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熊说的话,让独眼刀王有点答不上来。
江湖,讲究个快意恩仇。
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解起来可就难了,那是一个人一个解法儿,本意早已不重要。
就像这独眼刀王,他理解的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所以,但凡别人说的话不顺耳朵,他就掏刀子捅死那个人。
姜飞熊报出的人名,都是跟独眼刀王发生过口角的。
无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磕磕碰碰啦、讨价还价啦。
独眼刀王一个不忿,便把人捅死。
还洋洋自得的留下名号,好像有多么的勇敢。
仿佛天是老大,他是老二。
“那、那武者习武就是为了厮杀,谁手上没几条人命?天下这么大,武者何其多,你抓的过来吗?”独眼刀王还在狡辩。
“我希望以后能有人收天下刀兵。”姜飞熊收起干粮,“省的平白生出这么多麻烦。”
“要是真有一身力气没处用,干嘛不去参加边军呢?要么你去关外杀几个敌酋,也算是本事。”
姜飞熊见独眼刀王恢复的差不多了,单臂将其提起来,固定在后座。
骑上万里烟云照,他这会学聪明了,油门没拧到死。万里烟云照以正常的速度行驶,朝着不远处的南丰县而去。
约莫晌午时分,万里烟云照停在了县衙门前。姜飞熊扛着独眼刀王,步入县衙找到了值班的班头。
“咕咚”,独眼刀王被摔在地上,惊醒了坐在桌案后面昏昏欲睡的班头。
班头睡眼惺忪,揉了揉小眼睛:“谁啊?”
嘴里问着话,眨巴眨巴眼睛,看清了来人,惊呼:“索命无常姜飞熊?”
而后蹿起来,不可置信:“你活着回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姜飞熊只用点头来回答。
“那……”班头话还没说完,姜飞熊就指了指脚下。
班头顺着指示往下看,看到了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独眼刀王。
“哎呀,哎呀呀呀。”班头拿着通缉令对照,“你可是刘二愣?”
独眼刀王点头:“是俺是俺,你快把俺抓起来关牢房吧,按真的受不了了……”他有点想吐,万里烟云照就算收了速度,也甩的他难受。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班头大喜过望,“刘二愣落网了,刘二愣落网了!”
