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几十下后,赖伟伟的呻吟听着终于没那么可怖了,似乎真的从这个禁锢般的姿势里获得了些许快感:“啊……啊……老公……啊……好深……啊……被你捅穿了……啊……啊……”
今早一股强冷空气吹散了华北地区的雾霾,此时的帝都空气良好,夜空里的星光隐隐可见,目力所及处不再是一片朦胧魔幻的景色。
程一望着窗外陌生城市的点点灯火,怀中抱着爱人火热诱人的身躯,耳边是他痛楚又甜蜜的呻吟,下身被温暖紧致地包裹,一时间既满足,又惆怅,不禁想要叹息出声。
程一想起之前和赖伟伟讨论麻辣香锅的时候,他说做爱会疼,也会爽,其实那时候程一想的是:我想让你爽,不想让你疼。
可这一刻,程一突然意识到,疼与爽是分不开。
这大概就是同xi_ng恋人的爱情吧,就像越南咖啡,香甜中带着苦味道,像他们坚贞纯粹的感情,尽管有家人朋友的爱护与支持,却依然要承受一部分人或探究或恶毒的目光。
可至少,我应该竭尽所能放大好的一面,减少坏的一面,不是吗?
用更多的甜来盖过苦,用更深的爱来淡化恨……至于现在,实际一点,用更多的爽来减少疼——意思意思疼一下就好了,别真的弄伤我的宝贝。话说这是哪个傻逼发明的奇葩姿势?可别真是个强`ji_an犯吧!
程一想着,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他不再紧紧禁锢着赖伟伟,身体调整成略微后倾,让赖伟伟倚靠在自己身上,yin`茎或深或浅地顶弄着,两手轻抚着他敏感的x_io_ng`部和yin`茎。
赖伟伟脱力般喘息了好一会儿,随后呻吟声又变了,带着更纯粹也更撩人的舒爽感。
“舒服吗?”程一在耳边轻轻问他。
“好舒服……啊……老公……”赖伟伟意乱情迷地应着。
程一笑了:“这样舒服还是网红姿势舒服?”
“这样舒服……”赖伟伟坦率地回答。
程一满意极了,亲吻着他的脖颈,下身深深浅浅时快时慢地抽`插着,使出了十二分的技巧,爽得赖伟伟意识模糊,后穴无意识地缩紧,带给程一同样刺激且甜美的回馈。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酒店楼下吻别,赖伟伟与小赵一起坐城际高铁前往天津进行商务洽谈,程一则回到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参加今天的研讨会。
打开`房门的时候同屋的王医生正在刷牙,看到失踪了一晚的程医生突然冒了出来,吐掉了口里的沫子打了个招呼:“程医生您回来了啊,昨晚去哪儿了?”
“吃外卖。”程一脸上写满了满足与愉悦。
王医生:“……”
一整天的研讨会耗脑量极大,傍晚会议结束后,程一看着天色不错,就换上运动衣与球鞋去附近慢跑了两公里,随后回到了酒店。
他洗了个澡,又叫了份外卖胡乱对付吃了,今天第八百次掏出手机,依然没有收到赖伟伟的消息,看来真的是很忙啊。
程一知道赖伟伟今天白天工作安排得特别满,晚上也可能会应酬到很晚,明天一早还要去码头和工厂实地考察,今晚是不可能来帝都过夜了……可程一就是觉得想念,只想和他说说话。
“在忙吗?吃饭了吗?”程一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不到五分钟,赖伟伟的电话就挂了过来。
程一第一时间把电话接了起来:“美美?”
“程一心,你想我了是吗?”
程一仿佛可以看到电话那头赖伟伟愉快的笑脸,他不禁也弯了唇角:“嗯,想你了。”
“嘿嘿嘿。”赖伟伟傻笑着,“你干嘛呢?吃饭了吗?”
“吃了。”程一回答,“吃了外卖。”
“又吃外卖啊。”赖伟伟嘀咕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噗”地一声笑了,开玩笑说,“今天有没有对外卖小哥动手动脚啊?”
程一于是逗他说:“有贼心没贼胆,就看了几眼吧,还挺帅的。”
电话那头赖伟伟沉默了一秒,随即程一听到一阵奇怪的“嘶啦嘶啦”的摩擦声。
“什么声音?”程一问。
“挠门。”赖伟伟闷闷地说。
程一顿时笑蹲下了:“挠什么门?”
“就……厕所门。”赖伟伟很老实地回答。
程一笑得更欢了,心说我老婆怎么能这么傻这么可爱呢!
“挠门干嘛呢?”
“吃醋!不开心!”
“那你来挠我啊,门是无辜的。”程一笑得不行,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挠不着!”赖伟伟气鼓鼓地说,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又变得软软的,“唉,我怎么舍得挠你……我也真是的,你逗逗我就能生气,莫名其妙瞎吃醋,我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就喜欢逗你,就喜欢你小气。”程一笑说,“可爱。”
电话那头赖伟伟又嘿嘿傻笑起来。
他们握着手机叽叽咕咕腻腻歪歪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赖伟伟无奈道:“程一心,我不跟你说啦,正应酬呢,我是溜出来的……你一会儿早点休息哈,别太辛苦。”
“嗯,你也是,记得不要喝酒,早点睡别玩手机。”程一说。
挂了电话,程一依然坐在地上,他突然就有点担心起来。
赖伟伟酒量差,偏偏北方人又比z市人更爱劝酒……他想起不久前周勉说赖伟伟在工作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各种商务场合都应付得游刃有余,可他还是莫名觉得不放心。
而且比起不放心,更多的是,想见他。
王医生回到房间,看到程一坐在卫生间的地上玩手机,奇怪地问:“程医生,你坐地上干嘛呢?”
程一没理他,自顾自戳着手机,戳完把手机往口袋一揣站起来,往背包往里头塞了钱包和几件换洗衣服就往外走。
“程医生要你出去?”王医生追问,“去哪儿啊?今晚回来睡吗?”
“送外卖。”程一头也不回地说。
王医生:“……”
今天的王医生,依然觉得他的同屋室友程医生是个很奇怪的人。
【番外四完】
番外五:正牌男友(陈仰x费超逸)
和费超逸确定固定炮友关系后,陈仰期待的温馨与激情都没有到来。
费超逸在投行工作,开始几个月因为刚到国内很多工作还没步上正轨,还算有点时间跟他一起去店里喝个酒再打个炮,之后项目正式开始运作,他经常忙得到处乱飞,或者在办公室没日没夜地加班。
一开始陈仰是不信的,自己好歹也是几十亿身家的企业家,都不见忙成他那样的,别不是背着自己偷吃吧?
“突击检查”了几次后,他确定是自己多心了,不免有些歉疚,甚至更觉心疼。
某次陈仰凌晨时分带着夜宵敲开费超逸的办公室门,只见屋里云雾缭绕,似乎已经快触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