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吞天就要逼近,飞空却无法抽出刺进司凰瑜心脏的银枪,就连手掌都被一股诡异的混沌力量缠绕住,整个人无法脱身。
吞天一个呼吸便出现在飞空头顶,浑身散发的煞气直冲云霄,灵帝级威压,让整个雷鸣城都在震颤。
煞气冲天,青天白日当头上,一抹云层中,诡异浮现出一轮黑月。
“啸月。”
黑月正顶,吞天仰天长啸,一束黑色月光从天而降,全部没入吞天的嘴里。
“胆敢破坏帝尊计划,当诛!”
吞掉黑色月光,吞天身上的气息再度飙升,直接突破帝级门槛,直攀圣境。
在帝级威压和诡异能量的压迫之下,飞空武道意志再度受到冲击,拼了命想要逃离,若非武运霸体加持,他恐怕已经吓得肝胆俱裂。
“想跑,晚了!”
吞天缓缓张开嘴,一道漆黑能量在嘴里酝酿,恐怖的气息,即便是灵帝强者也不敢直面锋芒。
轰…
漆黑能量轰击而下,空间生出层层裂纹。
噗…无处可躲的飞空,一口鲜血喷出,胸膛被黑光轰了个结实,露出碗口大小的空洞。
吞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飞空终究落到了司凰瑜一样的下场。
扑通…
“你到底是什么人!?”
飞空伤重跪倒在地上,艰难抬起头,看着缓缓靠近的古尘,眼神中不复张狂,有的只是不甘心。
“东华山古尘。”
被一枪贯穿胸膛的司凰瑜,双眸突然变成紫色,发出古尘的声音。
“古尘…你便是那南部州东华山千年前突然降临的古尘圣祖!?”
听到东华山古尘名讳,飞空惊得浑身发颤,古尘这个人他虽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个名字,他却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特别是离火真人灵帝级修为被废这件事,身为太极宫圣子的他,也是知道一些内幕。
古尘废掉太极宫一尊灵帝级强者,却不见太极宫有任何动作,可见古尘的实力,是有多么恐怖。
“正是本座。”
二人谈话间,古尘已经走到飞空身前,与司凰瑜异口同声回应道。
“能输在您手上,不丢人。”
飞空闭上眼,咬着牙说道:“来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是有些骨气,可惜用错地方了。”
古尘咧嘴一笑,原本毫无修行气息却丹田枯竭的他,突然散发出灵王境气息,一颗小树虚影浮现在他与司凰瑜身后,正是扎根司凰瑜的天木树。
此刻古尘与司凰瑜二人,同享灵王境实力。
“你这幅体质,本座要了。”
古尘取出一枚丹药丢给吞天,随即一指点在飞空眉心中央。
一股混沌气顺着古尘手臂,径直没入飞空身体中。
混沌气入体,飞空武运霸体原本沉寂的本源,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突然觉醒过来。
“你要干什么?”
飞空疯狂咆哮,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本源,竟以夸张速度被古尘吸收,一刻钟时间不到,便损失了三分之一,随后没入天木树之中。
“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破天势。”
跪在地上的飞空,再度调动武运霸体,一股无上武道意志隔断万古,强行阻断古尘的汲取。
“拦住他。”
“寂灭。”
古尘盯着吞天话音刚落,飞空竟以自毁一臂的代价,换取宝贵的跑路机会。
“罢了!”
飞空速度极快,眨眼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吞天刚要纵身跃起,古尘叫停了下来。
“收了魔相。”
古尘大概查验了一下司凰瑜的身体,对吞天摆摆手,让他赶紧上前治疗司凰瑜身体。
“帝尊,这丫头伤及心脏,能撑到现在不死,已算是个奇迹,趁我实力未发生变故,您赶紧上来,咱们速回东华山吧!
吞天急忙伏地身子,建议速回东华山,只要古尘实力恢复,治疗司凰瑜的伤势,可谓手到擒来。
“拥有特殊体质的天才,气运果然不一般,竟能从本座眼皮子底下逃了去,真是可惜了。”
看向飞空逃离方向,古尘无奈摇摇头,那武运霸体本源力,才刚被天木树吸收到一半,便焕发出了两枚新芽。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却依然有惊喜,就在司凰瑜被飞空一枪洞穿瞬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通过天木树为媒介,可与司凰瑜共享同阶实力,前提是司凰瑜不抗拒的情况。但是就在刚才,吸收了一半武运霸体本源力后,古尘发现天木树焕发新芽后,他可以绕过司凰瑜思维,直接借用她的同阶实力。
“愣着干什么,抓紧给她疗伤。”
见吞天愣在一旁,司凰瑜气息每分每秒都在虚弱,古尘忍不住催促道。
“这丫头被混沌气息护体,我有些无从下手。”
吞天苦着脸,让他冲锋陷阵还行,让他救人治病,纯粹的外行。
古尘一脸无语,抱起司凰瑜,直接跃上吞天后背:“先离开这雷鸣城,以免麻烦缠身。”
诺!
吞天点点头,驮着古尘,后腿轻轻用力,快速升空而起,随即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快速消失在天际尽头。
……
半个时辰过后。
在古尘的授意下,吞天在通往赤月国的山丘上,找了个天然洞穴停了下来。
古尘搂着司凰瑜,从吞天后背跃下,吩咐道:“我来为她疗伤,你为洞口护法。”
吞天点点头,目送古尘进入洞穴后,缓缓降低身躯,呈猎杀状态,匍匐在洞穴门口。
洞穴内,古尘脱下衣衫铺垫在地上,随即将司凰瑜轻轻放在地上。
“得罪了。”
司凰瑜受伤位置极为私密,古尘需要为她宽衣解带,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伤口处理,否则任其血流不止,恐怕撑不了太久便会死去。
当古尘伸手摸到司凰瑜腰带瞬间,他这个纵横仙魔两界的逆生魔帝,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犯难羞涩起来,明明简单的腰带结,他愣是手忙脚乱折腾好大一会儿,才将腰带解开。
呼…解开腰带,古尘长吁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
“公子,你干什么?”
古尘刚掀开司凰瑜裙摆,俯下身子准备为她检查伤势,司凰瑜瞪大眼睛,捂着暴露在古尘眼里的一片雪白,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般。
即便司凰瑜有伤在身,古尘那尴尬下伏的姿势,让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