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正式看到了本人,萧怀义不自觉感慨,吾以南这小子眼光不错。女孩很漂亮。
对于楚向西而言,萧怀义这个名字是吾以南嘴巴经常提起的一个人。因为,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放下一切的人。心里很是钦佩。
关于萧怀义说的这段话,楚向西的心是动摇的。楚小南的主治医师说可以出院,办理转院的手续已经批下来了。对于慕尼黑那边的那家医疗机构,是王云杰医师也想打算跟着过去一趟。
要是那边可以对楚小南右腿不需要辉瑞移植做到康复的技术能力感到很是惊奇,做为一个医者,这是他需要学习的一方面的知识。
本以为转院会等一段时间,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批复下来,这跟王云杰带团队去慕尼黑取经有很大关系。
从王云杰医师办公室出来,楚向西满脑子想得都是那天看到的那个他的身影。
这离开了,是不是彻底就看不到了?
总该是见过他的面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他心里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就见了那么一面,最近的脑袋就不走一直地想过去关于两人之间的那些故事。
本来睡眠就不太好,最近更是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星星,数到万只小绵羊还是无法催眠自己入睡。
几次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之前态度那么坚决,现在迟迟做不了决定,究竟是在想什么?
萧怀义说自己是不是还喜欢吾以南,楚向西像是找到了答案。
喜欢那个人,从第一眼看到,就已经是入骨速入髓的事情了。大概从骨子里,就如此地深爱着,怕是一点关于他的事,她都会义无反顾吧。
他生病了!
他醉酒了!
他不吃辣子却吃得住院!
为什么,她不在身边,他就可以如此放肆!
吾以南,你是个小孩子吗?这么大的人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吗?
楚向西心里狠狠地骂着,听到萧怀义说道:“你不去的话,那我先走了。”
“唉……”
楚向西倏然抬头,伸出手似乎想让转身离开的萧怀义能够停下来。
“有事你说。”萧怀义停下脚步,转身很认真地看着楚向西。
“我想去看看他。”
楚向西还是不争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三年来的坚持,还是听到关于他的事情,还是如此不由自主地想去见他。
就是这么没出息!
可是,这就是她觉得最值得去做得事情。比起自己的难过,还是更应该在乎他好不好是她比较关心的事。
跟在萧怀义身后,来到一楼的戒酒室,那是一个小房间,简单到只有一张床,一个床边桌子。桌子旁边放着一个模样很是奇特的医疗器材。它就是醉酒人的福音。能够很快让醉酒的人恢复意识。
床,上的那个人起身,穿了外套,正在和医生说些什么。楚向西娇小地身躯躲在萧怀义宽厚的臂膀后面,瞄着眼睛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继而惊慌失措地把自己又一次藏起来。
吾以南和妹妹,王齐铭说了几句话,看到萧怀义,走了过来。
“谢谢你能来。”吾以南伸出手和萧怀义握了一下,就在楚向西还在思考怎么和三年多没见过的他怎么打招呼,吾以南已经从萧怀义面前走了过去。
她成了被他忽视的空气!
刚要转身,跟在吾以南身后的吾以年突然发觉到了什么,转身看了一眼,顿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吾以南脚步很快,走到医院大厅,抬眼把这个大厅和一眼看不到高度的医院楼房认真看了一下,想起了那天那个孩子的侧脸。禁不住笑了一下。
“吾以南——”
萧怀义跟了过来,看到吾以南,叫了一声。
吾以年回头看了萧怀义一眼,轻声说道:“怀义哥,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好吗?”
萧怀义看到吾以南回过身,并没理会来自吾以年的警告,言语还透着一兴奋,“看我身后这人是谁?”
吾以南打眼朝萧怀义看过来,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萧怀义看到吾以南的表情,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楚向西的身影。吾以年望着身后不远处那个折弯处那人跑去躲在那边的情况,没有多说什么。
“人呢?”萧怀义说了一句,只用一秒的时间,确定那个她并没有做好见吾以南的准备,还是摇了一下头,“跑得真够快的。”
“怀义哥,你开我的车送我妹妹回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吾以南走了过来。抱了一下萧怀义,在耳边道:“别打我妹妹注意,听到没!”
萧怀义一记拳头打了过来,“你这小子,这种玩笑你也开。”
“哥哥还是跟我们回去吧。今天你喝酒太多了。”
吾以年突然感觉,两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毕竟,吾以年是清楚什么是血红病的。吾家的爷爷就得过这种病,根本无法治疗。两人见了面,到时候,因为哥哥的关系又一次连累楚向西这个笨女人,她不想看到。
“听话。让萧怀义送你回去。心农哥毕竟还需要你照顾。你哥这里会处理好的。”
“嗯。”
吾以年没有强行让哥哥走。毕竟很多事情,顺其自然就好。或许勉强下来,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吾以年很沉默。萧怀义也感觉吾以年从那个医师办公室出来,神态不是很对。
“在想什么?”
萧怀义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没想。”
吾以年回答的很干脆。
“那两人迟早会遇见的。就是你想阻止两人见面,想必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对面红灯亮了起来,萧怀义把车子停稳,坐等绿灯亮。
“先前我也是这样想,直到那个内科权威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再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两人就不应该见面。毕竟一个南,一个西,注定着就是不让人省心的一对。”
吾以年看到路灯和茶色的玻璃折射的皇形成一片琉璃,突然发现原来夜景也是这般绚丽。痴痴地看了一会。
绿灯亮了起来。萧怀义把车子开动,过了一个十字路口。
“也不是治不好的病症。你的担心就是杞人忧天。你不相信那个医师,却在担心那个医师说的话会让你的向西姐过得更加艰难。你选择不去告诉你哥那个她你见过,其实是在担心你的向西姐,对不?”
萧怀义把车子踩到60码,车子依然无声息地发着轰鸣,车子里面的人却什么都听不到,外面的双筒排气筒发着哀怨,发出浓厚的沉闷声。
萧怀义的话令吾以年不免打了过来。
“我有点迷茫。没做出决定前,还是分开的好。”
吾以年想了一下,心生强硬。
“你还记得你哥哥上次住院快三个月的事情了吗?”
萧怀义把方向盘打进一个小区,缓慢地行驶起来。
吾以年点了点头,看到这个小区,赶紧说道:“我早不住这里了。我住得小区是锦绣家园。这里是凤凰城。怀义哥你走错了。”
“锦绣家园?”萧怀义笑了一下,“还以为你没搬走呢。我设定下锦绣家园的路线。”
车子倒出来,导航显示锦绣家园离这里还有19公里。思考一下,神色不是很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