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有天下午放学之后,我和大林,二林去鱼塘钓鱼,结果手气好到爆炸,也就玩的忘记了时间。
田文峰给刘琪辅导完数学之后,刘琪就回家了。
田文峰从教室出来到操场找我们,结果没有找到,就以为我们三个没有等他俩,先行回家了。
田文锋独自骑着自行车,在学校不远的一个路口,发现班长正带着几个同学,将刘琪挡在了路边。
我现在来设想田文峰当时的举动和心理活动应该是这样的:
田文峰停下自行车,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女孩,嫣然就像星爷电影里面,会如来神掌的大侠。然后,对方就真的放开了那个女孩,一群人围过来,放倒了他。
田文峰没有成功扮猪吃虎,英雄救美,反而让自己成为被虐打的羔羊。
他那阵子应该是脑子好使,四肢全废的笨蛋,让自己伤痕累累。
田文峰带着满脸满身的伤痕回家,却意外的没有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他的父母。田文峰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当然不会大闹学校,也不会逼迫沉默不言的田文峰将事实原因说出来,他们只好来找我问。
田文峰的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和我老子正在餐桌上喝酒,划拳,称兄道弟。
我老子从楼底下的小卖部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怒气,仿佛谁把他的酒瓶子给摔了,还把他臭骂了一顿。
我老子重新坐下,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趁着酒劲告诉我一大堆道理;一天到晚,好不容易跟着个学习好的混,没学好也就算了,人家被打了你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这里跟我喝酒,你还算个什么好兄弟,什么好哥们。连个屁都不是。
我老子说到这里,叭的一声,将手中的酒盅摔在了地上。
我一脸懵逼,真的不知道这老家伙,又是哪门子风抽的出了这状况。
人家老田家的孩子,将来有大出息,你要好好处,咱哥俩以后,说不来还要求人家照应哪!
我老子又说完这些话,又用他那三角眼珠子,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又一眼,就像看待一条拖着尾巴,穿街而过的流浪狗。
然后,这老家伙就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思琢着我老子的话,不断在猜测,到底是谁打了田文峰呢?!
第二天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特意从前门进去,看到田文峰坐在凳子上,头深深的埋在英语课本后面,极其小声的背着英语单词。
我扒拉开英语课本,看到课本后面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帅哥真的是被揍的不轻,左一块青淤,右一块蓝紫,左胳膊绑着砂带,白皙的右胳膊一道道血印子。
大林、二林也是早早的到了,我们站在一起,看着田文峰的伤情,大家都气愤不已,极力的追问是谁打了他,狗日的下手也太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