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师父见我可怜,才收留了我,教我读书习字。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师父就开始让我帮忙整理一些练雷的材料,平时练雷也不避讳我。直到那一日,我入门后的第十个年月里的一天,师父忽然不再让我观看他制雷了,那时我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了,虽然愚笨不堪,但是也晓得一些道理了。又不敢拂逆师父,就回房歇息去了。当天晚上,府里忽然响起一声很大的爆炸声,我想应该是师父练成雷了,就披衣去看,发现真是师父!师父发疯般在那里喊道:‘我练成了!我练成了!……’我看了心里害怕,就走近去叫师父。师父看到我来了,忽然清醒了过来,带我去了一个平时没去过的地方,交给了我很多暗器,交代我去苗疆找一个叫‘欧冶子再世’的人,还说此人名气极大,一打听就能找到。师父平素提要求有不少古怪的,还曾叫我去刮过茅厕石头上的东西。我听了师父这个要求只以为和师父练雷有关。我一路从江南往苗疆走,有不少江南霹雳堂的好手都来杀我,我才发现不对,仗着师父给我的暗器才勉强保下了Xi_ng命。我想师父叫我去找一个叫‘欧冶子再世’的人,这人一定是师父的至交好友,师父叫我去找他,说不的是让我去向他求援,以我的武功,回去也帮不上师父什么忙,不如去找这个‘欧冶子再世’。到时候,我就是跪着求,也要求他答应去帮师父。可等我到了苗疆才发现,哪有什么叫‘欧冶子再世’的?!全是师父…师父…。”秦朗说道这里泣不成声,杨莲亭和教主都同情他的遭遇,也不劝他,叫他哭个够,心情还舒畅些。好半天秦朗才止了哭泣对他们道:“叫教主和杨总管笑话了。”
杨莲亭道:“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是不像样子,但秦兄是有情动于心,当哭!
教主也道:“正是这个道理。”
秦朗感谢道:“多谢教主和杨总管劝We_i。”顿了顿才又缓缓讲述道:“我刚到苗疆,没想到江南霹雳堂的弟子也一路追来了,追杀之中,我身上最后几枚暗器用完了。我自付必死,是曲长老救了我的Xi_ng命,从那起我才叛出了江南霹雳堂。这么多年来,我多方打听师父的消息,没有半点音信,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还健在?”其实秦朗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师父多半亡故了,要不然刚才情绪激动之下也不会说出“在天之灵“云云,只是,他清醒后,却抱着万一的希望才这么说的。
杨莲亭好奇的问道:“秦兄,那江南霹雳堂为何会追杀你了?你师父为何会没了音信?还有,我刚才听到你叫什么‘得到这种制雷方法……’又是什么意思?”他倒是机灵故意不提“在天之灵”这些字眼。
教主在一边听着他们讲话并不插嘴。
秦朗激动道:“为什么要追杀我!为什么要追杀我!还不是应为他们都嫉妒师父!”说着也发现自己太过激动,放缓了呼吸道:“杨总管不知,我师父自幼不习武功,只学雷法。为此江南霹雳堂里好多人都嘲笑过师父,其中以师父的大师兄雷肖最为瞧不起师父。后来我师父的雷法越来越厉害,光靠炼制的暗器就能胜过他们,那群人就开始转为嫉妒师父。特别是雷肖,他当上堂主后,限制师父每月的例银,还不许账房拨给师父采买制雷用料的钱。师父练出了那么厉害的雷,堂主又怎么会放过他?!师父就是在想到这点后,才找了个借口让我跑的,我当初若能懂得这番道理,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师父的!刚才,杨总管叫我练雷,我一时好奇想试试这雷的威力,没想到这雷爆炸后的威力和当年师父制作的相差无几所以,才会那么说。”
杨莲亭觉得这番话的主观Xi_ng太强,猜测太多,不足全信,但部分秦朗亲身经历的事情还是可信的。他师父既然能做出那样的雷来,想必是发现黑火药的配方,真是个天才式的科研家!
教主却听出了秦朗话外之意道:“你只要好好为莲弟练雷,我许你用
这种雷去江南找你师父。”找师傅是假,报仇是真。
秦朗感激连连,发誓以后决不吐露这种练雷的方法。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踩着黄色的土地往回走,杨莲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惊呼道:“对了!胜儿!那种手雷会不会伤到你?!”他刚才想到的正是他弄出来的东西会伤害到教主。
教主微微一笑道:“莲弟不必为我伤心,我看过了,手雷想要伤人必须要用打火石点燃才可以,这段时间足够我杀掉任何人了。”言语中自有一种傲视群雄的自信。
杨莲亭这次才放下心来,继续和教主甜蜜蜜的压马路。
杨莲亭和教主对话后,发现了手雷的缺点,他暂时想不出办法改正,只觉得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和西方故事体系中的法师一样:身体扶弱,可释放大规模杀伤Xi_ng魔法,施展时需要大量时间用来吟咏咒语。他和教主两个正好是法师和战士的组合,教主武功无双,在前面抵挡敌人一拨拨的攻击,他在后面点燃手雷,大规模杀伤敌人,想道妙处他不禁嘿嘿的笑出声了。教主问他笑什么,他不好意思说,教主再三追问之下,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教主。
教主听后道:“莲弟把那些江湖人士想简单了,他们直面对付不了你我,可以下Yin招放毒,我功力高,任何毒都毒不到我,莲弟却不行。到时候莲弟如果让他们制住了,我难道还要去伤莲弟一会?”
杨莲亭暗悔自己思虑不周,放着家里神医,不去要些救命的丹药,上次自己吃的哪个解药就不错,能解大多数毒。再找平一指要偏门毒药的解药和金疮药,装上一箱子。他想做就做,拉着教主,找来了一个小木箱,在箱子左右的两个环上系上一根白布,又指示人在箱子上用红漆刷上横竖两道线,这才满意,挎着箱子在教主面前炫耀道:“胜儿,我这样好不好看?”教主自然是点头应好。
两人又跑去找平一指要了一大堆药。杨莲亭自以为聪明,心想:张无忌不过在胡青牛那看了些医书,也能治好常遇春,我也找几本医书看看,也许还能成为一代医仙了。便叫平一指找些医书来给他看。
杨莲亭拿过书,看了几页,顿时头大如牛。上面用的言辞的和他平时看的话本有很大区别,他一看之下,就如同遇到微积分、高数一样。
教主一直跟着他胡闹,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不责怪,也不起哄。这时伸手抢过他手里的书本道:“看不懂就不要看了。”
杨莲亭本来大好的心情,立马晴转多云,对站在旁边看笑话的平一指道:“我限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写出一本医书来!不要用这种乌七八糟的话写,就用我们平时说话的语言!问一种病情,答一种治疗方法,写满一百问。”
平一指苦笑道:“杨总管,每个人的发病原因、发病状况、病人体质都不一样,怎么能用一问一答的方式就解决清楚?”
杨莲亭在现在社会得了感冒之类的小病,都是自己找些西药按照说明吃,对平一指这话很不以为然道:“只要写些普通常法病例,再写上最常用的应对办法即可。”
平一指被逼得无奈只好应了他。
出游
杨莲亭自认为准备充分,没想法才刚一出门他就遇到了一个问题,他不会骑马!在杨莲亭的记忆里,上马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一脚踩上一边马镫,然后“哗”的一下就非常潇洒的骑上马去了,这是属于少侠式骑法。另外一种是员外式骑法,一个仆人跪在马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