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你以往太不积极,苟且偷安或许就是你迟迟不熟成的原因,现在你鬥志开始燃烧啦,这是好事,就让我们跟在后面囉。」哥说。
「明明是你们眼睁睁看德德被抓走,我又不太信任老妈的本事,只好亲自出马。」我瞪他:「你们不用假惺惺啦,回去,我一个人去救他。」
哥耸耸肩:「我们没要救他,那是妈的事,我们是跟来保护你的。」
!
被这么一堵,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点点姐肩膀上那只乌鸦,我问:「笨鸟你养的?」
「我的魔宠啊,平时都担任眼线,养在花园裏很久了……啊,昱昱你不知道吗?」姐真的是一脸惊讶。
我哪知道啊?家裏花园什么都有,偶尔蹦出条小蛇都不稀奇,就算真注意到有只乌鸦,我也以为是外头飞来的。
「那你们怎么来的?」没发现他们手上拿扫把。
「家裏两支能飞的扫把都被拿走了,只好用代替品。」姐指指地上一块绿色丝绢品:「所罗门王用过的飞毯,还不错,就太久没用,脏了些,速度也慢。」
我那个愤恨啊,居然有魔毯这么棒的东西,骑好几个小时扫把的罪都白受了。
当先跳到飞毯裏,我说:「扫把不骑了,改坐贵宾席,谁当司机?姐喔,好,朝那方向去。」
姐跟哥说:「昱昱有长进了呢,寻龙尺都会用了,以往我们果然太保护他,回家后得开个反省会议。」
哥眸中绿光一闪:「没错,宠物就是宠物,居安太久,该好好拟订训练……」
我鸡皮疙瘩冒起来,脑中突然闪过他甩鞭子的画面,恶寒。
魔毯飞起来,果然舒服,速度快面积大,坐我们三个人加一隻乌鸦一支扫把都绰绰有餘,可坐可躺可趴,这下我整个人嗨起来。
两人同心其利能断金,现在我们有三个人,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对哥姐的不悦先暂时摆一边,等救回德德了,我多的是手段整他们。
阿努比斯,金字塔,木乃伊,管前头会遇上什么,总之,小爷我来教训你们了啦!
免费冥界旅行团
「我要赶去冥界,听说正在审判一位刚死去的法老王,你也要去参观?」
我忙抗议:「谁要参观法老王的审判啊?我要找德德!」
越过了尼罗河,我们根据寻龙尺的方向,往撒哈拉沙漠的中心方向飞去。
根据埃及人的说法,河西岸是太阳落山之处,那是属于死者的国度,也因此当作墓室用途的金字塔都建造在河西岸,尼罗河是生与死的界线。
一路上热风袭人,太阳成了名副其实的火伞,加上飞毯底下反Sh_e阳光上来的热度,我几乎都被烤焦了。
「热……」喃喃抱怨:「姐你不是跟妈学了很多魔法?变些冰出来吧。」
「搞清楚,笨弟弟,我们现在身处敌人的地盘,还是低调些好。」姐说:「要不,回家吹冷气?」
哪会上她的当?我说要去找德德,就一定要见到德德,冷气这个,回家再一起跟德德大吹特吹,旁边还摆一堆思乐冰吃。
转话题质疑:「……沙漠裏除了沙还是沙,寻龙尺到底准不准?埃及暴露狂究竟把德德藏到哪里?妈又晃到哪儿去了?」
「那裏。」老哥指着地平线的方向。
我大惊,从毯子上跳起来往飞毯行进的前方看,一片黄滚滚,啥都没有,忍不住抱怨:「哥你耍我!」
乌鸦这时往我头顶啄一下,哥也骂:「笨兽!好好运用你的视能力!」
好啦好啦,反正这时谁都看我不顺眼,我忍气吞声踮着脚尖在毯上用力瞭望,刚才空无一物的地平线上似乎有什么亮光闪了一下。
「没错。」哥说:「冥界入口就藏在沙漠的最中央,
凡人的眼睛看不到……怀疑什么?你当然不是凡人,别告诉我那么大一坨东西在眼前你没发觉。」
我忍气吞声揉眼继续看,终于看出了名堂。
原先因为同样的颜色映在地表之上,害我差点没辨识出,可是愈靠近,愈发现那斜斜尖尖的三角形影子很怪异,如同巨型日晷的指标延伸向西边,原来……
沙地广袤无边无际,同色的金字塔兀立其中,很容易被湮灭在视线的错觉裏,直到魔毯缩短距离,才确定,那的的确确是座货真价实的金字塔。
有多么货真价实?跟狮身人面像那边的大金字塔一样的大小高度,底边四个方位都正确朝向东西南北方,毫无误差。
德德一定被坏人给抓进去裏头了,根据电玩遊戏原则,我们想要攻城掠地,就必须先找出金字塔的机关枢纽,发现秘密通道,进去打倒万恶的大,救人夺宝物。
「衝!」我摩拳擦掌跃跃Y_u试。
「冲个头!」哥又骂:「这裏是生与死的中间地带,充斥着妖魔鬼怪,想找死你就衝!」
好好,为了德德我忍,虚心求教:「哥,你说该怎么办?」
「衝!」姐说,一派女战士的气势。
我抱住姐,含泪仰望,原来跟我最心有灵犀的是她。
哥叹气,让魔毯飞低些,绕着金字塔绕。这金字塔跟其他的没什么不同,都是以石灰岩跟花岗石堆积而成。
几圈之后,找不到可供进去的入口。
面面相覷,我们姐弟三个人,加上一隻乌鸦。
最后是我沈不住气,首先开骂。
「什么冥界的入口嘛!既然叫入口就该有个门,哥你不是吸血鬼吗?吸血鬼就应该对坟墓很熟,知道开门机关在哪里。姐你会巫术,好歹也变个统禦外袍幽冥鎧甲星空护手啥的,大夥一起衝进去啊!」
骂完了很爽,有出一口气的快感,可这快感也只维持几秒锺,我天旋地转头一昏,身体突然间飞到半空中转了好几圈,最后摔到金字塔的石块之间。
我爬起来,身边咚咚两声,姐跟哥也落到我身旁,哥拿着一件衣服往我头脸抹一抹,我抓下来,发现那是德德最常穿的上衣。
「你还能不能再嚣张一点?要不要直接爬我们头上?」老哥瞪我:「做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好好闻一闻,有没有主子……德德的味道。」
可恶,怎么可能从一件衣服来嗅出德德的味道?我又不是狗。可是很奇怪,听到哥这么一说,我自动往衣服吸嗅了几下,视线接着不由自主从脚下的石块往上延伸,似乎看到空气中有一条引线,拉着我的注意力……
所谓的线索?
用力揉揉眼,前头还都只是一堆灰黄色的大石块,可是脑中就是能发出某种信号,让我朝几块特定的石头看。
手脚自发Xi_ng动了,攀着脚下陡峭的崎嶇石块跳,石块高高矮矮并不相同,有的到我膝盖有的高到X_io_ng部,远远望着很坚固的巨大石块,其实很多部分都相当破碎。
老哥老姐由后头跟上,还听到姐说:「方盟你真行啊,果然该把他当狗使唤的。」
「汪!」我回头朝他们张牙舞爪一番。
往上登高爬了约一百阶,很少做激烈运动的我一下就觉得肌肉酸痛膝盖跟手指也都开始僵硬,最可恨的是酷毒的太阳,让我短短几小时就晒成了个小黑炭。
最后,我停在大石块前,这块大石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