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天又未亮,悲渡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的消化婓亦寒带来的消息——
“你死了。”
“你现在是植物人。”
“你喜欢清欢。”
悲渡:!!!他连自己喜欢清欢都知道,他真是自己的哥?
那就自己的哥?
他哥还说他这不是在做梦,只是精神力被卡在了一台破机器里,说起这台破机器,他从他哥咬牙切齿恨不得要生吞一个大活人的模样上,知晓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件小事,一件微乎其微的事,很自觉的没问是什么机器,为何叫破机器。
他哥说,“此刻你能看见我完全是我冒着被牺牲的危险来看你,我为了你这个不孝弟弟操碎了心!”
悲渡有理由怀疑他在演戏,因为他说的时候总是眼睛瞟他,明明已经掩面动情悲泣了,还要瞟他,真演戏。但他没戳穿他。
他哥说,“你可赶紧醒来吧,这里有什么可留恋的,陈国栋出的馊主意一点都不靠谱!”
他正想问他哥,什么馊主意,他就醒了。
整理一下脑中的信息,悲渡穿戴整齐,站在房门前有些迟疑和犹豫,开还是不开?我数十下就开,十,九,八……十,九……十……
足足磨蹭了两三分钟,悲渡闭着眼睛拉开了门,拉开门后他扭头向右,缓缓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还是花苞的睡莲,立马睁开了另一只眼睛,立马蹲在了睡莲前,“谢天谢地,你没开花!”
日常撒了一些馒头碎屑到小渠里,晨初的第一缕阳光落下,透过绿叶抚上悲渡的眼睛,远处阿花尖亮的嗓子牟足了劲欲与青钟争高下,可惜,阿花输了,它没打鸣了,钟还在响,今日有大事了!
诵完早经,方丈师傅没像往日直接就走了,反而把师兄们都留下来,包括他,头一次。
“今天清和公主会过来,我们清光寺全寺上下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次香火钱就看大家的表现了。”
方丈师傅说完,师兄们异口同声的说,“方丈你放心!”
大家都是明白人,寺庙里的香火钱一大半是清和公主捐的,每次这位小祖宗过来虽然闹腾,但是捐的钱也多,就是他们有些难生存罢了……!
清欢再次上线看到的就是一个疲惫的小和尚,怎么一个疲惫法,坐在方桌前那头颅一上一下的,快磕在了方桌上,面前还放着睡莲。
此时对话框无意外的写着,悲渡等着清欢过来一起看睡莲开花,可是他太困了,困到想去休息了,但他要等清欢。
“悲渡,醒醒,要睡去床上睡。”
听到声音,悲渡猛然惊醒,他知道了,那天是清欢来过,他睁大了眼睛盯着睡莲,高兴道:“清欢,睡莲这几天我一直盯着,没开花,今天它可能会开花!”虽然对自己误判很难受,但是清欢能看到的话,误判真好。
“好呀,今晚我和你一起等。”清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今晚会白等,因为她写了这么一个桥段——悲渡的睡莲不会开花。
但是她的印象里,悲渡在这个时候不会这样的疲惫,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吗?
“悲渡,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难解决的事吗?”
悲渡一听,脸色瞬间不好,他想到清和公主就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