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爱上一个人,真得没有对错的区别吗?”
“重新爱上一个人,对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喜欢,这很关键!”
鹿鸣说完这话,拿出来手机。侧眼看看楚向西,“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了。”楚向西想了好久,总算把内心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突然感觉周围的嘈杂令自己一度舒适。
鹿准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再打电话,还没反应过来,张清慧就快步走了过来,拉着鹿准起身,到了一边,“鸣儿,你想干什么!”
“没做什么呀。”鹿鸣明知故问。当做什么还不知道一样。
“告诉妈,你是不是给吾以南打电话?”张清慧一针见血就问了起来。
鹿鸣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鹿准,心里已经猜出八九不离十了。这个妹妹现在也变成长舌妇了。
“是。”
鹿鸣刚说这一个字,就被张清慧狠狠地翻了一眼,“是什么是!妈妈刚才是怎么跟你交代的,你立马就忘了吗?你现在不是再帮她喜欢谁,而是你喜欢谁,好的姻缘你若不争取,不会亲自送上门来,这一次是个绝佳的机会,你就是不为你的未来着想,至少也要为爸妈的年岁考虑一下吧。”
“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妈妈不要强求我,好吗?”
鹿鸣走过来,抱了抱张清慧,低声在妈妈耳边说道:“你儿子还算优秀,一定早一些给妈妈找个儿媳妇。妈妈放心。”
“你说得哦。不许骗妈妈。”
张清慧看了看自家儿子,又朝楚向西这边看了看,神情颇为落寞。
“只要是你的选择,妈妈不会多说什么。妈妈相信你,你可以处理好的。也一定会给妈妈一个交待。”
说完话,来到鹿准身边,小声吩咐:“此行一定用点心。但不要强求。好好跟你哥和楚向西相处,尤其照顾好楚小南,可不能回来就瘦了……”
鹿准拉着妈妈坐了下来,“妈,你就放心吧。”
此时,候机大厅已经开始通报检票了。
鹿鸣把电话拨了过去,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过了一阵子,电话那边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一连拨了几个,对方直接说对方已关机。
鹿鸣摇了摇头,一阵纳闷:什么情况?
楚向西坐在候机椅子上,一直仰着头,她很清楚,吾以南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因为,那次绑票,他的手机已经坏了。
“已经检票了。”鹿天一看到这几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得已提醒了一句。
“走吧。”
楚向西起身,和张清慧,鹿天一道别,然后走到了特别的专用通道。机场有残疾人特殊通道,楚小南需要走那个通道,楚向西需要陪过去。
鹿鸣走过来说道:“吾以南的电话打不通。”
“我知道。”楚向西回答的很直接,“对不起,让你帮我。”
“如果没有想通,你还是去见见他吧。小南的事情我会照顾好的。”
鹿鸣看到楚向西的神情有点恍惚,还是不想让她是这样的状态出国。
快走到通道口时,手机响了一下,楚向西赶忙打开,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这是我的新的手机号码。老婆。
楚向西很快把那个手机号码存在通讯录里,备注是想见你。
然后,把手机放在兜里。
对着鹿鸣道:“我们走吧。”
“真的不要跟他见见吗?”
“不需要。有话可以手机联系。况且,我目前并没有想好。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飞机起飞,从苍穹上轰鸣着拉出一道痕迹,然后,消失在了城市上空。
张清慧和鹿天一并肩望着那架飞机从头顶飞过,一阵伤感。
回来的路上,张清慧问自家老公,“给鸣儿的钱可是给了多的?”
“你那孩子没有收。就他这几年在网上做的小生意,我去看了看,还特意了解过,发展还不错。我塞给你儿子的卡,愣是不收。”
“国外那医药费可是贵,又是做那种复杂的手术,那孩子身上虽然是设计师,估摸也承受不住高昂的药费。就知道交待你不靠谱,我随后给儿子卡上打些。”
“我们的卡准儿就没拿。”鹿天一补了一句,看到自家老婆心急如焚的样子,还是说了实话,“咱们家鸣儿注册了一个网络食品公司,规模是小了点,但每年的纯利润在三百万左右。已经有两年时间了。”
“你就会忽悠我。鸣儿那有心思做生意啊。要是有那心思,完给你帮衬了。”
张清慧拿起手机,再找鹿鸣和鹿准的储蓄卡。
“还不信,看看吧。”
鹿天一把手机打开,搜索了一下鹿准注册的那个好味道网络食品代购公司给张清慧看,张清慧仔细看看,看到注册法人是鹿鸣才有点相信,又看到注册时间是两年前,而这么大的动静,她这个当妈妈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怎么鸣儿对生意感兴趣了?”张清慧走生气又开心,“看来儿子是开窍了呀。”
“准儿只是不喜欢做我这个生意,其实他很有生意头脑的。喜欢的不是一个行业而已。不过,做生意鸣儿并不上心,根据调查,要不是那个女孩的缘故,我们鸣儿可不会开这东西赚钱。”
“想来鸣儿一定有原因。”张清慧把衣服整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既然鸣儿有收入来源,我也不用担心什么。公司不是在德国那边有办事处,你让他们多少去帮下忙。”
鹿天一就知道自己老婆心有不舍,搂着肩膀,“放心吧。听说他们去那边,早就打过招呼了。孩子现在都大了,我们做父母的就不要太插手孩子们的事情,以前我总是觉得儿子选择对或者不对,其实,孩子们都很有思想。我们父母顶多提些建议,做决定还是要孩子们他们做。放手成长,是对之前孩子们教育放心的体现。”
“孩子们我倒不太担心,就是觉得那女孩子真心不错。那小孩子我也很喜欢。实不相瞒,从我第一眼看到那女孩子,我就觉得我跟她很有眼缘。总是担心,鸣儿木讷,对女孩子不会说话。准儿又是那种大咧地个性,能不帮倒忙都算不错了。”
张清慧靠在自家老公肩上,默默地说着话,想起候机大厅孩子们说得话,心里就忐忑不安。但又想想,这次离开了,怎么说也是一种可能吧。
车子窜行而过。一辆红旗suv和其迎了一个照面。
“那是鹿家的车?”吾以南侧头看了一眼,仔细看了一下车牌号,确信就是鹿家那辆房车。
曾经,鹿鸣可是开着这辆房车去了三亚带他们自驾游。那车牌号不记得都很难。
“怎么出现在这里?”慕容笑点了一下头,看到路牌是江水路。有个分岔路线是飞机场。吾以南听说江水区这边有成色不错的冰玫瑰,烧刚刚退了一点,就起来来这边买一些回去。
“他们应该去了飞机场。”吾以南坐正了身子。说话的时候,很随意。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让鹿家房车送人去机场,这人物该有多大牌面。”慕容笑很快把车开离那辆房车,行了一段路,转过一个大弯,彻底看不到那辆房车为止。慕容笑才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