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
那天，林小红被孙总灌得迷迷糊糊地，回去的时候，走路都开始晃起来。小高一路扶着他，林小红则说：“小高，你让我徒弟来扶我。”小高看看我说：“你徒弟也喝醉了。”我和小王在后头看着直笑。
到了办事处，林小红径直走进我的房间，往床上一躺。我向小高使使颜色，想让他把林小红搬出来。小高进去喊了他几句，没有搭理，遂作罢。
我看着和衣而睡的林小红，叹了口气，对于穿着脏衣服往我床上躺的这一作为，我有点厌恶。能怎么办，说起来，这床还是他的。
我和小高，小王坐在客厅说着话，转眼之间，已近五点。小王说：“我们去买菜做饭吧。”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林小红已经坐在客厅抽烟喝茶了，直喊着头疼。小王说：“林哥，该少喝点了。”林小红说：“高兴嘛。”过了会，小王转身对我和小高说：“你们帮我打下手，我来做饭。”林小红说：“我们的王总可是大厨出身，你们有口福了。。。”
我和小高在厨房捡着菜，大约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冷不防，林小红在我们背后幽幽地说：“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呢，说来让我听听。”
我说没什么，林小红说：“这会又没什么了？你们小年轻真是搞不懂。”说完，便走回客厅了。小高叹了口气，“哎”。
（二百二十六）
吃饭的时候，雯雯和王世仁不约而同地发来消息，问我在这边怎么样，我便把这边的环境和他们说了下，说着说着还开起了玩笑，自己也笑得乐呵呵的。此时，林小红用筷子敲了下我的碗说：“吃饭，小年轻就知道发短信，上网，不务实。。。”我听了，刚想辩驳，想了下，又忍回去了，继续吃饭。
林小红见我闷声吃着饭，开口道：“这么拉，生气啦。”说着，嫁了快大排骨放我碗里，“多吃点，不要生气了，吃饭发消息不好。”小王笑着说：“师父多关系徒弟啊。”
那顿饭，我吃了两碗，林小红夹什么我就吃什么，看着我一碗接一碗，林小红感叹起我食量惊人。小高说：“这地方冷，多吃点产生热量，哈哈。”
林小红白了他一眼，说：“那我们少吃的不就冻死了。”
大家大笑起来。
饭毕，我站起来收拾桌子，小王说：“怎么能让你动手，我来，我来。”
我说：“你做饭，我来收拾是应该的。”心想：你就再客气点吧，我可不想收拾洗碗。谁知，小王也是空客气一番，见我这般，便坐下和林小红对着喝茶抽烟。
我收拾完，感慨吃得好饱，小高便说：“要不带你去河面上走走。”
一听在河面上走，我便兴奋起来，忙说“好”。
余光看见林小红在幽幽地看着我们，似乎有点不满，便转身问道：“师父啊，你去不去。”
林小红面无表情地说：“不去。”
摆那么大架子，姑奶奶我可不是来伺候你的，不去拉倒。想着，便和小高出了门。路上的积雪被踩踏后分外滑，冷不防，我摔了一跤，痛得感觉生不如死还得站起来和人说“没事”。在原地站了回，我小心翼翼地走向河面。
E市的夜晚分外宁静，我站在冰面上，闭上眼，隐约听见冰裂的声音，有点惶恐，却很刺激，一度，我迷恋上这种境界。
当我望着深邃的夜空遐想的时候，小高问我：“你怎么被分到E市来了的。”
我说：“我本来在大客户的，后来要调到地方就只能到E市来了。”
小高说：“我以为，是林小红把你弄过来的。”
我愕然，他也这么认为。
隔了会，我问小高，“你在这边感觉怎么样？”
小高说：“大点的客户基本被林小红包了，我就捡捡他的漏，还有一些大企业，我们还没有深入。”
我问道：“林小红在这做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只是，大的客户做不到，可能是他的素质决定了这个吧。”
“那他这个人怎么样？”
“不好处，还很自大。”小高说着，看着我说：“你该不会去告状吧？”
我笑着回答：“我吃饱了撑着了。”
回去的路上，小高继续和我说着这边的事情，林小红，小王，孙总，还有一系列我不认识的人，光听着，我就觉得够复杂了。
（二百二十七）
我们有说有笑地回到住处，打开门，便见林小红板着张黑脸。见我们回来，他阴阳怪气地问道：“吃的饭可消化了？”
显然，他对于我们的出去很不满意。只是，不满意你就说啊，何必这样阴阳怪气，况且，他不满意做什么。
林小红抬腕看了下表，对小王说：“还早，我们叫张三李四来打牌。”
小王说：“好啊，我去打电话。”
张三李四很快就来了，见了我，便说：“这就是小莫啊。”
我纳闷，来了短短一天，都没有见到他们人，怎么都知道是我了。小王笑呵呵地站在一旁。
林小红问我：“会不会打牌？”
我摇摇头，他说：“八十分都不会打？”
我说不会。林小红一边摸着牌一边摇着头。我想：我不会打牌怎么了，很丢脸么？
他们打着牌，我在一边看了会，看不懂，就回房间看书了。看着看着，掏出手机继续和雯雯王世仁发着消息。
碰巧，摸海螺的打来电话，我一下子按着接听了。他问我在这边怎么样，我便又说起这边怎么样怎么样来，他听着叹了口气。沉默了会，他说：“你那边怎么那么吵的？”
我说：“他们在那打牌呢。”
摸海螺的说：“真是难为你了。”
我笑了会，说：“其实我过得不错的。”
此刻，我们的谈话已经很平静了，如同朋友一般，很亲切。
电话还没有打完，林小红那边便喊起来：“小莫，给我们烧点热水泡茶。”
遂急急忙忙挂了电话。烧水，为他们一个个泡着茶。
（二百二十八）
林小红他们打牌，一般都是打一夜的，刚去那会，我不晓得他们的行情，以至于一直等他们散场后好睡觉。
左等右等，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