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洞道比来时宽阔了许多。
权龙一眼便看到了这条岔道的尽头。
洞道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名衣衫褴褛的囚徒手持铁镐,“叮叮当当”挖掘石壁,这些人有老有少,年纪大的有六七十,小的约莫十岁出头。
不管老少,他们都有几个共同特征,比如面黄肌瘦、衣着破烂、双眼无神。
想来之前听到的声音正是铁镐敲击岩壁发出。
囚徒不下三十人,将几百米的洞道充斥的有些拥挤。
身后,七八名穿着花里胡哨的山匪腰佩武器,手里握着藤条制作的鞭子,时不时对看不顺眼的囚徒一顿抽打。
“他们……在挖掘什么?”
可可利探出头观望,一双美眸浮现困惑。
权龙摇头,他也不清楚挖什么。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赤!裸小腿上布满划磕过的伤口,一块块黑色血痂很是狰狞。
他双手带着铁镣,艰难举镐又颤颤落下。
许是太过疲累,铁镐脱手跌落在地,发出沉闷碰撞声。
一名巡视山匪转过身来,双眼登时怒突,快走几步来到男孩身前,扬起鞭子用力抽下。
“小崽子!皮痒了是不是?”
啪!
“啊~”
鞭子像锋利的刀刃,抽到身上立马皮开肉绽,男孩痛苦哀嚎。
“对不起!对不起!别打了!”
他蜷缩着身体求饶。
山匪并不打算停手。
啪!啪!
一下一下死命抽打,发泄心中不满。
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却激起权龙二人的愤怒情绪。
这般将人视作牲畜的行径着实可恶。
“这个混蛋……”
世界上最令人痛恨的未必是首恶,而是围绕在其身边的爪牙。
就如眼前这名山匪,他明明可以用更加柔和的手段去处理,却选择了最为暴力的方式,而对象只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那个孩子已经很累很乏了,这样抽下去无异于谋杀。
这一刻,权龙终于明白乱葬坑里的尸体为何会那么多了,每日以这样的方式虐待囚徒,没有多少囚徒能够扛下来的。
这些家伙简直没有人性!
他取下背上猎弓,抽出一只箭矢搭上弓玄。
可可利给了个“你要干嘛?”的眼神!
权龙微微摇头!
后者将脑袋缩了回去!
咻!
箭矢破空!箭尾打着旋,牵动着箭身剧烈抖动!
噗!
好在成功命中目标!
不过射偏了,扎进了那名山匪的左小腿处。
“啊~”
“什么人?”
“敌袭~快!抄家伙~”
随着中箭山匪惨叫,其他山匪顿时乱做一团,嚷嚷着抽出刀剑向两人藏身处冲来。
权龙与可可利一前一后现身,撇撇嘴不满道:
“什么嘛~明明瞄的是胸口!”
可可利“咯咯”娇笑。
“看来你的箭术有待提高!”
调笑一句,女子双手提刀迎着山匪走过去,自信道:
“几个杂鱼而已,交给我了!”
权龙当然没有意见。
这些山匪都是普通人,最多练过几手把式,跟可可利比速度、力量、耐力,差远了。
见这边只派了一名女子,冲在最前面的山匪胆气顿时蹭蹭上涨,哈哈大笑道:
“让女人挡在前面,你的卵呢?”
后边人也跟着嘲笑。
“嘿~没种的家伙!”
“小娘皮姿色不错,敢不敢跟爷爷上床大战几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