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很宽敞很柔软,两人躺在上面也不会太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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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手指贴上她柔软的耳朵,笑道:“游小姐的耳朵很敏感,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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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嗯?”了一声,目光从她发红的耳朵移向她的眼睛:“这算是在谴责我还是挖坑让我跳?”
“都不是。傅小姐这么多年来都在和鬼打交道,熟悉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傅渊颐否认,“以前我只是喜欢抓鬼,喜欢上鬼还是头一回。”
傅渊颐的直言不讳总是突如其来,游阅钭苁窃谡庖豢瘫凰幕岸铝舜竽裕由纤砬檠纤啵耆植磺逅饣暗降鬃置嬉馑迹故亲置嬉馑肌D歉龃适嵌省故嵌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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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之前已经或多或少讨论过这个话题,每次提及都含糊其辞,欲言又止,游阅畈幌肴ッ娑砸恍┣楦校芫醯醚矍暗恼夥萸楦幸坏┍怀腥暇褪潜撑蚜俗约海撑训牡背趿硪桓鍪澜绲乃信笛裕涞醚远扌帕恕
别说感激不算情感,别说心动不算爱情,只要想到庞大又漫长的时光长河之中她和傅渊颐相遇了,又彼此温柔相待了,而摆在她们面前的注定是分别。这份生不逢时让游阅钅压踔潦峭纯啵夥萃纯嗾媸涤智逦饩褪强坦敲摹
及时行乐还是当断则断?恒古以来它和“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样,难以解答,大家各执一词,最终还是要回归自己的内心,拷问自己——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现在的幸福,那就伸出手臂拥抱,褪下遮掩交换。
我想要她从今以后获得自由,那就推开她的怀抱自立,拒绝诱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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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实在太好了,如果她能差一些,坏一点,游阅疃寄芙囊缓幔虿灰伎梢院芫裕膊痪醯米约菏歉龆辔匏降娜恕
对别人都能轻易下手,唯独傅渊颐不行。不管傅渊颐最初想要什么,现在摆在游阅蠲媲暗亩际巧瞎渡较鹿鸷5恼嫘摹S阅钜蚕胍萸橐淮危踔量梢韵胂蟮礁翟ㄒ每梢源皆跹队渫榈牡夭剑谡夥菡嫘拿媲埃倩斓耙惨Ю蒙嗤罚蝗セ龊λ
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游阅钌碜忧岵撼隽苏饪谄8障肟冢翟ㄒ盟担
“不用说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明白。”
“你已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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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指尖戳在她左胸前:“我不是说过吗?这里的声音太大,我都听见了。咱们说过很多次,我明白你想的事,说到底我也不愿意到最后自个儿难受,可你要说天长地久也有时尽呢,我为什么就不能今朝有酒今朝醉?就当我混蛋,自私的想留点回忆,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你看,这个人勇敢又慷慨,幽默又温柔,傅渊颐都已经摆好姿势呈上诱惑了,难道要拒绝?拒绝这份诱惑需要多大勇气?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对自己的极端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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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轻柔地帮她拭去眼泪:“这么悲观可真不像你。谁说你回来就是搅乱阴阳?说不定你和我的缘分早就写好了,我漂泊这么些年,就是等着你来到我身边。这不是牵累,这是命中注定。”
傅渊颐这张嘴,可以让人很烦很讨厌,也可以甜得像蜜一样让人很心安。她的确被傅渊颐的说辞安慰到了——可是,被安慰的人是她,这算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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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这么说……”游阅钐稍谒忱铮芪薰肌
傅渊颐低头看她一眼,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
傅渊颐转回来,一脸认真:“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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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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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让我侵犯吧?嗯?”说着就要去解游阅畹囊驴邸S阅罨挂晕凳裁矗峁尤簧焓志鸵嫱阉路S阅畋灸艿鼐幸簧煽翟ㄒ猛潘只适Т氲难尤滩蛔⌒Τ錾
“所以,平时看你一副很骄傲很厉害好像身经百战的样子,其实。”傅渊颐拇指和食指指尖交叉,叠出一个桃心的形状,“还是很嫩嘛。”
嫩个鬼!桃心个鬼!游阅钜桓龌厣碜昊亓送醴忌硖謇铮翟ㄒ谩鞍ァ绷税胩煲沧柚共涣怂囊逦薹垂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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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要睡了!”游阅钫酒鹄淳妥摺
傅渊颐跟在她身后,有些无辜:“怎么了这是?一言不合就变王芳?我这不是看你情绪低落,想着闹你一下,缓和气氛嘛。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怕严肃……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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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逗我呢?”
