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颐并不需要童苑的回答似地,仍然自言自语:“我恨他,他背叛了妈妈,背叛了家,是他和别的女人害死了妈妈,他活着或者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生病那是他活该,我才不要管他。妈妈当初就是因为他的不忠而死的,以前一家人多好,但是他宁愿舍弃家,舍弃名誉,舍弃一切要跟那个女的在一起,是他自己舍弃了这一切。他让我从12岁开始就失去了快乐,这是对他的惩罚,是惩罚,他活该,他活该。”向颐喃喃自语,又咬牙切齿的。
童苑呆了,也不管向颐是否清醒,大声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自己的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了?”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对的,妈妈死的时候我想杀了他,我准备好了刀,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我割了自己的手腕。”向颐大声的反问然后叙述,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童苑对话。
“向颐,你不要再恨你爸爸了,救救他吧,他死了你会后悔的。”童苑摇着向颐的手臂。
“死了就死了,死了就不用我为妈妈报仇了。”向颐狠狠地说。
“向颐,你睡觉吧,我睡觉去了。”童苑不想再跟向颐胡搅蛮缠下去。
童苑水也忘记喝了,回到自己的屋子,蒙头想要睡着,可是向颐的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她不明白向颐的爸爸究竟给向颐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才使向颐如此的憎恨他,可是向颐分明是爱着他的,一开始向颐哭着说的那些话也回响在童苑的耳边。向颐是多么爱着他又多么恨着他,于是在拼命的撕裂者自己,折磨着自己。“可是向颐,如果你知道这个世界有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你就会知道你是多么幸福的人,至少你曾经有过一段被爸爸爱着的快乐时光,也许现在你的爸爸还是那么那么的爱着你。如果我可以用我所有的一切换回爸爸的生命,我都愿意。”童苑对自己说。闹钟的声音滴滴答答,显得特别的清晰,童苑索性坐了起来,靠在窗户上看着天空的那轮明月,也许爸爸妈妈就在天上看着自己了。那么爸爸妈妈,你们看着我吧,我可以感受到你们爱我的心。
一缕晨光透过窗户落在童苑白皙的脸上,童苑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了。童苑起来走到客厅,见向颐还在熟睡,便轻轻的到卫生间去洗漱,回到房间换了衣服,然后给向颐写个留言条,让他先休息一下。童苑提着包蹑手蹑脚的出来,轻轻的关了房门,向颐却突然坐立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童苑,把童苑吓了一跳。
向颐在模糊了半分钟后,发现对面站着的居然是童苑,吓了一跳,顿时觉得窘迫起来,看看自己身上被子,看看周围的房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可是又回忆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觉得头特别痛,有点束手无措。
看着向颐发窘,童苑走到他的身边,笑着说:“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你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不可以跑出去酗酒,当然你也可以自由活动,但是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在这个屋子,坐着站着躺着我都不管。”
“凭什么?”向颐在短暂的思考中找回了悲伤的心情,不愿意去搭理童苑的玩笑似地命令,站起来准备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