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夜末晨。
不过更多人叫我夜晨。
依稀记得七岁那年外婆带我去看一个据说是神算的家伙,那个人身着黑色儒衫,头发挽成发髻,中间用细木棍穿过,脸上满是皱纹,岁数没人说得清呵。
印象里那人略带沉思的用手捻了捻山羊胡子,然后用手比划下伸出三个手指。
开始外婆不明所以,那个算命的也不提示只是沉思,在旁人小声提醒下才知道这算命的规矩。
一次三百。
外婆这才恍然大悟,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棉布包,大多都是零钱。
这也许是外婆大半辈子的积蓄了吧。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那时虽小但还不是特别明事理,当时心里只觉得这一下掏出了只有过年才能偶尔见到的这么多钱,要是能都给我买糖该多幸福。
再后来每念及此时,也许不会跟着外婆过来会不会又有一个不同的人生。
一个跟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小富即安的一生。
只见得所谓的神算慢慢悠悠的从桌上拿起一张黄裱纸,拿出了个破碗从随身的军用水壶中倒了些猩红液体,还是温热的。
空气中瞬时弥漫着腥臭味,周边看热闹的路人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口鼻。
再后来又到了些红色粉末吧,又取过一支刻满铭文的毛笔沾沾液体,口中念念有词,取过黄裱纸,随后笔走龙蛇,上面已经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类似于符箓之类的东西,不过那字确实挺丑。
未待我反应过来他一个剑指夹住黄纸片往我额头上一贴,口中又开始念叨起来,声音低沉不可闻,只听到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之类的,
还有个天眼---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