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人这一生,有好多次的机会,都是老天爷从天上扔下来给你的,就看你自己能不能够抓的住,握的牢,利用的好。
黄朵朵在医院,给一老妇人做康复训练的时候,那娇滴滴的老妇人,对黄朵朵和她的同事那是百般挑剔,极尽为难,言语也是粗俗不堪,更为可气的是,这老婆娘还指示自己的二逼儿子对黄朵朵动手打骂。
那个时候,医院的医闹不像今天这样,有严厉的打击力度和惩罚方式。
医闹发生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在医院,多半都是医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气吞声,花钱买平安。
当然,医院忍气吞声只是面对外人的,对自己人还是要严肃处理的。
黄朵朵耳朵被打破,住院是够不上,只好给放假几天。
我就说嘛,那几天里面,黄朵朵耳朵上贴着胶布,头上顶着个网状头套套着,天天上班时间都窝在我们车行里面帮忙,让停下来休息都不休息。
后来她的一位同学来找她帮忙,医院里面找不到,却听说了她在医院的遭遇,就打电话来车行这里,找到了黄朵朵这个傻丫头,我和我老子才在那个时候,知道了她遭受了那样大的一个委屈。
作为从不给她开钱的她的老板,名不正言不顺不被认可的她的男朋友,她干爹的儿子,过路的闲人的我,这种事情在我这里是完全没有办法被容忍的。
我私下里去了黄朵朵工作的科室,贿赂了她的姐妹们帮我指出找事的那对母子,然后进行我的报仇计划。
经过两天的侦查和跟踪,我终于摸清了,那对母子的行程。
当一天早上,他们又开着车来医院理疗。
我紧紧的盯着那对母子的车,看他们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偷偷的走过去,在汽车的右后轮边站住,弯腰假装系鞋带,然后将一个三角蒺藜放在了车轮前进得方向。接着转身,走到汽车的后面,用随身携带的蓝色油漆笔,将汽车的号码牌改了两个数字。然后快速的离开汽车。
第二天我守候在医院停车场的时候,发现那对母子再次来到的医院,可是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没有将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而是将汽车停在了医院外面的道路旁边。
我踱步到那汽车旁边,发现昨天放蒺藜的轮胎已经换了新轮胎,但是改掉的汽车牌照,好好地挂在汽车尾部,没有做任何的变化。
这还整治不了这个家伙了。
我找到路边的公用电话,给交警部门打电话,举报有人的汽车改了车牌,竟然光明正大的上路。
打过电话之后,我就远远的躲着,几分钟之后,两位交警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医院外边道路,一辆车一辆车的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