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把小刀举起又放下,连续几次,背心被汗湿透了。咬咬牙对外面喊道:“大师兄,你进来!”胜儿是练武之人准头应该比我好些吧?
教主刚才在杨莲亭要开刀的时候就和大夫一号站在门外,听杨莲亭叫他,急急的进去了。
杨莲亭见到教主好像整个人有了依靠,不在慌张了,思索起脑子仅有的一些关于手术的东西。手术器具要消毒,拿沸水煮煮,再用烈酒泡泡,最后再拿火烤一下,现在好像只能做到这样了!又对教主吩咐道:“胜儿,这些刀、针、线都要拿去用水煮,用烈酒泡,用火烤好!对了,我们两个和他的衣服也要这样!再叫他们买些酒来,将屋里全部淋上。”最后一句,却是杨莲亭看某本小说上主角用过的。
教主拿着准备好的手术工具下去了,这一去就是半天,幸好呢得病的汉子身体健壮,病也才没发几天,要是急救的话早就被这准备速度拖死了。
一切准备就绪,教主拿来了三件消过毒的新衣服和手术工具,把屋内散满了酒,问道:“莲弟还需要什么?”
杨莲亭换了教主拿来的新衣服,不容置疑对教主道:“胜儿,我来说,你来做!”
教主平静的点了点头道:“好。”
“把他的衣服脱掉,刮掉体毛,用酒擦他的腹部。”杨莲亭说完这些,狠狠的抓起头发来,又深呼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了心情道:“用刀在腹部开一个口子,将肠子最下面的部分割掉取出。再用针线将伤口缝好,”
杨莲亭说得很简单。教主听了暗自惊异世上居然有这种治疗疾病的办法!伸手点了那汉子身上的几个穴位,使他昏睡。削掉了那汉子身上的体毛,用酒擦拭。拿起刀在那汉子身上一划,划出了一道三寸左右长的口子,教主手指连点,制住了外冒的血液。依照杨莲亭所说挑出肠子的尾部,轻轻一割。用消毒好的针线像缝衣服般将那三寸长的口子缝好,又给那病汉子换了件衣物。这才松了口气,问杨莲亭道:“莲弟,我做的可对?”半天不见回应,教主焦急的往右望,只见杨莲亭正呆呆的看着他,心里的不安都去掉了,脸成了煮熟的螃蟹。
杨莲亭回过点神来道:“胜儿,你刚才太快了,我没看清楚。”
教主不安的说道:“我刚才用了武功,怎么?不行吗?!”
杨莲亭摇头道:“应该没关系,这次手术成功的话,这个人修养几天就好了。”
教主给病汉子解了穴,又亲自把脉,发现没有异常,才彻底的安下心和杨莲亭出去了。
出了手术室,大夫一号马上围过来询问病汉子的情况。得到杨莲亭过几天应该就能康复的答案后,表达了对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的谴责和对杨莲亭治好病人的感激。
杨莲亭嘱咐他最近只给患者吃粥,过几天再慢慢恢复正常饮食。不理会大夫一号的挽留和病汉弟弟的叩头,携着教主就走了,后面跟着“韦小宝”。
杨莲亭让“韦小宝”抱着他买的一大堆东西先回去,和教主手牵着手专挑僻静的巷子走。
“胜儿”
“恩?”
“你为什么会要我救那个人了?”不的不说杨童鞋现在的情绪,很明显是在吃醋。
“因为……。”教主眼里染满了哀意,让杨莲亭很后悔提出这个该死的问题。教主问杨莲亭道:“莲弟,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后悔的要死的杨莲亭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回答道:“胜儿,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不要再说这个了。”
教主坚决的摇摇头道:“不!我要说!我想要告诉莲弟我的一切,莲弟不想听吗?”
杨莲亭不敢说不想惹教主伤心,只能回答道:“想,不管胜儿所什么,我都想听。我还想等我们老了,坐在椅子上说说话,聊聊天多好!”
教主依旧哀伤
道:“我父母在我7岁那年染上急诊,药石无用,离我而去了。要是我那时能遇到莲弟这样医术好的大夫多好啊!”
这话就算杨莲亭脸皮厚的能抗核弹也受不了,向教主坦白道:“我哪有什么医术啊!我以前有个好友也得过这病。我才知道一些治疗过程。”想起在以前日子真有些想念了!
“我要杀了他!”教主恶狠狠的道:“莲弟说过的不管我杀了谁,都不会怪我的。”后面一句已经是征求意见的语气。
杨莲亭偷偷擦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道:“胜儿要杀谁我都不会怪的,只是那个人福分太浅早就去世了。”对不起了!亲爱的春春同学,为了我家庭内部的团结,我只能弱弱的诅咒下你了,反正你现在还没有出生,和死了差不多。勿怪!勿怪啊!
教主指责道:“莲弟刚才在想他。”
二十四孝丈夫杨莲亭马上解释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回忆起童年的生活了。胜儿也知道童年是一个人人生中最难忘的一部分。”
这话无疑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教主问道:“那我了?!我在莲弟的一生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杨莲亭深感自己的拍马屁神功还有待加强,决心好好向“韦小宝”学习,甜言蜜语道:“自然是最最重要的一部分了。比童年还要重要。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要!”
教主闭上眼睛,靠上杨莲亭的肩道:“谢谢你,莲弟。”谢谢你肯喜欢我,谢谢你肯说谎话骗我。
出名
一夜的翻云覆雨之后,小杨童鞋疲累不堪,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在教主的小媳妇式的服侍下梳洗打扮了一番。
教主问道:“午饭是在房内吃,还是在外面吃?”
杨莲亭想了想道:“在外面吃吧。”
他们如今居住的地方是家大旅店,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很多,是福建福州城里少有会说官话人士的密集地。杨莲亭有心要探听一些林平之家的消息,所以选择出外就餐。
教主为他整理了番衣衫,左右看了一番,两人才出了客房。
杨莲亭现在做的这个位置顶好的,透过窗能看见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往下能看见酒楼里的众生百态。可惜就是离群众太远,不方便打探消息。
杨莲亭还在想着怎么在教主的眼皮子低下和人沟通一番,那边楼下的高台上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穿着长袍,身量颇高,左手拿了把扇子,往哪一站很有一派气度。
底下人见他出来了,很多人开始鼓掌喝彩,有人就问道:“田先生,今天给大伙儿说段什么新鲜故事?”
那人,田先生朝四周拱手为礼,清了清嗓子,一拍早就放在台上的惊堂木道:“今天田某给大伙儿说一段陈总舵主灭倭寇的故事。”
四周传来一阵吸气声,半响才有人问道:“可是‘为人不识陈近南,便是英雄也枉然’的陈近南陈总舵主?!”
杨莲亭听了这话,一颗饭咽不下去,留在喉管中,剧烈的咳嗽起来,心道这话我没说出去啊?难道又来一个穿越众?
教主关心的问道:“莲弟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说着就去给他把脉。
杨莲亭任由教主去握他的手,回答道:“没什么,吃的太急嗝到了。”
教主见他脉象浑厚不想是得了病,也信了他的话。
台上的田先生道:“正是!却说这陈总舵主受了师命,和师兄弟一行四人前来福建,发誓要剿灭倭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