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那段时间也有有趣和开心的一面。
只要是放学,我们三个伤号,就站在教室门口,打着呼哨,说着风凉话,看着班长一瘸一拐的从自己的座位起身,然后走过我们,离开学校回家。
班长完全忽视我们的存在,用轻蔑目光看我们,用无法伸直的手指指我们。我们却一直笑,笑的丫无奈又沮丧。
那些曾经的霸气,都被打趴在地。
大林顶着漏风的门牙,说我们的行为叫痛打落水狗,二林说我们这种做法叫杀鸡煮卵。
其实都不是,自从我们三个的不要命的名号传出去之后,谁也不敢再为班长那厮出头,更加奇葩的是,他的那些小丢丢跟班们,渐渐地都疏远了他。
是啊!一个靠打架树立威信的人,被打的屁滚尿流,谁会愿意在这样人的手下当跟班,班长变成孤家寡人是活该。
只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是,班长会和我们这些人成为超级铁的好哥们。
当然,后来,再也没有别的班级的混混,或者社会上的闲杂人等,来我们班找人打架,或者欺辱我们班的学生。
每天放学另外一个有一丝的场景分别在两个地方呈现:
教室里。每天下午放学之后,田文峰将整天学过的知识点,分科目,摆着各科教师讲课的谱,将知识点讲给我,大林,二林,刘琪听。
那个时候,懵逼又清醒,清醒又懵逼的我,听得知识点,多半是一知半解,而看到田文峰讲的呼风唤雨,慷慨激昂,像打了鸡血触了电一样,就深深的觉得,缺少知识的人,那人生注定会是昏暗的,一生也会过得像我们学校操场隔壁养猪场的猪一个样的。
刘琪却听的津津有味,眼睛里满流出哈拉子似的。
很多时候,我们三都趴在教室后面的桌子上,不是在玩填字游戏,就是在用笔下棋,当然也会行笔如飞的,把他们俩的作业一字不差的抄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