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可………好吧,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我还想同你走好长好长的路,想与你同吃同住亲密无间,生时同寝死后同穴。”
教主:“…………”
“若你愿意,我还想十里红妆,娶你进门。将来大事小事通通都由你说了算,你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说着说着心中涌起一阵委屈:“省的让你觉得我们这么无名无份睡在一起是我占你便宜,是欺辱亵玩于你……我好冤!我分明是心爱之人日日在身边,把持不住啊!”
教主:“…………”
这些话可笑的让人听不下去,他想尽快爬起来逃离这个混乱之地。
刚一挣动就双脚一软,跪趴下去。识时务的小王爷自然是默默翻身覆上。
“你做什么!”教主惊怒。
小王爷把着教主柔韧腰肢,扶着自己那物抵在湿淋淋红艳艳的开合小`穴。
喉结滚动,诚实道:“刚都说了,我把持不住……”
【三十七】
说完。
就将自己的阳茎插了进去,直抵柔嫩温热的深处。
教主惊喘,挣动几下,反被小王爷按住双手,揽了腰肢,紧紧贴合他火热的躯体,一起流汗,一起耸动。
把教主肏得只能顶着脑袋,忍受下身后穴被撑得胀胀满满的快感,没过一会儿就被干的呜呜咽咽。
他平日里哪怕再是凶狠强悍,到了床上就化成了一滩春水,任搓任捏。直弄的人膝弯软了下去跪都跪不住,小王爷就着插入的体位将教主给转了过来,期间收获呻吟无数,很是有些崩溃的样子,小王爷赶忙俯下身去把人抱在怀里一通安we_i。
但这流氓的安we_i还不如没有。
开口就是:“咬得好紧……宝贝你这真是好穴啊……”
教主羞愤y_u死!
红着眼角狠狠瞪着小王爷。
可惜小王爷看不见,他只是随自己心意凑近前去,含了教主的唇,辗转亲吻起来。
教主许久不曾如此亲密欢愉,一时有些愣怔生疏,登时就被小王爷攻入掠夺,尽情扫荡,两人唇舌纠缠翻绞,一个强势索取,一个任其予取予求,十分宠溺。刺激的小王爷愈来愈猛,两指钳了教主下巴,慢慢跪上前去。居高临下的角度使得教主只能仰头配合,越吻越深,恐怖到这人似乎要侵犯到他喉咙口去,那儿恰好有一颗要跳出来的心。
愉悦舒爽的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纠缠多久,教主挺腰几下,就那么呜咽着sh_e了出来。
活活被吻到高`ch_ao。
小王爷感受到下腹的黏腻,在黑暗中挑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却是在忍笑。他还知道给教主几分薄面,没有再口出“j_ia_n言”。
可教主目力极佳,又怎么会看不出小王爷脸上表情。
恼恨着就要推开他去。
小王爷可不干,好不容易开了荤,这还没玩够呢,赶紧又将人抱在怀里,狠狠抽`插,一边听着教主闷声吟叫,一边mo着教主后脑勺,断断续续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唔……不羞不羞……”
“嗯啊……哈……你混账……”
“嗯嗯…我混账!”
“哈啊……唔……你不是人……”
“嗯嗯…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
直至小王爷舒爽的在教主体内sh_e了出来。
mo着美人在自己怀里颤颤发抖的身子,小王爷心中默默溢出无限爱恋。
脑内却在天人交战,一会儿道:我爱他,我不能这么禽兽!
一会儿又道:好不容易开了荤,还可以再禽兽点
!
最终探头在教主脸上轻轻亲吻。
亲唇角,亲脸颊,亲鼻梁,亲额头。
右手却mo到了床角藏匿的一柄匕首。
【三十八】
那匕首外壳一片银亮,上头精雕细琢镶宝石的,十分精美。
刚一抽出就将昏昏沉沉的教主吓了一跳。
全身热血瞬间凉了下去,化成一层冷汗,想的竟是这人要报当日之仇!
可还没动手,就被小王爷翻身压制下去。加上几度高`ch_ao过后的身子已近虚脱,教主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王爷嘴角挑着笑,将那匕首拿在手里晃了几下。
教主心如死灰。
简直要惨笑出声。
可叹小王爷看不见。
他只笑意盈盈,献宝似的同教主道:“宝贝,你看这匕首外壳多漂亮啊!”
一层层遍覆全身,好似龙鳞,匕柄顶端一颗硕大的蓝色宝石,就像银龙湛蓝的眼睛。
也就是这颗“蓝眼睛”才让小王爷想起了这柄匕首。
所以,猥琐如他,禽兽如他。
桀桀yin`笑之后,当着教主的面不顾对方挣扎就将这匕首的匕柄给抵进了教主那还留着yin`水的红肿后穴。
直把那颗冰凉的蓝宝石给碾压在了柔软火热的敏感点上!
教主一时被插的羞愤惊怒!
虽知是自己方才想错这人,可……还不如被一刀杀了好过!
那冰火两重天的折磨,销魂蚀骨,百爪挠心。
“你……你……”话音都是颤抖。
“我混账!我禽兽!我不是人!”小王爷坦然坏笑。
“…………!!”
“再来一轮吧,很舒服的……”
“滚……唔啊——哈啊——”
声声绮丽又凄厉。
小王爷肩背被抓得惨不忍睹,低声笑道:“宝贝再叫的大声点,离天亮还早呢……”
“嗯啊……唔呜……”
过了半晌。
小王爷还是忍不住欠扁道:“不过…就算天亮,我也看不见……”
【三十九】
翌日。
小王爷醒来一mo,床边空无一人。
登时清醒。
教主正坐在桌旁,凉凉看着他:“醒了?”
小王爷茫然转头,笑的委屈:“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教主蹙眉:“眼睛怎么了?”
说到这个小王爷更是委屈,抓着被子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瞎了。”
“谁干的?!”
“坏人。”
“…………”教主冷哼:“你不想说就算了,瞎了也挺好的。”
小王爷:“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省得看到谁好看又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小王爷连一句冤枉也说不出了。低着头可怜道:“就一次而已,就对你而已。”
教主沉默。
走近前来,捏着小王爷下巴迫使他仰头与自己对视,看着那昔日乌黑湛亮的眼眸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