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灭亡。
我切换到对内频道,“先停止激光炮,等下集中攻击背部左侧开口处,over。”
我们飞离了虫王,在上空盘旋,躲避虫族的攻击。
“能量满了。”
“发sh_e。”吴鸣再次瞄准发sh_e,同一时间,众多激光炮也击中了那个位置。
亮光中,虫王左侧的巨爪掉落下来,扬起漫天黄沙,掩盖住了我们的视线。
“终于成功了,再接再厉。”频道里传来队友兴奋的声音。
“它在做什么?”吴鸣迟疑道:“吃同类?”
沙尘褪去,我看到虫王发疯了一样抓着身旁的虫族塞到口中,俨然将它们当作了食物。
“疯了吗?”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快走,吴鸣。”
吴鸣下意识执行了我说的话,飞速撤离。
我们逃过了一劫,但频道里陆续传来通讯中断的声音。
不知何时,虫王后背断掉的地方重新长出爪子,瞬间将躲避不及的一众战机摧毁。
“它吃掉同族可以修复身体。”我语气凝重地说道。
“撤退!撤退!”频道里传来指挥台的声音。
众人撤退间,一架方向相反的战机显得尤其特别。
“冲向虫王的那架战机是什么?”
那是一架我们从未见过的战机,外形与现存的所有战机都不相同。
我锁定那架战机请求通信,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郭教授?”驾驶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一架单人战机。
吴鸣崩溃地喊着:“你疯了,快回来。”
“对不起,爸爸爱你。”他深深地望了吴鸣一眼,关闭通讯。
我想起那一个夜晚他说过的话:我宁愿真的疯了,把所有发生过的都忘记。但我没有,我要讨回这一切。
原来他一直恨着虫族,恨到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吴鸣看着我,手紧紧握住操纵杆。
“跟上他。”我知道他那双满是祈求的眼睛里想表达的内容。
郭教授的战机sh_e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能量炮,将虫王逼得仰天长嚎,躯干中部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
炮光消失,郭教授的战机在虫王触角的攻击下伤痕累累,向地面坠落。
我们想要冲过去,但一大堆虫族挡在前方。
“滚开。”吴鸣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涌出。
奇特的一幕出现了,虫族竟慢慢向两边移开。
它们听从了吴鸣的话?
我们从中间快速飞过,锁定郭教授冒烟的战机,牵引它飞回基地。
第43章
我曾和费争讨论过一个问题:死去的人痛苦还是留下来的人痛苦。费争说生命宝贵,他愿意做那个留下来的人。
我说我宁愿做那个死去的人,不想成为回忆的囚徒,在漫长的岁月里痛不y_u生。
我打开楼梯间的安全门走了进去,蒙战跟在我身后。刚一进来,他迫不及待将我压在墙上。
厚重的安全门合在一起,发出声响,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
黑暗中,我们放纵着原始的y_u望,激烈地拥吻。他宽大的手掌从我衣服的下沿往上伸入,贴着腰线,一下一下地摩挲,在我的后背上游走。
蒙战的手指上长了有点硬的茧子,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我忍不住颤栗。
“啊”他狠狠咬在我的锁骨上,啃咬那一片肌肤。他的头发刺激着我颈部敏感的皮肤,我忍不住呻吟,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
“蒙战”我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给了我一个绵长的吻,tian弄着我的耳垂,呢喃道:“纪青”
我微微挣扎,推开蒙战,“我填了报名表。”
他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整个人僵住,追问我:“你说什么?”
“我申请做你的搭档,蒙战。”我抱紧他的腰,贴近他。
“不行,不行,纪青。”尽管这里很黑,我依旧能感受到他在注视着我。
“太危险了。”
“我知道,”我伸手抚mo他的脸庞,“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和你一起面对。”
“不。”他依旧只给我否定的答案。
“蒙战,齐思雨和你搭档的飞行速度根本比不上我们曾经的记录。”
“够了,齐思雨就够了,我不会让你上战机的。”他的手掌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蒙战,你不要这样,用唯一的量子炮销毁虫王不是件简单的事。吴鸣控制虫族的能力完全不稳定,战机速度越快,生存机率就越高。”
“我不能拿你的xi_ng命冒险,如果他失控了怎么办?如果我没有冲出虫族的包围怎么办?如果量子炮没有命中虫王怎么办?如果我被控制住了怎么办?如果我来不及撤离怎么办?”
“那你有想过我吗?”我朝他奔溃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你有想过我失去了你要怎么办吗?”
“我没想过,因为我承受不了啊。”我说着眼泪不受控地滴落下来,“蒙战,我承受不了啊。”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脸庞,抹干我的泪痕。
“纪青”
我努力笑着说:“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庆幸吗?庆幸自己有能力坐在你的副驾上,庆幸自己有资格和你一起奔赴生或死。”
“蒙战,别想甩掉我。”
他猛然将我拉入怀里,重复喊着我的名字,“纪青,纪青”
蒙战的声音里隐藏着汹涌的情绪,仿佛这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生命所有的意义。
今夜轮到我值班。
防护网外的虫族被清理干净,新的还没到来,宁静回归了这个小镇。
我的耳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
“吴鸣?”
“是我。”他的声音在通话中显得有些沙哑。
“怎么了?要过来找我吗?”
“不,”他停顿了一下,“现在这样就好了。”
电话里忽然沉默了下来,我知道他有话想和我说。我没问,等着吴鸣自愿开口。
“纪青”
我轻声应他,“嗯,我在听。”
今夜无风,晚空中的星星很亮。我抬头望去,觉得这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后天就是决战日了。”
“睡不着吗?”我笑着问他。
“嗯。”吴鸣很少露出这么坦诚的一面。
“有人说,上战场前要先好好告个别。”他说话的口吻很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件随口一提的小事。
“小狗,没有这个说法。”
“或许吧。”他又一次喊了我的名字,“纪青,你填了申请表,对吗?”
我不想瞒他,“对。”
“我挺羡慕他的。”吴鸣没说蒙战的名字,用了一个他来代替,我们都心知肚明。
“他比我幸运很多,不像我,一生都在经历拥有和失去。”
“吴鸣,如果我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