避免的相互碰撞推挤,导致本来整齐的军阵混乱起来,没能在关键时刻形成有效防御。
几息之后,标枪当头而下。
噗噗噗!
一连串利器入肉夹杂士兵的惨叫声,不下20人被当场洞穿。
而即将成型的盾阵也因死伤被打断,难以为继。
完了~
特德里颓然叹气,一脸失魂落魄。
土枯队长也是同样心思。
败局已定!
嗡~
龙辖领不会给他们喘息时间,第二轮标枪带着摩擦空气的声音接踵而来。
噗噗噗!
这一次,死的人更多!
特德里、土枯队长二人脸色铁青!
看着身边惨淡的情景,心底升起一团不甘失败的怒火。
身为堂堂正规军,竟然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村落里,如果传扬出去,他二人还有什么颜面混迹在军统之中。
他们不想败!
也不愿接受失败的后果!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同时举起手来。
摩耶多见状,挥手示意停止攻击。
“二位!准备投降了么?”
特德里摇摇头,提剑走出军阵,一步一步走向摩耶多。
“我申请挑将!”
土枯队长怀着同样目的。
“我也申请挑将!”
二人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静,紧接着,似乎放下了某种心愿,不论科多德士兵,还是土枯士兵,都不约而同扔下装备,席地而坐。
摩耶多微微皱眉道:
“二位可是考虑清楚了?这一步一旦踏出,可没有回头的余地,到时便是后悔也无济于事。”
权龙一脸疑惑,不清楚挑将是怎么回事。
摩耶多为了让龙辖领诸人明白,大声解释道:
“挑将一说由来已久,是这片大陆上约定俗成的规则之一。
具体内容为:任何一支队伍的领导者,包括队长、将军、主帅等,都有向敌军领导者挑战的权利,挑战方只能出一人,而被挑战方可以派遣至少与挑战者同级别的人物应战,且不限次数,直到无人可派为止,或挑战方战败为止,但只能一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