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天空,高高的让人觉得好像用尽力气都触碰不到。
这是哪里呢?
立时坐了起来,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一感到痛各处也跟着开始传来不断的疼痛感。
暮mo了mo已破烂不堪的大衣口袋,发现相机还在内袋里完好无损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对了,那个黑色护卫呢?
既然有合作关系,还是确定一下生死比较好。
暮左右张望了一下,什麽都没看到,倒是看到自己身旁趴了只很大的黑鸟,看起来好像是乌鸦,但又比一般乌鸦大了不少,鸟身上遗有点怪怪的气息,和那个黑色护卫相同。
「你被打回原形了吗?」暮抓着没有意识的大鸟,拎起来晃了晃,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从黑亮的身体滴出不少血。
适样说起来,自己的伤好像没有之前严重?
暮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许多地方都被治疗过了,连本来折断的手都回到原本的位置,
一点都不痛了,有些地方还有精灵术和草药治疗包扎的痕迹,应该是黑色护卫做的。
为什麽先帮他治疗呢?
他们的伤势明明一样重说不定对方还比较严重,照理来说他应该要先治好自己吧?
不是很懂,不过阿书他们有时候好像也会做这种事,以前他杀掉的那些弱小者也会,大多时候都是徒劳无功,因为很快就可以再杀死,短暂的治疗其实没有太多用处。
大黑鸟虽然没死,但好像也只剩下一口气。
暮歪着头,小心翼翼地把鸟放回地上,想着既然对方都救他了,那还是等他死掉之后帮他埋起来再走比较好烧掉应该会比较快,阿书之前也烧了司平安,所以死掉之后还是用烧的来处理吧。
他其实现在最想去找阿书和曦,但是马上走掉不太好。
「你还有多久才会死?」既然决定不杀,所以就等一下吧。
大黑鸟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看起来还要等,暮只好坐在一边,把相机拿出来,边检视起里面的相片打发时间,边让身体稍作休息与复原。
等待途中他似乎感觉到乌鸦有睁开眼睛看他,然后又闭上,很无力地一下一下喘息着,但就是没有中断。
怎麽这麽弱还会活这麽久?
暮按掉相机电源,歪着头,发现乌鸦还在喘气,有点湿的土地上已经染红了一片,但他还是继续活着。
他的治疗术不是很好,基本上他只会杀死敌人,过往自己受伤的机率也很小,所以治疗之类的术法几乎不会用上;当初父母们在设定他时也没特地给他很厉害的辅助术法。
所以在乌鸦真的没死、很微弱地活了很久之后,暮也开始尝试xi_ng地帮他做了一些治疗。尽量使用自己知道的术法,接着把大衣拆了帮他包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暮觉得乌鸦的气息好像变强了不少。
这样就不会死掉了吗?
暮抓抓头,不太了解,不过开始觉得弱者的生命力还真不是普通地强。
他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跟弱者相处,而且不是想要杀死对方,竟然是想试看看能不能救对方当然死掉就跟他无关,他有尽力帮忙了。
但是他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待太久。
暮想了想,确定乌鸦不会那麽快就死掉后,把大衣剩下的部分撕成条,仔细地把其他伤口都捆好后就把大鸟挟起来,准备一起带着走。
虽然因为失血过多有点冰冷,不过乌鸦的身体还带着暖度。
还没死就是这种感觉吗?
生命的温度是这样。
暮思考着是不是要绕去海族,把乌鸦交给他们好了,阿书好像和海族的人很
好,而且海族的治疗力也满强的,应该比留在自己这边好。
正在考虑时,某种细微的声音割破了森林寂静的空气,虽然很小,但暮马上就察觉到有第三者正在往他们这边靠近,而且来者力量很熟悉,就是不久前和他们纠缠过的弱者。
又跟过来了吗?
有点下耐烦地挥出还未完全恢复力量的天火,暮转过身,看见了那个被父母们控制的前使者踏断了地上细小的树枝,出现在他的面前。
女xi_ng的身体已经大半都被银色和金色的不明物体给侵蚀,之前被他们打伤的地方也全都被填满成新的肉体,连那张原本漂亮的脸都已经被覆盖,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面部和一只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
现在看起来,她比夺取者还像异类。
「一定要杀死你们这些怪物。」
为什麽要因为那些弱者把自己变成这样?
暮看着女xi_ng使者好像是叫作蕾亚吧?交手几次过后他也把对方的名字记住了,似乎本来是祈祷型的使者,根本没什麽攻击力,比她的护卫还弱,那时候杀死那些不断扑上来的护卫群几乎毫不费力。
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在后方不断想帮那些护卫治疗,但完全没用,只是浪费力气跟时间而已。不过因为他们有点烦,所以他下手才重了点,把那些护卫都变成肉块。
后来是因为阿书的关系,她才可以存活下来。
「你们根本不懂怪物」蕾亚喃喃念着,抬起银色的手臂,从空气中拿出长刀。
这些都是父母们给她的能力,就像把天火给自己一样,女xi_ng的力量比在极地圈时更强了,看来金银色的部分越多,她就会越强。
如果全身都被转换,那应该就会完全变成另一种东西了。
不过那似乎也与自己无关。
「你真的很麻烦。」暮看着摇摇晃晃朝自己走来的女xi_ng,挥出了天火,但就如前几次一样,天火对她已径逐渐产生不了作用,她身上的东西果然有神族的进化能力,「弱者就应该快点死掉才对。」
蕾亚突然笑了。
「是吗?」而且还开口说出之前暮没有听过的冷静语言,「那麽,你们才应该死去,现在你们的力量不是也衰弱不堪吗?」
「我们?」暮挑起眉.顺着视线,他注意到对方正盯着他手边的乌鸦,「弱者才不算是『我们』,但是也不会给你杀。」他好不容易才让对方好像比较有活起来的样子,杀掉太可惜了,而且搞不好阿书会骂人。
「是吗......那就死吧。」
往后跳开一步,银色的刀刃破开天火直接朝他劈来。暮皱起眉,有点想把碍事的乌鸦丢掉,不过眼前的女xi_ng摆明了连鸟都要杀,所以还是不能随便脱手,只能吃力地边躲边用天火阻挡。但是对于已经对天火免疫的前任使者来说,不管再怎样阻碍都几乎没用,一层层火焰不断被砍开,这让暮感觉越来越烦躁。
之前在极地圈拿到的力量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显然这女人应该不止对天火免疫,对其他种族的力量应该也有抵挡能力。
这根本是父母们专程制造来对付他的杀手。
看来父母们在很久前就已经开始防备他了,即使没有这女人,应该也会用在别人身上。
往后一翻跳到树上,暮正想把手上的乌鸦暂时先放在上面时,一直没反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