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个大男人一起住,你难道就不怕吗?”夏希咬着吸管,不解的问。
“怕什么?”童苑看着花圃里已经枯萎的小草还在微风中摇曳。
“你傻啊,你是一个女孩,还是美女,未婚的漂亮美女,你说你怕什么?”夏希盯着童苑看,好像要把她脑袋里那些奇怪的东西和想法看透似的。
“未婚的漂亮美女,你说的啊?”童苑咬着吸管笑了“亏你想得出。”
夏希一把抓住童苑:“难道你喜欢他?你真的喜欢他吗?”
童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希有半分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他很难过,看到他难过我也很难受,真的。那天晚上他醉得不省人事,泪流满面,我真的觉得很心疼。”停顿了一下,童苑看着远处静静的说:“夏希,我真的不想看见他的眼睛流泪,你知道吗,他的眼睛真的很像乐乐,可是我模糊了乐乐的样子,就好像记不清楚妈妈的样子。”
“说不定他就是乐乐,你问过他吗?”夏希问他。
“他是乐乐?”童苑疑惑的看着夏希。
“女人的第六感最灵了,你不是说他有乐乐眼睛吗,去问问啊,说不定是真的啊。”夏希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乐乐会有这么多不快乐吗?”童苑不愿意相信。
“小姐,你是愿意他是还是不是了?走吧,要上班了。”夏希拉着童苑上去。
童苑拉住夏希:“向颐住我那的事不要跟公司的任何人说,省得给我惹麻烦。”
“封口费。”夏希摇着手中的奶茶。
“我还灭口了。”童苑轻轻的捶了夏希一拳,两个往楼上跑,边跑边搓手,十二月,外面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门铃响了,童苑奔跑着去开门,向颐拖着一个箱子,背着一个背包站在门口,脸上看不出高兴或者不乐意,表情里夹杂着陌生和不适应,仿佛一个被丢弃的孩子来了另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有点儿紧张。童苑急忙给他拿准备的拖鞋,笑着把他让了进来。想接过他手中的箱子,向颐急忙示意说自己可以。童苑也不强求,走在前面给他带路,打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笑着说:“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向颐走了进去,环顾着四周,刷得雪白的墙,格子的床单,棕色的写字台上一台大大的电脑,一个大台灯,一把办公椅,窗台上放了两盆栀子花,床的旁边是个大大的衣柜,比起自己住过的那个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是我们家里的客房,那台电脑是表姐的,一直搁在那里,我想你以后会用得着的,所以给你挪了过来。我简单的给你收拾了一下房间,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风格,你自己可以收拾,反正这以后就是你的地盘我不会管你,当然我的地盘你也不能随便进入。”童苑笑着说。
“谢谢。”向颐有点受宠若惊,这是他来北京之后住过的最好的地方了,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你先收拾一下吧,我准备了点吃的,算是祝贺你乔迁新居,呵呵。”童苑边说边走出去,童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说:“夏希老公出差了,她一直遗憾上次没有吃饭,呆会会过来,你不介意吧?”
向颐回头冲她笑了笑。童苑打了个“OK”的手势,也不再打扰他,就出去准备晚餐。
向颐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打开衣柜,散发出一阵清香,衣架整齐的挂着。向颐愣愣的看着发呆,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准备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也不缺少东西,童苑的细心让他温暖不已。他把自己的衣服放进衣柜里,其他的东西该放哪里放哪里,再整理了一番后就去洗了个澡。
淋浴的水喷洒在脸上,向颐有点发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享受生活还是在解决困难,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到底心意难平。
洗完澡,向颐在自己的房间里呆坐了一会,还在思考这个搬家的决定究竟是不是对的。房间外面传来夏希夸张的叫声“哇,童苑,原来你这么厉害哦,看来今天晚上我的撑死了,还是得沾别人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