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洞房花烛夜】
这个打击是毁灭xi_ng的。
皇帝气血翻涌正要吐出几口血来以示悲催,满脸横肉的玄武站起踱步到皇帝面前,悠然一笑道:“好玩吗?”
嗓音熟悉。
皇帝险些要气哭过去。
玄武揭下脸上面具,露出一张美艳动人的脸,此刻正挂着浅浅笑意:“你三师傅的易容术实乃一绝,她说这个小惊喜权当是送给你的新婚贺礼了。”
皇帝:“…………”
甩甩袖摆爬起来,挥退众人,十分可怜的贴上去把人抱住:“什么惊喜,惊吓还差不多,你momo,你momo我的小心脏,”抓着人的手捂自己心口上,“都要吓到不会跳了,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教主笑,目光脉脉含情,嗓音悠悠:“哦?要我如何补偿你?”
“我的小秋这么聪明,怎会不知?”说着就把那心口的手牵到唇边,吻了一下。
犹如触电。
四目相对,皆是情思。
万千深情也就化作一片柔软。
软的像是天上云间,想任由他侵踏了去,毫无怨言。
于是教主抽回了手。
捧着皇帝脸颊,主动轻咬他的双唇,喟叹里是满满宠溺:“好罢,今夜允你对我做任何事。”
“你说的?”嗓音低哑已近无声。
“嗯,我说的。”
……
皇帝还是能感觉到的。
他的小秋经历许多,变化许多。
最明显的莫过于越来越温柔了,这种温柔是只对他的。
教主对他的底线一降再降,降得都快没边了,真的气恼也就是面上佯怒一下。
这可不就是趁了皇帝的意?
好叫他把人给尽情欺负?
但这想欺负的心思却又被对方的坦荡所打败。
就好比现在。
两人相互纠缠亲吻跌落床边。教主一手撑着皇帝x_io_ng膛叫他坐在床上,自己则主动分开双腿跨坐上去。
两两相对,一会儿工夫就将对方的衣服褪的七零八落。皇帝搂着教主的腰正要把人往床里压倒,反被教主抓着手腕拿开,目光暧昧含情的看着他道:“让我来……”
让你来什么?
皇帝有些发愣,教主就揽着他的脖颈亲了上来,热烈又温柔的亲吻从下巴辗转到脖颈,沿着x_io_ng膛一路湿漉漉的往下亲,调戏过x_io_ng前的突起,tian舐过结实的腹肌。教主整个人也渐渐从皇帝怀里退了出去,跪在他胯前,半拉半扯就将裤头脱下,色`情暧昧的亲吻tian舐仍在继续……
这会儿皇帝要还不知自己美人媳妇想做什么,就可以去撞墙了。
但现在他也兴奋的想去撞墙,那温热的双唇吻过下腹,微痒的感觉让他神经紧绷,连呼吸都粗重许多。
可教主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在这档口还抬头与他对视。
双目纠缠,火花四溅。
皇帝草丛间蛰伏的玩意也颤颤巍巍抬起了脑袋,被垂眸的教主看得弯唇一笑,扶着那可怜卖乖的大家伙,就tian吻上去。
皇帝忍不住闷吟出声。伸手抓着教主赤`l_uo的肩膀,无声催促。
那温热红艳的双唇便听话的吻过柱身的寸寸表皮。
两人眼看着它就这样在教主指尖变得粗长硬挺,变得狰狞滚烫,斗志昂扬。
但还仅仅只是亲吻。
便能从可怜卖乖变得凶横野蛮。
待教主张口将它含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卷着柱身tian舐伺候,那家伙浑身青筋纠缠
跳动,狰狞着想要往那湿热紧致的小嘴里撞去。
皇帝赶忙捏着教主下巴把自己的阳茎从那嘴里抽了出来。是实在难忍这般凶残的挑`逗了,他怕自己会失控按着对方脑袋叫他吞咽。
深吸口气道:“……好了,宝贝还是让我伺候你吧。”
说着就想把人给拉到床上,被教主挽手拒绝。
他看着他,湿润的眼眸里笑意盈盈,开口讲话,湿漉漉的红唇一张一合,柔软的舌头隐藏期间。
他道:“你难道不想?”
皇帝:“…………”
他伸出舌尖tian了一下他挺立阳茎的顶端,轻声诱惑道:“只此一晚,今夜你要我比青楼妓子还放`荡都行。”
皇帝:“…………”
他说不出话了!
脑里炸起片片火花。
只能看着美人在他胯前香肩微露,张嘴在他胯下吞吐。他伺候的极是卖力,舌尖卷着柱身tian得一片湿漉水亮,时不时还深深得含了进去用力吮吸,修长的手指覆在根部撸动调戏,已是极尽能事。
但对皇帝来说仍不够。
他这般张着嘴,垂着眸,认认真真吃着他巨物的模样只会激起他的凌虐y_u!放在对方肩上的手不知觉就沿着脖颈往上,扣着他的后脑勺就往自己这边撞,让他吃得更深点!让他含得更紧点!
“唔……嗯、嗯……”教主被逼的眼角发红,湿淋淋的津液控制不住从鲜红的嘴角流下,一片银亮。
那男人还跟疯了一样按着他脑袋,打乱他节凑往那胯下撞去,只觉得那坚挺都快要插进了喉咙口,插得他一阵恶心想吐。
也就是来回数十下的凶狠,那塞了满嘴的东西就一跳一跳的在他嘴里sh_e了出来,股股浓精直接sh_e在喉咙深处,一放开还有一股给sh_e了下半张脸。他推开对方,伏在床前榻上狼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是把那些浓精都给咽进去了。
他对某人说尽情`色好话,也不过就是想抢占先机,先耗他精气,省得下半夜欺负得自己崩溃y_u死。
如今看来却是错的?
只第一轮就弄的自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喉咙里虽还泛着恶心感,下面却空虚情动得快要出水了……
皇帝将人从榻上捞起,半搂半抱在怀里,扯着袖摆给人擦拭脸上的白浊。教主只低眉顺眼,一声不吭。皇帝心想难道是将人给惹恼了。抬起对方下巴,却见美人长长的睫毛下掩着湿漉漉的双瞳。
如此勾人情态。也就不擦什么脸了,凑上唇去一点一点tian舐干净,手上动作未停,几下就将怀中美人的衣物褪的一干二净。
光溜溜的身子抱在怀里,手心所到之处,皆在细微的颤栗。教主伸手搂住皇帝肩背,与他交颈相缠,抖着唇在他耳边道:“你要mo到何时?”
“嗯?不舒服么?”皇帝轻佻一笑。
那手掌就来到了教主双腿之间,调笑:“都湿透了。”
“唔……”教主咬唇:“那你还等什么……”
“等什么?”皇帝笑着将手指抵进那湿淋淋又颤抖紧缩的后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