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点骨气的,晓得儒生看不起他们,都在自己店子上挂上‘儒生和狗不得入内’,我看谁以后还敢说什么‘四民之末’。”
这番话下来,书生们脸黑了,酒家老板的脸更黑。一时倒安静下来。杨莲亭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继续和教主甜蜜蜜。直到吃完了饭,上马又行了许久,他才想到问教主:“胜儿,我刚才说那些不要紧吧?”
教主笑了一阵子,才回答道:“怎么?害怕了?”
杨莲亭点点头供认不讳道:“是啊,据说锦衣卫很厉害的。”士农工商的排名已有几百年,皇帝以此治国,有心人要织罗罪名是很容易的。他记得貌似锦衣卫最擅长的就是以此敲诈钱财。
教主用手点了点他的头道:“你这脑袋瓜儿整天都在想什么了?锦衣卫是很厉害,但多是监察百官,我们升斗小民说什么,他们怎么有功夫管?”
杨莲亭恍然大悟,明朝的锦衣卫再厉害,也不可能管到偌大个中国的边边角角,那需要多少人啊?朝廷养的起?现在他和教主的身份不过是平平常常的武林中人,朝廷哪会专门派锦衣卫跟着?刚才的那家店又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有油水可捞,锦衣卫更不可能在那驻扎人手。想明白后杨莲亭又问道:“那会不会有人借此做些文章了?”这里的有人很明显是在指那帮书生。
教主傲然道:“却不怕他。”
杨莲亭整颗心都放下去了。
天色要黑的时候,教主一行人在一个繁华的乡镇停了下来。乡镇大街上就一家酒楼,看起来虽说不上金碧辉煌,但也别具一番风味。杨莲亭仔细去看酒楼的名称,只见上面写了八个字,赫然是:儒生于狗不得入内!
老板
四人面色凝重的站在酒店门口,聚在猜测这是何方人士,同时也暗暗心惊对方得到消息的速度之快。
杨莲亭并不算笨人,也看出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对教主一笑道:“这酒店的老板却是个妙人,我们何不进去见识一番?”在外面猜是不能准确的猜出对方来历的,进去一看便见分晓。
教主还没答应,酒店里头就传来一阵豪迈的笑声,却是凤姐姐那副人未到声先到的做派,只从声音来听,对方显而易见是个粗狂的男Xi_ng。只听那声音说道:“在下不过区区一个有一点子骨气的商人罢了。当不得公子妙人之赞。能与公子结交在下却求之不得。”话音刚落,酒楼里面就走一个人来,矮胖身材,细眉细眼,手里拿着个金算盘。
杨莲亭不通武功,教主武功高强,面色都还自如。“陈近南”、“韦小宝”二人却不一样,这二人见对方于酒楼之内,声音嘈杂处便能听见杨莲亭所说的话,具是神色凛然,对方看来不是已与之辈。
来人看教主与杨莲亭二人面色无惧,暗叹好胆色。见“韦小宝”、“陈近南”面色凛然,却也无惧意,更肯定对方是大有来历之人。抱手为礼道:“在下一介商贾,姓何名守财。早听手下报告公子的言论,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杨莲亭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声音与样貌不符的男子答道:“在下杨莲亭,这是我大师兄东方胜,这是我三师弟‘陈近南’,这是我四师弟‘韦小宝’。”等何守财和他们一一见过了礼才又道:“我今早才说的话,何老板就能知道,而且还能早早的预料道我师兄弟四人今晚要在此歇息,真是好大的神通!”
何守财被杨莲亭一刺混不在意,依旧一副米勒佛似的笑容道:“在下是商人,商人在消息方面自然要灵通一些。”
教主冷然道:“以你的武功做一派长老绰绰有余,现在却作此营生,不知和雁荡山那位如何让称呼?”
何守财见对方说破了自己的底细,自己却没能看出对方的底细,已是输了一筹,有些心惊。但到底是见过无数风浪的人脸色一变未变道:“在下虽姓何,却和
雁荡山的那位先生没有什么瓜葛,倒是少侠年纪青青,武功却高过何某良多,想必师出名门,不知是武当还是少林?”
杨莲亭听他们说得云里雾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向教主问问雁荡山里到底住了什么人,打岔道:“何老板,如此将我们拒之门外,难道是待客之道?”
何守财连连把他们往里请,口中歉意道:“刚才一见四位少侠,心神激荡,失礼了!失礼了!”
杨莲亭扯了扯教主的袖子,落在“陈近南”“韦小宝”后面,偷偷问教主道:“你们刚才说得哪个雁荡山里的是谁?武功很厉害吗?”心里在盘算,如果雁荡山里住着一位隐士高人,能威胁到教主的话,他一定要想办法除之。
教主温言道:“那人武功再高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他自幼以卖馄饨,后来学得了一身绝世武艺,隐于闹市之中,还是挑着担子卖馄饨,却叫人敬重。”
杨莲亭听了心里只痒痒,这样的人不知能否雇佣为长期厨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教主看杨莲亭切,闷闷的答道:“那人也姓何,名三七,年纪很大了,样貌也不好。”
杨莲亭握住教主的手道:“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又不是我看上别人了,就算是,你不会杀了他?叫我不敢出轨。”
教主跟着杨莲亭也学得了不少他的“家乡话”对出轨这个名词,也还理解,还是那副腔调道:“莲弟会不高兴的。”
杨莲亭当即表决心道:“这辈子我只喜欢你一个,只在乎你一个,不管你杀了谁,都与我无关,我怎么会怪你!”
两人说话间何守财已经领着他们来顶楼的一个包间,听了不少话在耳里,一时很不习惯,咳嗽了两声道:“四位请!这是我这儿最好的地方了,还望不要嫌弃。”
这一咳惊了两只鸳鸯,一时收敛了不少。可是,杨莲亭本来自现在,对理法什么的,毫不在意。教主也不是世俗之辈。两人虽收敛了一些,但也还是一副小夫妻模样。何守财又是声咳嗽道:“杨公子和东方公子正是情谊深厚啊。”说完喝了口茶,去润咳得有些发痒的嗓子。
教主暗暗恼怒这个姓何的不识趣。“陈近南”得意于终于有人挑下刺了,他这一路可很受不了这个。“韦小宝”见教主不高兴想表现一番。杨莲亭一句话惊愣了众人。
杨莲亭听何守财说“情‘意’深重”云云,很是高兴,自得道:“那自然,师兄是我的爱人。”
何守财一口茶还没喝下去,全都浪费了,狂咳不止。
教主被杨莲亭当众说破两人关系,虽说以前大家都知道,但好歹也还有一层纸糊着了,现在这层纸也被杨莲亭捅破了。一时心里滋味难言,既有想起以前杨莲亭对他假心假意的心酸,又有想起现在杨莲亭对自己温柔爱护的甜蜜。最后恶狠狠的威胁何守财道:“你要是敢把你刚才你听到的话说出半个字去,我管叫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心里更加慌乱了。
杨莲亭也有些后悔,这些话私下里和教主说说就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在现在的中国还存在很多人不理解同Xi_ng恋,何况是古代?当下帮腔道:“我看何兄也是可懂情趣的人物,必然不会说出去的。
何守财先前听了手下飞鸽传书而来的杨莲亭言语,对他有几分敬意,这才结交杨莲亭等人。现在教主语出威胁,全然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何守财又不是泥捏的,更何况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了!当下按过此事不提,拿起个小巧的酒壶,自顾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