“哪逗你了。”傅渊颐将伞合拢,“嗨游小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法器,只要我一有危险它就会主动出现保护我。这么说来倒是和我很像,我可不就是你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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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傅渊颐肩膀一塌,想起游阅罹婀涤未笮〗惚救似⑵芾茫患父鋈耸艿昧怂?蠢础饣昂孟癫皇亲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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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没回自己的房间,坐在离游阅罘棵趴谧罱牡胤剿恕K蝗范ɑ够嵊幸恍┦裁囱男卤涫
也怪自己稍微轻浮了一些,但如果不轻浮,她们俩每每相望都要泪满面么?这也太让傅渊颐不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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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浑身疲乏,可游阅罨故欠锤踩ニ蛔拧
傅渊颐斜靠在沙发上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而临邛……
临邛和玉卮并排飘在门外,看着门上的门牌号,表情麻木。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去进去睡么?”玉卮说。
临邛道:“万一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吓着本王怎么办?”
玉卮缓缓地回头看她:“您看着是幼女,可这外表多骗人啊,您成年都有三千年了吧,能被吓着么?”
临邛一个眼刀杀过来:“本王还有一招削光你头发的绝技,想试试么?”
玉卮捂着脑袋:“……不必了,我好奇心不怎么强。”
临邛犹豫着:“起码仨小时了,再怎么勇猛也该完事了,不如我就直接进去?”临邛往前踏一步,又觉得不太好,退了回来。一腔左右为难的怒气就差从头顶上蒸腾出去了,临邛冷哼一声,“都怪这姓游的,要是在本王活着的那个年代,她就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玉卮盘腿在她四周飘:“鬼王大人似乎很不喜欢芳芳啊,因为她把你家渊颐的魂给勾走了是么?”
临邛斜她一眼,不置可否。
“哎,其实我很好奇,你一介鬼王怎么会心甘情愿做傅家的傀儡?这事如果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大好吧。”
“我怎么是做傅家傀儡!”临邛怒道,“本王和渊颐心魂相连,帮的是她本人,和傅家没有关系!你再胡言乱语,本王一招杀了你!”
玉卮已经知道她咋咋忽忽却不会对自己动真格的本性,也不害怕,道:“好好好,算我错。我还是很好奇,如果你的傅大仙死了你怎么办?她再厉害也是人,总是会死的吧?”
临邛沉默了,玉卮似乎说到了她一直担忧的事。
玉卮又问:“我还有一件事很好奇……”
临邛猛地一道鬼气朝着玉卮头顶削过去,玉卮“哎呀”一声尖叫躲开,顶发发梢还是被削去了好一截。
“你……”玉卮吓得快要滴尿,“你还来真的?”
临邛:“怎么,说好奇心不强,倒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本王一定会找到将你这张嘴彻底堵住的方法!”
玉卮撅起嘴:“你亲上来就堵住了。”
临邛感觉脑中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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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那是临邛满天空追着玉卮打的声音,以为又有什么危险,急忙下床,披了浴衣出屋。
本想去敲傅渊颐的房门,一开门就见她就在眼前——怎么睡在沙发上?这么冷的天就算有暖气也容易着凉。
傅渊颐守在这里,是在担心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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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颐睁开了眼。
“抱歉,吵醒你了?”
傅渊颐摇摇头:“我睡眠一直都很浅。”
“你怎么睡在这儿?”
“没什么,任性。”
“能从你嘴里听到句实话么?”
“能啊。喜欢你,陪我睡吧。”傅渊颐展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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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压死我了。”傅渊颐在那呻-吟。
“你少来,王芳已经瘦很多了好嘛?那个……”游阅钏担盎故窍热梦页隼窗桑俊
傅渊颐说:“虽然之前我和临邛联手往王芳身体里注入了很多法力,你回去时才不会特别难受,但你这进进出出的,也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吗?”游阅钣治室槐椤
傅渊颐无奈:“合适合适,大不了我再给你注。”
……
临邛追了一整晚才踹到玉卮两下屁股,累的她气喘吁吁。
“本王……恢复鬼气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扒你的皮!”
临邛实在太累,极需回到傅渊颐身体里吸收能量。
天已大亮,临邛收了结界回到酒店房间,见傅渊颐和游阅罹尤灰黄鹚谏撤⑸稀
两间卧室的套房居然挤沙发上睡?而且两人浴衣还穿得整整齐齐。
要这事被林泽知道了,估计又得喊天哭地的谴责她们铺张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