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毛鸦一马当先,飞在前方,生怕后面王月追赶上来。
“飞那么快没用,该来的还是会来!”王月无奈,知道若真是体内的那位存在出手,秃毛鸦肯定无法幸免。
“总觉得你有古怪!说不定就是个老不死,想诓骗鸟爷?”秃毛鸦不屑,以它的经历就曾经见识过有一些以容器重新降临到世间的神圣,由于一开始的无法与容器相完美融合,一身实力发挥不了多少,所以他们在重生的时空做好万全的准备,以便接管身体的时候,能完美融合,继承本尊的强横实力。
“认识我那么久了,还不清楚我为人吗?”王月解释,若非体内那位存在好像曾经提点了一句它是出去的关键,现在都不想鸟这货。
同时王月脑壳也是有点疼,不知为什么体内潜藏的那位突然发狂,想对秃毛鸦出手。搞得自己现在不上不下,还是先把这个秃毛鸦劝到身边才好。
“放屁,鸟爷认识你还不到一天的时间,瞎说什么呢?”秃毛鸦破口大骂,生怕被王月擒拿住,一直往古道前方飞。
“若是不停下来,别逼我喔!”王月威胁道,手持青色光芒的光轮,破损的光轮不知为何已然变了颜色,勾动着周围的法阵,发出隐约的光芒,法阵的巨大威力在光轮的照耀下一触即发。
“切,就你能威胁鸟爷?”秃毛鸦不屑,“再给你修炼十多年都无法追上鸟爷,该死的,要不是这里的桎梏太多,鸟爷早就遁走了。”
这里恐怖的符文法阵,透露的无上的气息,更为可怕的是,这里法阵直接的空隙极少,根本不容秃毛鸦像在药园那般轻松能自由出入。
“你往后看看!”王月森寒道,对付秃毛鸦的办法还是用强的比较好,软的话就特别容易蹭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这也不是不能谈!”秃毛鸦也是害怕他变成老古董的存在,回头观望了一眼,通体发寒,马上就僵在原地,它感觉到这座山峰上的禁制在收缩,不断地向着自身涌来,法则在修改,规则再现,就连飞行中的身体也越发沉重,就如同死海上空一般,而源头就是王月手中的光轮。
秃毛鸦见此,心中却越发坚定这小子已经被一位老不死夺舍了,已经不是那个说欺负就能随便欺负的普通人了。
“您老,这是有什么要代劳的吗?”秃毛鸦直接就跪了,在这座主场上,一位疑似禁忌存在的人再世,这让它不得不怂,这可是能分分钟都能将自己的意识打灭。
“……”说实在,王月有时就看不懂这货的行为,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果然对付这头怪鸟只能用强力的办法,你越虚,这货就越拽,越目中无人。
“咳,那就一起走吧!”王月努力地绷着一张脸,既然误会了,那就误会下去,以这头怪鸟欺软怕硬的性格,还是自己凶一点,占主导地位好,不然又被它带到臭水沟了,还引来一身骚!
“好得呢!”然后秃毛鸦紧盯着王月的眼神,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